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贪魔无念6
吃过饭,富钧把银子还给二狗,但是二狗又强塞给了富钧二十四两多,反正以后还会赚钱的,富钧便没有再争执什么。
“二狗,这一个星期的上半夜,我和你一起看店,后半夜,你自己看店,记住,后半夜,不做生意,但是有人想看,就随便他看!”殷掌柜吃过饭,坐在椅子上看着二狗认真的说道。
“后半夜也有人来吗?”二狗有些疑惑的问道,毕竟平常也只是听说殷掌柜就开个上半夜,后半夜一般不开店的。
“本来不会有人来,但是,你不是在铺子里嘛,只要有人,就会有想来做生意的!”殷掌柜嘿嘿笑着说,“别担心,只要你不搭理他们,就没事!”
“二狗,要不我陪你留下来过夜吧!”富钧想了想说道!
“你不回家,叔叔不会担心吗?”二狗关心的问道。
“他不会担心我的!”富钧低头无奈的说道,“一会儿我回家一趟,给我爹买点东西,之后我就跟你一起睡!”
“好啊好啊!”听闻如此,二狗开心的都快跳了起来。
“你们千万要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话!”殷掌柜严肃的说道。
“嗯嗯!”富钧两人连忙点头答应,这毕竟是关乎小命的事,他们可不敢儿戏。
休息了片刻,富钧请假回家去了,路上买了一只烤鸭,还有好些个包子馒头等粮食,回到家发现父亲已经喝的烂醉。摇了摇头,富钧将买的食物放到了父亲的身边,然后将十两银票塞进父亲的衣服袋子中,接着将另一张十两的银票藏在了屋子角落的一块破砖之下,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回去的路上富钧感觉很轻松,或许是因为自己终于可以赚钱啦吧,或许,自己再也不是任何人的累赘了吧。
似乎是把最近的好运气都在一个上午用尽了了,下午并没有什么人来,碗饭依旧是富钧出去随便买了些吃食,因为今晚三人都在这,所以还买了一些糕点做夜宵,生活的也算很滋润了。
“殷掌柜,平时店里的生意一直很冷清吗?”吃过晚饭,二狗无聊的看着殷掌柜问道。
“一般晚上人多,尤其是前半夜,后半夜来的多半不会买东西,所以我一般后半夜回家睡觉。”殷掌柜回答道,“现在有你们俩负责上午的工作,所以我还能睡个懒觉,哈哈哈!”
忽然,烛光闪了一下,三人连忙抬头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满身是泥垢的老大爷不知何时进到了铺子里,一步一步走的很慢,但仔细看过去,却能看到,他的脚根本就没有动。
“客人,入门左手边是土货,右手边是炼制货,您随意挑选!”富钧连忙起身招呼道。
老大爷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左手边飘了过去,随意的看了起来。
烛光忽闪,又是一个人飘了进来,此人中年男子模样,双眼血红,面色冷厉,很是骇人。
“客人,入门左手边是土货,右手边是炼制货,您随意挑选!”看到富钧有点吓傻了,殷掌柜连忙走上前说道。
“哼!”男子冷哼一声,朝着右边的货架飘了过去。
富钧一时有点胆怯,怎么突然来了俩客人,而且都不是人?
“别怕,有我呢!”殷掌柜笑着拍了拍富钧的肩膀说道,富钧顿时感觉心里暖暖的。
“看来还是晚上客人多啊!”等到富钧重新走了回来,二狗感慨的说道。
“是啊,但是我还是更喜欢白天接待!”富钧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我也是!”二狗嘿嘿笑了笑说道,这大晚上的,看到那些不是人的东西,更让人毛骨悚然啊!
“呼”突然一阵狂风刮了起来,将门一下子吹开,蜡烛也都被吹灭,富钧二人吓了个哆嗦,抬头望过去,只见一个红衣男子苍白着脸,眼镜漆黑一片,此刻正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一动不动的看着铺子里,似乎在犹豫。
“铃铃铃儿”铺子里的左边角落处的架子上一个古朴的小铃铛突然自己响了起来,清脆的声音很是悦耳,只不过富钧和二狗根本没有心情理睬这铃铛,只是小心的看着红衣男子。
男子似乎也听到了铃铛的声音,又是犹豫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你们俩小笨蛋,吓傻了?”殷掌柜走过来,看着富钧二人还是小心的看向门外,微笑着说道。
“刚刚,刚刚是红衣服!”二狗脸色苍白的说。
“对,来历不简单啊!”殷掌柜叹着气说道,“不过,他不是已经走了嘛,你们俩赶紧过去关门!”
“好好!”二狗率先反应过来,答应之后,连忙起身关门。
“殷掌柜,刚刚是您摇晃的铃铛吧?”富钧心有余悸的问道。
“不是,那铃铛自己响的!”殷掌柜摇着头说道,“他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刚刚可真的是好可怕!”富钧拍着胸脯说道,不过眼睛却突然有些发愣,因为他看到了门口处,此刻二狗还没有来得及关门,门口处那个红衣男子又回来了,正好和二狗面对面的站着。
殷掌柜看出富钧脸色的异样,连忙转身,也看到了此刻的二狗与红衣男子,但他可不是初出茅庐的新人,他虽然也是吓了一跳,但是还是连忙稳住心神快步走过去将二狗拉到了一旁,空出位置让红衣男子可以进来。
红衣男子犹豫片刻,飘进了铺子,看着殷掌柜,不做声。
“客人,入门左手边是土货,右手边是炼制货,您随意挑选!”殷掌柜看着红衣男子客气的说道。
可能是因为红衣男子的进来,其他两个之前进来的客人连忙离开了,速度很快。而此刻的二狗还是一脸的惊恐状态,真不知道刚刚的面对面直视,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红衣男子微微点了点头,随意的看了起来,而殷掌柜就一步不离的跟着,富钧小心的走过来关上了门,蜡烛诡异的又燃烧了起来,只是那火光是青白之色,透着诡异与阴寒。富钧也不敢去问,扶起二狗向着铺子里面的椅子上走过去,此刻的二狗受了惊吓,人就跟傻了一般,他可没有什么主意,而殷掌柜在忙着伺候那个红衣男子,根本没有时间过来帮忙,所以只能先等等了。
“这枚戒指多少钱?”红衣男子突然在左边的一处货架上停下了脚步,指着一枚古朴的漆黑戒指向着殷掌柜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