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东院来人
清晨，张成端着药进来后，就看到余楚闷闷不乐的模样。
张成心中疑惑，“师弟，你怎么了？”
余楚叹了口气道：“师兄，我昨晚喝了你给的药汁后，发现药效没有发作，是不是药性差了？”
张成皮笑肉不笑道：“师弟大早上的别说笑话。”
“师兄，我没骗你，不瞒你说，昨天早上和晚上喝完药汁后，都没有药效发作的迹象。”
听到这话，张成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我都是按照剂量抓的，怎么可能......”
“难道抓错药了？”
余楚小心翼翼道：“是不是我身体开始适应这药汁了？”
听到这话，陷入自我怀疑的张成顿时眼睛一亮。
“对对对，定是如此，看来需要给你加重剂量！”
余楚苦着脸道：“师兄，能不能不喝？”
“师弟，师兄也是为你好，再喝些日子就好了！”
张成苦口婆心的劝慰着，等余楚勉强点头后，这才离开。
今天他早早的来到药田，一早便将水缸挑满了水，没有丝毫压力。
昨日挑完这些水，已经精疲力竭。
余楚看着自己双手，喃喃道：
“这就是淬体五重所拥有的体质吗？”
又过了一个时辰，太阳已经挂在半空。
黄慧打着哈欠来到药田，远远看到药田里正在浇灌灵植的余楚。
她有些意外，随即不屑的哧了一声。
“空有一副好皮囊，不知变通，天生做苦力的命！”
她也懒得上前打招呼，熟练的从木屋中搬出摇椅出来，刚准备坐上去的时候。
天边飞来传来一声空荡的女子声。
“药田执事何在？”
黄慧面色大变，连忙跑过去迎接。
这时，两名身穿青衣的女子从空中翩翩落下，身材比黄慧不知好上多少。
黄慧连忙拱手恭敬道：“北院药田执事黄慧参见二位！”
两名青衣女子互相对视一眼，随即其中一名女子清冷开口道：
“东院即将进行弟子入院考核，需要聚灵草一千株，明日上午来东院丹坊交付，你可明白了？”
“一千株？！”
黄慧面色一紧，露出一副为难模样。
“二位师姐，此处药田只有我和一名药童，一千株聚灵草，最迟也得需两日才能采摘完......”
“说了明日就明日，不得有任何延误，若是因此耽误了考核，这责任你能担的了吗？”
黄慧还没有解释完，另外一名女弟子语气冰冷的呵斥道。
她吓得连忙点头道：“二位师姐放心，明日上午前，我定会如期将一千株聚灵草送去。”
两个青衣女弟子顿时心满意足的点点头，随即离开。
黄慧见他们走远后，松了口气。
“一千株.....往届不才五百株吗？”
她想不明白，随即看向药田方向。
发现余楚正在看着这边，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看见了还不快过来！”
余楚没说话，放下手中水瓢，走了过来。
“黄师姐，你找我？”
黄慧懒得再多说，直接道：
“今日不要浇灌灵植了，去采集聚灵草，一千株不采集完不许回去！”
听到这话，余楚心中微动，为难道：
“黄师姐，仅凭我一人，一千株采集不完！”
黄慧怒道：“那就八百株，这已经是给你最大的容限！”
余楚心中突然想到什么，默默摇头道：
“黄师姐，任命函上只是叫我做替职药童，每日的工作就是浇灌灵植，并没有采集聚灵草这一项！”
黄慧顿时瞪大眼珠，气的脸上肥肉直颤。
“现在你是在我这里做事，叫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哪得给你挑选的余地！”
余楚见状，当即一拱手道：
“如此，恕我不能做了，黄师姐还是去南院找别的弟子来做吧。”
见余楚毫不犹豫转身要走，黄慧面色难看至极。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居然在这时候搞事情。
若是有可能，她是真想换掉余楚。
但显然不可能的，此刻再去南院调人过来，程序繁琐，更是耽误时间。
想到这里，黄慧忍着怒气，露出笑容道：
“余师弟别走啊，今天师姐脾气不好，你别见怪啊！”
余楚顿时身子，但没有回头，沉声道：
“黄师姐，就算你如此说，也恕师弟不能做，八百株聚灵草实在太多了，且不说能不能采集完，就算采集完，师弟也只得一瓶灵液，实在是不划算。”
话说到这地步，黄慧终于知道余楚的意思。
“心思真是跟那老狐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黄慧心中腹诽，表面上却是笑意更浓，一对眼睛眯成长缝。
“余师弟，瞧你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师姐岂是那抠搜之人。”
余楚没有说话，心想不是吗？
黄慧没有在意，她笑盈盈道：“若是你能采集完聚灵草，我便给你两瓶灵液，如何？”
余楚转过身，看着黄慧，竖起五根手指。
“师姐，我想要五瓶灵液。”
“你！”
黄慧差点骂出来，真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
“三瓶！不能再多了！”
“五瓶！”
余楚不为所动，气的黄慧牙痒痒，她咬牙切齿道：
“四瓶！若是不行我便换人了！”
“成交！”
余楚笑了笑，随即伸手道：
“师姐，先拿出两瓶放我这如何？”
黄慧皱眉道：“你信不过我？”
余楚微笑不语，依旧伸着手。
黄慧此时也不给什么好脸色，直接冷哼一声，一挥袖子，两个瓷瓶从袖中飞出。
余楚单手接住，仔细查看了一番，是满的。
他笑了拱手道：“师姐果然大气！”
黄慧沉着脸，骂道：“陈长风怎么尽是教出你这种徒弟？”
“黄师姐，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去采集聚灵草了。”
黄慧不耐烦地摆摆手道：“快走快走！”
......
晚饭过后，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色已黑！
余楚终于将八百株聚灵草采集完毕。
剩下的两百株聚灵草，黄慧下午便已经在另一处药田采集。
余楚捆住聚灵草，找到黄慧道：
“黄师姐，八百株已经采集完了。”
黄慧此刻正弯腰采集着聚灵草，腰间的赘肉被她挤压着十分突兀，呼吸也是极为困难。
听到余楚的声音，黄慧艰难地直起腰，眼前冒着金星。
看着余楚那一点也没有累到的模样，当即她轻抚着脑袋，一副极为难受的样子。
“余师弟，师姐前些日子练功行错了经络，实在干不了活，不如你将我这剩下的一百五十多株聚灵草一并采集了吧？”
余楚见她这副要死的样子，心中有些恶寒。
当即摇摇头，没有丝毫怜悯道：
“黄师姐，拿一份钱，做一份事，先前说好的八百株聚灵草四瓶灵液，难道师姐想反悔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