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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她社恐

共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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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章 没胃口

脑补是病,得治,这是农融融没有意识到的问题。

脑子里乱糟糟的,心里是不安的,陆辰的脸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恼人啊。

晚上,姜苒收工回到酒店后就火急火燎的给她打了电话。

“融融,发生什么事了?”

农融融难过道:“苒苒,我好烦啊。”

姜苒关心道:“咋地了,有什么烦心事你说出来啊,别老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坏了,得不偿失。”

“你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什么猜测。”姜苒一脸懵逼。

农融融捂着脸,含糊其辞道:“陆辰的高中暗恋对象是我。”

“啥?”

脑海响起一道惊雷,姜苒好像没听清。

农融融为难道:“不想说了。”

这件事对她来说难以启齿,说一遍脸已经红完了,不好意思再说第二遍了。

“真的假的,你上次不是还说是那个林什么柔吗?”

看来她已经听清楚了,刚才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那是你一直缠着问我,我烦了骗你的。”农融融心虚道。

“农融融,你——,太过分了。”姜苒气得吼了她一声。

小融融,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那你怎么知道,他暗恋你的。”

她并不意外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陆辰对农融融是不同的,只是她自己一直否认罢了。

她见过陆辰骂哭其他女明星的样子,也撞见他将爬床的女人扔出来,知道他这个人有多不近人情,不近女色。

爬床女人进过的房间,他都不可能再待,必定要求换房间。

他平时不拘言笑,唯独跟农融融在一起,他的嘴角是上扬的。

农融融将头埋进枕头里,闷声道:“他跟我表白了。”

她的西瓜嘞,陆辰不愧是她多年的偶像,这么勇啊,暗恋这么多年,直接找人摊牌。

姜苒着急道:“那你答应没。”

农融融:“没。”

“融融,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偶像。”

她由衷的崇拜。

亿万少女的梦啊,她说拒绝就拒绝,她姜某人佩服。

这还是陆辰主动告白的,要是他那群粉丝知道她们的偶像跟人告白了,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要换个人,她一定会问,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陆辰,那可是陆辰啊。连陆辰这么高质量的男性你都拒绝,你这辈子是封心绝爱了吗?

对于融融,她只能竖个大拇指。

农融融:“诶呀,别开玩笑了,这一点儿也不好笑,烦人的很。”

姜苒开导道:“不喜欢就拒绝呗,又不是非要跟他在一起才行是吧,有什么可烦的。”

农融融不说话。

姜苒:“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我现在很乱。”

“那我问你,你喜不喜欢陆辰?”

她喜欢不喜欢陆辰,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正视过,也不敢正视,下意识的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喜欢,但是没有那种感觉。”

“那就跟我一样咯,我也喜欢陆辰,但是一想到要跟他在一起,我就蚂蚁在爬,毛骨悚然。”姜苒说着还缩了一下身子。

感觉要被骂到耳根发烫,头臭完去。

还有他散发的那高气压,呆在他身边,呼吸都不敢大声。

通过她的观察,她觉得农融融的症状是跟她一样的,面对陆辰,跟兔子一样,弱小无助。

农融融:“差不多是这样吧。”

“那就是了,我看你就是看他暗恋你这么多年,人家跟你告白,你拒绝了,心里过意不去,就跟你平时不好意思拒绝别人帮忙,却又狠下心来拒绝别人一个道理。”姜苒分析道。

“是这样吗?”农融融将信将疑道。

两个感情白痴,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对的,就是这样,拒绝别人很正常,所以你就不要钻牛角尖了,放宽心。”

然而她心里也没好受多少。

“那先这样吧,对了,这件事你可别外传。”

“OK啦,必当守口如瓶。”姜苒拍拍胸脯保证道。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

“咋啦,这菜不合你胃口啊。”

看着农融融戳着饭不吃,农怀文关怀道。

农融融叹了口气道:“不是,是我没胃口。”

“多少吃点,别饿着自己。”

“嗯。”

农融融努力扒了几口饭,就放下碗道:“不吃了,饱了。”

农怀文皱眉道:“就吃这么点怎么行,再多吃点。”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在家人面前,农融融有着自己的一点小顽皮。

说完就跑上楼了。

农怀文:……

这糟心的感觉。

农融融跑回房间后,就趴在桌子上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农怀文敲响了门。

“融融,开门。”

农融融回过神,起身去给他开了门。

“干什么?”

农怀文扔给她一大包零食和甜品,“拿去吃,饿着肚子怎么行。”

“谢谢哥。”农融融抱着零食开心道。

“切,跟我说这种话。”农怀文别扭道。

“要不要进来一起吃?”农融融举起零食袋道。

“你自己吃吧,我出去一趟。”农怀文摆摆手道。

农融融笑着关上了门。

重新坐到书桌前,她笑容早已不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零食放在桌子上,也没有拿起来吃的欲望。

拥有的越多,她越害怕失去。她无法想象,有一天梦醒了,她回到了现实后,她该有多崩溃。

得之不易,失之崩溃。

她出生便携带HIV病毒,从血到骨都有问题,一生在痛苦中苟延残喘。

不负责任的父母将她扔在老家农村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不知道是没了还是怎么了,反正她从来没见过他们,也没有任何一点关于他们的记忆。

苟活到五岁,照顾她的奶奶去世,从此她变成了一个人。

因为她身上携带的病毒,没有一个人敢领养她,也没有人敢靠近她,只敢远远的围观她,他们看她的眼神,有同情、有恐惧,或是赤裸裸的厌恶,她也因此远离了人群。

村里的干部会时不时送一些粮食到她那破败的小瓦房里,她就靠这些活下来。

病痛的折磨让她的神智很多次都在告诉她快撑不住了,但是她最后都还是撑住了。

她一次又一次将自己从深渊中拉了出来,无人救她,她只能自己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