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西尔维娅!她是谁!
原来跑出去的那头小鹿叫奥莉薇娅啊。
躺在地上的死尸是理查德。
理查德剧组原先应该是有六个人吗?除开谢念他自己不算。
看来得好好问问那个好好先生了,实在是太被动了。
这个幼稚的不健全的游戏面板,副本简介居然是寥寥几个词语:归元、指引、终结、真实、恐惧......
搁这让谢念猜哑谜呢!
此时,随着奥莉薇娅的冲撞,两位男士也跟之出了房间。
深绿衣女士还蹲坐在那,无声地痛哭。
而那位令人怜惜的女士还停留在房间内,神情间似乎有些轻蔑。
“你个胆小鬼!为什么没有拦住她!”花花公子恼怒得丢下这句话,追了上去。
从他的语气中,谢念听出要不是他急的要去追那头小鹿,来不及多言语,肯定会给自己来上一击痛击。
以他的矫健体格,壮得像个健美教练,谢念只好从心而论。
“没事,菲利普斯也只是担心奥莉薇娅,谢念先生不要放在心上。”好好先生和善地向谢念劝解道。
只不过,屋内的令人怜惜的女士则有不同的看法,“别做你的滥好人了,西蒙!事情发展成这样,发了疯也很正常,别以为你不知道她和理查德有一腿!”
哦豁,又解锁两个角色名,西蒙和菲利普斯,就不知道是他们的姓还是名。
再依据这三个女人看来,她们好像有某种的利益冲突。
还是说,那个已经死掉的理查德与她们仨都有某种超越友谊的关系。
“钱瑟勒女士,我有职业操守,有些事情请你不要乱说,现在理查德已经被杀害了,还望你不要再火上浇油了。”西蒙义正词严回道。
似乎被那女士不同的看法——风凉话,伤到了良好的品格。
“鬼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好了,现在理查德都死了,我劝你们看好自己吧。我去找罗伊了,他总比你真实可靠,卡特先生!”钱瑟勒女士轻笑了一声,丢给西蒙个蔑视白眼,离开了房间,去追寻罗伊了。
哦,她还顺带丢给谢念一个蔑视白眼。
咦,什么意思,我又没有说你,怎么我站在门口还有我的事?
“好了!事情变成这样,谢念先生,还请在这照顾一下西尔维娅女士,我不能放任这三个糊涂蛋能整出什么花样。”西蒙老好人仍然一副和善的面孔,交代给谢念几句话,在谢念点头同意后,就追了上去,口中大喊着那三个人的名字。
奥莉薇娅是小鹿,罗伊和菲利普斯应该是同一个人,
钱瑟勒女士又说了卡特先生。
那么这活着的几个人就是奥莉薇娅小鹿,罗伊·菲利普斯,西蒙·卡特,钱瑟勒女士,西尔维娅女士。
小鹿受惊跑了,花花公子追了上去,这个钱瑟勒女士外表上是一副美丽女人样,几句话下来想必是个坏种。
她去找罗伊,西蒙老好人不放心他们,也跟了上去。
托我在这照顾西尔维娅女士——蹲坐在地上深绿色大衣的她。
先问问她吧,没准从她口中能知道点什么。
谢念思绪飞快,在西蒙刚刚离开几秒后,就理清了大致人物体系。
他走上前,先是看了看仍旧蹲坐的她,刚才发出尖叫的应该也是她。
“西尔维娅女士,你还好吗?”
她没有回话,只是掩面痛哭,小声的啜泣。
看来她哭有一会儿了,那还有力气多说话吗?
声带都嘶哑了吧。
西尔维娅跟理查德感情颇深啊,能哭成这样,想必有多年的感情基础在里面吧。
令人可惜的是,谢念没有过分深入的情感,在他还二十多的年华中,没有深刻在心里的感情呢。
那好吧,先看看尸体吧。
胸部有多处的刀伤,右手胳膊上也有一些砍伤,那是自卫伤。
看来理查德挡下来很多伤害啊,防御力还行啊。
只不过,挡不住脖子上的致命割喉。
地上的血迹呈半喷射状,有一小扇地方没有血迹。
那么犯人是正面割喉,接住了这些血液。
从血液凝固程度加上冰冷天气来看,应该死了有个把小时了。
那么又会是谁?
依照理查德的体格,典型的西方人,比谢念高,比谢念壮。
该会是罗伊那个花花公子吗?还是西蒙呢?
女人,那可能不太会,能正面刚理查德,这三个女人还不够格。
谢念再环顾四周,奢华的客房,有单独的卫生间和洗浴室,床单和被褥都是新的,床本身已经很老旧了,以它的腐朽程度来看,躺在上面翻动身子肯定会吱吱作响。
上了年纪的箱柜,大抵将就用用。
穿衣镜只能充当板子了,很久没有人打磨抛光它,照不出人的模样了,只有模糊的大体。
哦,还有理查德的行李箱,那里面应该有线索。
如果旁边没有人就好了,谢念可以肆无忌惮地上去搜。
可此时的旁边还有个西尔维娅。
是搜,还是不搜呢?
搜,一定要搜,高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已经迫在眉睫,下一刻就惹火上身,甚至是引火自焚。
管她什么西尔维娅,她一个弱女子,再加上哭了那么久,还有力气阻止我吗?
谢念想到这里,手上立马开干。
看了一眼西尔维娅还在掩面哭泣,挪动几步,到达床的另一边。
着手想打开行李箱。
嗯,上了锁。
箱子由优良的皮革手工缝制,硬木框架,简单的来回拉链扣子上一把挂着小巧的现代锁。
谢念没有钥匙,那只能用力量来解决它了。
要选择一屁股坐上去打开它,还是搜一下尸体身上的口袋。
现场没有尖锐的刀具啊。
谢念从裤兜中摸出一把较为尖锐的钥匙。
尝试能不能磨开它呢。
“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
这句话中止了谢念的行动,是她,西尔维娅!
闻言,谢念将目光放在她身上,紧缩着瞳孔,想把她看个究竟。
没错,是她发出的,但声音并因为痛哭后变得嘶哑,反而很正常。
没想到你才是藏得最深的啊!
西尔维娅抬起了缩在怀中的头,脸上的妆已然花得不成样子,黑黑的几道脏花纹挂在脸上。
却没有那种失落感,反而像是准备出征的女战士宣战的战妆!
四目相对,可惜的是,西尔维娅原本的妆就很重,刻意地在掩饰什么。
此刻加上长时间的哭泣,花得一团又一团,看不出多余的神情。
但谢念还是从她眼中读到一点戏谑。
她居然在鄙夷谢念!
不对,她的眉眼中还绕着一缕忧愁。
她对我有什么怨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