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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被小奶狗萌死了

共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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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重生归来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天衍王朝,御花园赏月宴。

丝竹声悠扬,灯火映照着满园春色。沈桅言端坐在席间,指尖轻抚过白玉酒杯的边缘,温热的触感让她有些恍惚。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还在北境荒原的寒风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沈兰枝那张温柔带笑的脸庞,在月光下说出最恶毒的话语:“姐姐,你终于要死了。你的尊荣、你的才名、你的一切,从今往后都是我的了。”

而现在——

金銮殿上,明黄琉璃瓦折射着暖光,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却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凝滞。

沈桅言垂着眼,立在皇后身侧,一身月白绣折枝玉兰花的宫装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身姿窈窕丰腴,不似寻常闺秀那般弱不禁风,举手投足间皆是嫡长公主的端庄雅致。纤长的手指轻轻拢着袖角,眉眼秀美温婉,眼波流转间自带几分柔和灵气,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声天衍王朝名副其实的第一温柔美人。

可唯有沈桅言自己知道,这副温婉皮囊之下,藏着怎样的狠戾决绝。

心口处的暖玉隐隐发烫,那是她重生归来的依仗,也是上辈子陪着她葬身雪地的唯一念想。临死前的刺骨寒意仿佛还萦绕在四肢百骸,沈兰枝那张伪善的脸,还有她字字诛心的嘲讽,依旧清晰得如同昨日。

“姐姐,你这般天真,怎能坐稳嫡公主之位?你的尊荣,你的才情,还有拓跋单于的青睐,往后,可都是我的了。”

“通敌叛国的罪名扣下来,父皇母后不会信你,朝臣不会帮你,你就乖乖去死吧,尸骨无存的滋味,可不好受呢。”

恨!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破那层温婉的伪装,沈桅言垂在袖中的手悄然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却让她愈发清醒。

她重生了,重回拓跋苍第一次遣使者求娶的这一日。

上辈子,就是这一天,沈兰枝在她面前假意落泪,说自己倾慕拓跋苍许久,求她成全,心软的她竟真的动了推辞之心,最后虽未成功,却也给了沈兰枝可乘之机,让她一步步蚕食自己的一切,最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沈兰枝想要的,她偏要牢牢攥在手里;沈兰枝想让她死,她便要让沈兰枝尝遍世间苦楚,血债血偿!

“桅言,可是身体不适?”皇后温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沈桅言抬起头,对上母后关切的目光。这张她思念了整整五年的脸庞,此刻真实地出现在眼前。她强压下心中翻涌的酸楚,展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母后放心,女儿只是被这月色迷了眼。”

她说话时,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对面席位的沈兰枝。

那个她前世掏心掏肺对待的“好妹妹”,此刻正低着头,看似乖巧柔顺,手中却紧紧攥着帕子,指节泛白。沈桅言心中冷笑——果然,沈兰枝此刻已经嫉恨难耐了。启禀陛下,朔漠部使者求见,携丰厚聘礼,为其单于拓跋苍求娶大公主殿下!”

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金銮殿上瞬间哗然,百官交头接耳,眼神纷纷落在沈桅言身上,有艳羡,有惊叹,也有隐晦的算计。

沈桅言抬眼,恰好对上龙椅之上父皇探究的目光,她微微屈膝,神色依旧温婉,眼底却无半分波澜。

很快,几个身着朔漠部服饰的使者昂首阔步走入大殿,为首的使者身材剽悍,声如洪钟,双手捧着礼单,朗声道:

“吾族单于拓跋苍,久仰天衍大公主美名,愿以牛羊千头,良驹百匹,珍宝无数为聘,求娶公主殿下。吾单于言,此生非大公主不娶,若得公主,朔漠部愿与天衍王朝永结秦晋之好,护天衍北境百年无虞!”

话音落下,礼单被呈至龙案,内侍高声念出,听得百官咋舌,这般丰厚的聘礼,放眼天衍王朝百年,从未有过。

沈桅言坐在侧位的二公主沈兰枝,指甲几乎要掐碎手中的绢帕,一张清丽的脸上满是嫉妒,却还要强装笑意,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她死死盯着沈桅言的背影,心中恨意翻涌:

凭什么?沈桅言什么都有,父皇母后疼她,朝臣赞她,连北境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铁血单于,都要对她死心塌地!

这股嫉妒太过浓烈,沈桅言心口的暖玉微微一热,沈兰枝的心声便清晰地传入耳中,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恶毒,让她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真好,有这宝玉在,往后沈兰枝的那些小伎俩,在她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拓跋单于骁勇善战,朔漠部实力强悍,若能联姻,实乃我天衍之幸。”礼部尚书率先出列,躬身进言,“大公主才貌双全,与拓跋单于乃是天作之合,臣恳请陛下恩准!”

有了礼部尚书带头,一众朝臣纷纷附和,皆是赞同这门亲事。天衍王朝文风鼎盛,虽国泰民安,北境却常年受外族滋扰,如今拓跋苍主动求娶,还承诺护北境百年安宁,这般好事,谁也不会拒绝。

皇帝捻着胡须,目光在沈桅言身上流连,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桅言,此事你意下如何?”

