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昆曲(二)
冉召能听到史景轩说的话,史景轩也能听到冉召说的话,两人建立了联系。他们说话的过程,外人是不会听见,除非修为比他们高比他们强,否则无法听见一丝内容。
史景轩:“既然喜欢莫雨,为何不主动一些?”
冉召:“哪......哪有。”被人看穿,结巴了。
史景轩:“别口是心非了,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你了。”
冉召没有说话脸略微烧红,史景轩接着说:“既然喜欢人家,为何老是嘲讽她。再说了,喜欢一个人不应该主动一些吗?”
冉召的脸越发滚烫发红,他忍不住喊出了声:“我只不过想引起她的注意。”此话一出,哗然声一片。
一名弟子起了头,大喊着:“冉师兄,你是想引起谁的注意呀?”其他弟子附和。
夏莫雨眼看报复的机会来了,坏笑着,超级大喊了一声:“对呀,你是想引起谁的注意呀!”她的嗓门盖住了众人的声音,全部安静下来后,师兄师姐们都看向夏莫雨,这种感觉让夏莫雨很尴尬。没想到坑人没坑成,反而坑了自己。
冉召咳嗽了声,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向夏莫雨。他转移话题:“你...你们不是想知道师叔的实力吗?我这就给你们讲。”
冉召在讲芦璟的实力:
“一曲天涯泪,绝迹无后生。凡是听她一曲的人,几乎死绝了。这你们还要前去挑战吗?”在碧云山下的一间敞篷客栈,三位互不相识的壮汉坐在一起。掌柜的听到他们的目的劝说着。
其中一人的体型比另外两人更壮。他忽然站了起来,朝掌柜走去。那凶神恶煞的眼神盯着掌柜,下一秒他的手伸向掌柜的头,用力一捏爆了。
血四处飞溅,喷了壮汉一脸。他那表情冷酷,明显习以为常。
“兄弟们,登山了。”那种猥琐且欠揍的嗓门发了声,便朝着碧云山走去。
登山时,他们是杀进来的。遭殃的是山下守阵人,十人全身骨头被震碎。震碎的同时,冉召从山上一跃而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时候的他修行速度极快,但不知从何时他修行的速度逐渐变慢,他也不知是何原因。(冉召之所以能不乘法阵下山,是因为他在半山腰。)
“尔等鼠辈去死!”只见,其中一名壮汉抬起手臂,蓄力的同时他麒麟臂青筋暴涨,一拳锤在冉召的胸前。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击退很远,表面上只是吐了点血,实则他的胸骨有微微裂痕,经脉混乱。
冉召抹了抹嘴角的血,轻声嘀咕着:“要不是提前提防着,不然我全身骨头都得碎。”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要了冉召的命,其中一位壮汉释放毒气将冉召毒晕,打过冉召的壮汉刚准备出第二锤,芦璟乘着法阵下山了。
紧差一丝距离,一股强劲的力量将他弹飞,摔倒在地。
法阵打开的那一刻,她穿着戏服走了出来,脸上的妆容都是画好的:“听到它是你们的荣幸。”说着,芦璟便开始唱了:
“深画眉不把红楼闭、长板桥头垂杨细丝丝牵惹游人骑、将筝弦紧系把笙囊巧制”刚开口的那一刻,方圆百里的桃花全都朝碧云山飞来,将自己与三名壮汉包围在内,也包括冉召。
此场景,从空中飘来碧云山,被老百姓看到,称赞其“美”!
......
“每部戏大部分都长达一个时辰,而戏一旦唱起来,就不能停。”史景轩紧皱着眉。
夏莫雨满脸震惊:“师叔一人唱!”
冉召点了点头后,又开始讲述:
冉召身上的毒素散去,从昏迷中醒来了。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长达将近两个时辰,那三位壮汉起初并没有感觉,原本想在芦璟唱戏的时候杀了她,不曾想行动被限制,只能任人宰割。可直到唱出结尾,他们体内积攒的能量突然爆发,双手双脚被炸的血肉模糊。这一幕,都被趴在地上装昏迷的冉召,看在眼里。
原来,前期只是积攒能量,而结尾正是引爆能量。芦璟开口道:“此曲《桃花扇》。记住了,犯我碧箫轩,只会是一个结果!”说着,她挥了挥袖,桃花聚集在三名壮汉身上,肉体及鲜血瞬间消失。而地面上,扑满了花瓣。
她注意到冉召,微微一笑:“别装了!”
冉召嘻嘻一笑,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芦璟单手拎着冉召的衣袖,走进法阵对冉召说:“回到山顶后,让你师父派人将山下本门弟子的尸首送上来,并找到他们的亲人。若没有亲人,就让胡夕进行火化,骨灰撒在广场旁的湖里......”
冉召将事情的经过给大伙儿讲了后,众人脸上只有两个字:“惊讶”!芦璟住的房间门被打开,芦璟从内走到外,她的目光往亭内看去。显然被目光注视着的小家伙们也看到芦璟,顿时被吓得毛骨悚然。
芦璟已经换去身上的戏服,那浅玫瑰色的斗篷衬托出她那白泽的皮肤。夏莫雨越看越不对劲,悄悄问王欤:“这刚立秋,为何师叔要穿着斗篷啊?”
王欤回答着夏莫雨的问题,是不是看一眼芦璟:“师叔从小便吃下师尊带回来的寒果,导致一到秋天便会感受到寒冷。”
她们还不知道的是,说悄悄话的期间,芦璟已经走到她们的面前。过了会儿,她开口了:“两个小家伙,你们这样议论长辈,是不礼貌的哦。”不说话还好,一说吓一跳。
夏莫雨缓过神,对芦璟说:“师叔,您这病我能治。”此话一开口,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莫雨你疯了吧,师叔这病,就连丁师叔无法医治,你怎么可能医治呢?”王欤瞳孔放大,将丁叔夜无法医治的事情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