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古刹钟声
金刀王子一行三人,又走了有一盏茶的时间后,终于到达了位于京城北郊的云罗古刹。
到了这古刹面前,金刀王子不由得从心中喝了一声彩,啊,好一所漂亮的古刹。
这所古刹不仅规模宏大,更兼建筑华美,气势恢宏,让人觉得美轮美奂、赏心悦目,里面,悠扬的钟声,正不停地传出。
这钟声是如此的平和、舒缓而又安然,让金刀王子混乱芜杂的心绪竟然一下平静了下来,听着这悠扬的钟声,金刀王子觉得好亲切,就好像是正有自己的亲人站在他的面前,和他说着心里面所有想说的话儿,金刀王子的内心深处顿时生出了一种感动,他被深深地陶醉了。于是,他下了马后,没有马上进入寺内,而是站在那里,在钟声中继续自我陶醉,自我享受。
不仅是金刀王子如此,旁边的玉箫公主和铁笔书生也有同感,两人觉得,到了这云罗古刹面前,沉浸在这悠扬的钟声里,竟然莫名其妙地有一种从内心中涌出的感动,似乎是回到了家里,里面正有父母的亲人在微笑着等候,让人的心中是那样地恬静和安然。
铁笔书生暗想,咦,在我京城的北郊,竟有这么好的一处所在,怎么我从前竟是一点不知?这位净空老僧,该有多大的魔力……还没有见其面,光听其声,就已经让人如此地折服,足见其人有多不简单。
三个又听了一会儿,这才将马在寺外的一棵树下拴好,慢慢地走进了古刹。
走进院落后,金刀王子发现,这里面可是一所非常宽敞的大院,院的正中有一棵年逾百年的参天老槐,树干粗大,两个人都抱不过来,槐树上吊着一口锈迹斑驳的硕大古钟,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正坐在树下闭目打坐。老僧的旁边,有一个小沙弥,年纪在十几岁的样子,此时正在不紧不慢地敲着这座古钟,刚才那悠悠的钟声,就是这位小沙弥所敲。
不用说,这位老僧,就是他们要找的,雪族大营中传奇的人物:雪洞巫神的亲哥哥,雪洞天神。只不过,现在他的对外法名,叫做净空长老。
三个人慢慢地来到了老僧面前,金刀王子先行了个礼,轻声叫道:“敢问,老高僧可是净空法师?”
老僧这才把眼睛睁开,看了看他们三人,微微一笑,道:“啊,老衲净空。”
这时,旁边那个小沙弥很懂事地放下了敲钟,为金刀王子三人奉上了香茶,金刀王子三人于是便坐在了净空和尚的对面,净空老僧面带微笑,向金刀王子做了个请的姿势,金刀王子谢过,端起香茶来轻轻地泯了一口,啊,那味道果然不错。
旁边的玉箫公主也轻轻地啜了一口小碗中的香茶,顿时满口皆香,不禁心中赞叹,好茶,看来这位净空老和尚挺会享受的。而且这茶水不仅是味道清香,沁人心脾,更能让人头脑清醒,精神为之一振,颇有提神的效果,金刀王子和玉箫公主以及铁笔书生,饮了茶后都觉得内心舒爽,眼前明亮,看这老和尚顿时又觉得亲切了许多。
净空老僧看着金刀王子,和蔼地对他说道:“贵客,我看几位风尘仆仆,面带焦虑之色,恐怕不是为佛祖进香,必是有什么事求于老衲,是也不是?想你们自远方跋山涉水、不辞辛苦地来到我这小小的云罗古刹,想必也是有要事的吧。”
金刀王子见对方已经看出了自己这些人的来意,也就不再隐瞒,道:“老高僧眼力果然厉害,是,正如您之所说,我们此来,确是有事相求。”
净空老僧点了点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必度有缘之人,几位施主有话请讲。”
金刀王子苦笑了一下,道:“老高僧,请恕在下直言,我们几个,其实并非中原王朝的人,至少现在连中原王朝的合法身份都没有,我们来自……来自……曾经的雪山派,玉箫宫。”
金刀王子知道,现在的中原王朝,恐怕已经知道了他金刀王子和玉箫公主并没有死,已经把他们夫妻二人列为了第一等的要犯,现在恐怕处处都有他们夫妻二人的画影图形,处处都在捉拿他们,对于这个,净空老僧不能不知。原以为自己亮明了身份后,净空老僧会大吃一惊,甚至会跳起来喊叫捉拿逃犯之类,但他发现,净空老僧听了这些,跟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还是那样心如止水,表情平静地那么坐着,脸上同样还是那样地和蔼安祥,啊,这位老僧好深的定力。
其实净空老僧从他们一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看他们的穿着打扮,说话语气,还有每个人的气度,净空老僧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底,现在,金刀王子已经说出了“雪山派玉箫宫”这几个字,净空老僧顿时全明白了,哈哈一笑,道:“哦,那么,老衲若是猜得不错的话,阁下便是那雪山派玉箫宫里大名鼎鼎的金刀王子啦,是也不是?”
金刀王子微笑着点点头,道:“老高僧说得对啦,小可不才,正是曾经反过玉龙君主的那个……那个金刀王子!”
净空老僧又看了看金刀王子旁边的玉箫公主,道:“啊,那么这位恐怕就是金刀王子的贵夫人,玉箫娘娘啦。”
玉箫公主没想到自己竟然让净空老僧称为“娘娘“,不由得脸上一红,有生以来,这还真的是第一回有人这么称呼她,有些害羞,不由得脸上一红,低下了头,等于默认。
金刀王子道:“是,老高僧好眼力,好见识!她正是我的夫人,还有旁边的这位……”他又想介绍一下铁笔书生。
但净空老僧却摆摆手,说道:“这位是我朝翰林院的编修,铁笔书生,对吧,铁编修好笔力,在我们京城,尽人皆知的啊。”
铁笔书生没想到净空老僧这么熟悉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连说道:“老高僧过奖啦,过奖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