沈桅言抬眸,眉眼依旧温柔,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父皇,女儿愿嫁。”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连沈兰枝都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这般痛快答应,眼底的错愕转瞬变成更深的嫉妒。

沈桅言自然知道众人为何惊讶前世,她便是被这些看似羡慕实则挑拨的话语所困,既担心远嫁朔漠的艰辛,又恐拒绝了会引发两国争端,最后在沈兰枝的“好心劝说”下,犹豫不决,落得个优柔寡断的名声。

而沈兰枝,则趁机在她与父皇母后之间煽风点火,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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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此言差矣。”

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沈桅言抬眸,见是礼部侍郎之子周文远。此人前世曾对她百般殷勤,最后却在沈兰枝的蛊惑下,成了诬陷她通敌叛国的“证人”之一。

周文远起身拱手,言辞恳切:“朔漠单于诚意求娶,聘礼之丰厚足见其心。公主若拒之,恐伤两国和气。且公主温婉贤淑,若能嫁往朔漠,必能教化蛮夷,扬我天衍文风,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席间不少朝臣子弟纷纷点头。

沈桅言心中冷笑。教化蛮夷?利国利民?不过是把她当政治筹码的漂亮话罢了。

她正要开口,却听沈兰枝柔声道:“周公子说得有理。姐姐向来以大局为重,想必不会因私情而误国事。”

好一句“以大局为重”,直接将拒绝的路堵死了。

沈桅言垂下眼睑,长睫掩去眸中寒光。前世便是这般,她被架在“大义”之名上,步步退让,最终落入万丈深渊。

这一世,不会了。

她缓缓抬眸,目光清亮如水:“周公子、妹妹,你们说得都有理。只是——”

她顿了顿,席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只是我听闻,朔漠部以狼为图腾,最重勇士。他们的单于拓跋苍,更是凭一己之力统一北境三十六部的英雄。这样的男子所求的,当真是一个只会‘教化蛮夷’的温婉女子么?”

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若我真如诸位所言,抱着‘教化’之心远嫁,岂不是从最开始,便看轻了朔漠的勇士,看轻了那位铁血单于?”

席间一片寂静。

周文远脸色微变,沈兰枝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沈桅言会说出这样的话。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欣慰。

沈桅言继续道:“况且,婚姻乃结两姓之好。若只因‘利国利民’便匆匆定下,与市井交易何异?此事关乎两国邦交,更关乎桅言终身,还请父皇母后容女儿细细思量,也容朔漠单于三思——他求娶的,究竟是大天衍的公主,还是沈桅言这个人。”

话音落下,御花园内落针可闻。

皇帝抚须而笑:“桅言长大了,思虑周全,言之有理。”

这话一出,等于定下了基调。周文远脸色涨红,讪讪坐下。沈兰枝勉强维持笑容,手中的帕子几乎要扯破了。

宴席继续,丝竹声再起。

沈桅言从容饮酒,感受着胸前那枚自幼佩戴的玉佩传来温润的暖意——那是重生那日突然觉醒的灵玉,此刻正微微发烫,仿佛在应和她心中翻涌的情绪。

宴至中途,沈桅言借口更衣离席。

月色如水,洒在御花园的青石小径上。她独自走到莲池边,深深吸了口气。

重活一世,她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公主。沈兰枝、周文远,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她会一个一个,慢慢清算。

“姐姐好口才。”

娇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兰枝不知何时跟了上来,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

“方才席间,妹妹真是为姐姐捏了把汗。那般反驳周公子,若是传出去,怕是要有人说姐姐不识大体了。”

沈桅言转过身,月光下她的面容温婉如初,眸中却藏着沈兰枝看不懂的深意:

“妹妹多虑了。真心为我好的,自会懂我的顾虑;那些不懂的——”

她轻轻一笑:“我又何必在意?”

沈兰枝被她这一笑弄得心中发毛,强自镇定道:“姐姐说得是。只是...妹妹实在担心。那朔漠单于听闻是个杀伐果断的糙汉,肩宽背厚如双开门冰箱,一身腱子肉,青黑胡茬,眼如鹰隼。姐姐这般娇弱,若是嫁过去,怕是...”

她恰到好处地停下,留给人无限遐想。

若是前世的沈桅言,听到这话定会惶恐不安。可现在的她,只是轻轻抚了抚衣袖:“妹妹见过拓跋苍?”

“未曾...”

“既未见过,又如何知他定是粗鲁不堪之人?”沈桅言温声道,“况且,男子外貌如何,与品性有何必然关联?妹妹这般以貌取人,倒是浅薄了。”

沈兰枝被噎得说不出话。

沈桅言却不再看她,目光投向远处宫墙:“夜深了,妹妹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听闻妹妹近日在苦练琴艺,准备下月的百花宴?可要保重身子,莫要太过劳累。”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戳中了沈兰枝的痛处——百花宴上,她前世便是凭一曲《月下吟》压过沈桅言,得了“琴艺第一”的名头,开始一步步夺取属于沈桅言的一切。

沈兰枝脸色微白,勉强笑道:“多谢姐姐关心。”

看着沈兰枝匆匆离去的背影,沈桅言眸色渐深。

百花宴么...这一世,她不会再给沈兰枝任何机会。

胸前的玉佩忽然烫了一下。沈桅言低头,见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流光,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黄沙漫天的北境,狼图腾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一个高大的身影立于千军万马之前,肩背宽阔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