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逐渐变态的两人
修行陈度握了握拳，感受着四肢百骸中奔涌的恐怖力量，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逐渐变态的笑容在脸上浮现。
“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千头牛。”
“牛罪不至此，还有，明明有更好的计量单位，你偏偏用牛，你只是单纯想玩梗吧。”
“话说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成我的英灵了。”国运陈度都无语了，感觉有坑，这个坑还是自己，感觉更不好了。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修行陈度挥挥手，火焰，寒冰，各种炁法信手拈来，“我这到底什么情况？我怎么就成了英灵，还被你召唤出来了。”
“你问我？”国运陈度指着自己鼻子，“我还想问你呢，共享空间里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过来的。”
修行陈度叹了口气，快速将共享空间里，灰雾如何异动，如何将他拖拽过来的过程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抱怨。
“寒冬陈度那厮跑得是真快，跟兔子似的，就我被逮住了。”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帅脸。
“看来，咱们这共享空间，功能比我们之前想的要复杂得多。”
国运陈度摸着下巴，“不止是记忆共享，力量共享……它似乎能在特定条件下，直接干涉世界，甚至进行投送。”
“下次聚会得好好研究研究了。”修行陈度点头，随即尝试性地伸出手，与国运陈度碰了碰拳。没有预想中的力量共享和记忆共享。
“看来，在这个世界，共享空间那种直接共享力量的效果被隔绝了，或者失效了。”
国运陈度分析道，“也可能是因为你现在是英灵，这些力量是这个召唤系统赋予的面板，本身就不属于可共享的力量。”
“有道理。”修行陈度收回手，“不过，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为什么偏偏在你进行‘相性召唤’的时候，把我们抓过来顶包了。”
国运陈度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废话，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啊。这世上还有比我们相性更高的存在吗？百分百契合了好吧。”
“你那边的信息被召唤规则看作某种超高规格的英灵背景设定，然后你这正主又被共享空间顺着连接扔过来……这不就匹配成功了？”
修行陈度被噎了一下，竟无言以对。好像……逻辑通顺得令人绝望。
这时，森林远处隐约传来其他英灵的能量波动，显然有人被这里的召唤动静惊动到了，前来探查。
修行陈度眼睛发亮，透过所有地形看到对方。
远目，远视角炁法。
“一个外国的英灵，属性大概c级或者b级，不用管。等下顺手给他收拾了。”
忽然，修行陈度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转向国运陈度。
国运陈度几乎同时心有所感，迎上了他的视线。
两人是同一个人，思维电光火石间便已同步。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修行陈度嘴角勾起。
“当然，”国运陈度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底压抑多年的憋屈被某种愉悦感填满，“你想的，和我想的，肯定一样。”
“我记得……”修行陈度抬起头，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枝叶，看到那无处不在的，连接着全球的观测魔力网络，“这擂台，是全球直播的吧？”
“是啊，”国运陈度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极致的兴奋，“高清，无码，还强制推送，举世瞩目。”
两人对视，脸上同时浮现出那种混合了报复性快感，无限膨胀的自信，以及“不搞事浑身难受”的搞事笑容。
“桀桀桀。”
“桀桀桀。”
“我们为什么要发出这样反派的笑声？而且这声音真的很怪，你不觉得吗？”
“这不显得应景吗？”
“笑的不似正派人士啊。”
突然，国运陈度快速抬手，手上的召唤印记发光，他低声快速念道：“以一道令咒命……”。
话还没说完，手腕已被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攥住。
修行陈度不知何时已贴近他身前，他盯着国运陈度，眼神里写满了“我就知道”的无语。
“我都已经这么努力麻痹你了，”国运陈度吐槽，不过手没挣扎，“你怎么还是能猜到？”
“废话，”修行陈度松开手，顺便把他那抬起的胳膊按了下去，“咱们是同一个人。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咳，总之，你刚才眼神飘了，右手小指无意识抽了抽，每次我想阴人的时候也这样。”
国运陈度感到一阵深沉的忧伤。
是啊，他们是同一个人，所以太了解自己了。
在这种全球直播，万众瞩目的场合，装逼的聚光灯下只能站一个人。另一个，注定要沦为背景板，旁白解说员，或者负责喊“666”的群众演员。
而他们的计划，偏偏就是装逼。
国运陈度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浠，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一分钟后。
国运陈度瘫坐在一棵被撞歪的古树根部，摸了摸自己迅速肿起来的左眼眶，又碰了碰破皮的嘴角，疼得龇牙咧嘴。
修行陈度站在他面前，甩了甩手腕，身上连点灰都没沾。他如今这英灵之躯的强度，揍个本体简直是殴打小朋友。
“现在清醒了吗？”修行陈度问。
“醒了醒了……”国运陈度含糊道，“这逼……活该你来装。”
他仰头望天，语气悲凉：“我就知道，共享外挂的尽头是内卷，穿越人生的终点是挨揍……还是自己揍自己。”
修行陈度没理他的碎碎念，转身望向森林某个方向，那里传来的能量波动极其显远处，一支由英灵与召唤师组成的组合正在快速穿行于密林间。
为首是一名英灵，一身银亮的骑士铠甲，手持一柄造型古朴的长枪。
英灵：海尼克斯·骑士
灵：c
力：a
御：b
宝具：
1.侦查之眼
这位骑士曾经是一名骑士战团的统帅，身为统帅他是合格的，他的目光可以看穿敌阵的一切弱点，时间证明了他的眼光。
传说转化为了能够看破弱点的灵眼。
2.神圣之枪：拥有因果必中属性的穿刺之枪
骑士曾经在最后一战前，立下宣言必将刺穿敌人的心脏，而后他在千军万马中真的做到了一点，在军队之中穿刺了敌人的心脏。
誓言的传说转化为因果律的必中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