第十一章 黑色石头到手
齐晟指尖一翻，刚到手的那张信用卡出现在他的手上，另一只手也从腰间缓缓抽出“黑牙”。
“三万信用点，再加上这个。”他将短刀平放在柜台上，刀柄上“周记”两个古朴小字清晰可见，“昨天刚从街口周老板那里买的，入手价一万五，加起来一共折算成四万三您看如何？”
老者的目光在信用卡和短刀之间来回游移，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黑色石头，柜台上的老式机械钟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在沉默中显得格外刺耳。
“年轻人倒是会做生意。”老者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金属假牙，他从柜台上拿起“黑牙”仔细端详，指腹轻轻抚过刀身上的暗纹：“确实是老周的手艺，这淬火纹路，整个天南城找不出第二家。”
“您看如何？”齐晟压低声音：“就当交个朋友。”
“朋友？”老者浑浊的眼珠突然闪过一丝精光，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老头子在这做了几十年买卖，很少有人提出要跟我交朋友。”
他紧盯着齐晟的表情：“周记的货确实也好转手，这买卖我可以做，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老者将手中的黑色石头递给齐晟，就在齐晟接过石头的瞬间，心脏处的龙影突然剧烈震颤，一股灼热感顺着手臂直冲而上往心脏而去。
齐晟感受到金色龙影的雀跃，他强压内心的激动，对着老者淡然道：“您请说，如果我能帮到您的话。”
老者压低声音道：“小伙子要是从这石头上研究出什么名堂，记得来告诉老头子一声。”
就在双方准备交易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轻佻的声音：“哟，老张头，又在坑新人了？”
齐晟回头，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子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银币，男子约莫二十出头，左耳戴着三枚银色耳钉，整个人散发着玩世不恭的气息。
“李山！？”老者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我这里不欢迎你！”
名叫李山的年轻人笑嘻嘻地走进来，目光在齐晟手中的黑色石头上停留了一瞬：“这不是赤鳞蟒的伴生矿么？老张头，你上次不是跟我说早就卖光了吗？”
他转向齐晟，眨了眨眼：“兄弟，这破石头老张头几年前就说要处理掉，没想到现在还在这儿，要我说三千信用点都嫌贵。”
老者的脸涨得通红：“李山！你再捣乱我就叫‘金鳞卫’了！”
“这位兄弟，”李山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却突然凑近齐晟压低声音道，“看你是生面孔，提醒你一句，老张头的东西，十件里有九件是假货。”
齐晟敏锐地注意到，李山虽然嘴上在贬低这块石头，但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它，更奇怪的是，他心脏处的金色龙影在李山出现后，刚才的震颤竟然完全消失不见，似乎是警惕着该男人。
齐晟立刻后退半步，将石头握紧：“多谢提醒，不过我自有判断。”
李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行吧，祝你好运。”
只见李山摆摆手，转身离开了店铺。
老者长舒一口气：“总算走了，小伙子，咱们继续交易？“
齐晟点点头快速完成了支付，临走前他装作随意地问道：“刚才那人是谁？”
“李家的三少爷，”老者撇撇嘴:“一个运气好的臭小子，我和队友当年狩猎的赤鳞蟒就是被李家收购的。”
“结果赤鳞蟒的血液被李家花高价制成了‘血脉因子’，这小子当年刚满十六刚好到了接种的年纪，没想到这小子接种后竟然意外觉醒了赤焰蛟龙血脉。”
“这不今年刚从天南大学毕业，整天游手好闲，专爱搅和别人生意，话说你竟然不认识他？”
“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怎么可能认识这种天之骄子。”齐晟心头一跳，心虚的笑道：“我等等还有事，改日再来叨扰您。”
齐晟在离开张老头的店铺后并没有着急离开太平钱庄，而是继续在一楼内的交易大厅闲逛着，心想买不起还看不起么？
他还遇到了一种能让金色龙影有反应的红色矿石，只不过他只是简单了解后便离开了那家店铺。
主要是现在囊中羞涩，加上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会对这些东西产生反应，最终还是没有冲动买下来。
齐晟眼见时间不早了，便离开太平钱庄往家里走去，转过两个街角后，他突然停下脚步：“跟了这么久，不出来见见吗？”
巷子阴影处，李山双手插兜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感知挺敏锐啊，看来我小看你了。”
“你想干什么？”齐晟暗中调动‘神龙之力’，随时准备逃跑。
“别紧张，我就是好奇而已”李山举起双手表示无害，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你是怎么发现那块石头不一般的？”
齐晟心头一震，但表面不动声色：“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得了吧，”李山嗤笑一声，“那石头在店里放了几年了，从来没人多看一眼，你还是第一个跟老张头讨价还价的。“
李山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齐晟：“除非，你能感应到它的特殊之处。”
两人之间的空气骤然紧张起来。齐晟能感觉到，李山身上开始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那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奇特频率。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李山突然收起气势，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算了，既然东西已经到你手里，那就是你的缘分。”
他掏出一张名片扔给齐晟：“我也想知道这块黑色石头有什么特别之处，要是发现了什么，欢迎来找我交流。“
李山说完转身就走，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齐晟接过飞来的卡片，低头一看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串数字，没有任何头衔或介绍，最奇怪的是名片背面印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一条浴火咆哮的火龙。
齐晟深吸一口气，将名片和黑色石头小心收好，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触碰到了某个巨大秘密的边缘，而这块不起眼的黑色石头，很可能是解开一切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