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少年，你还能再优秀点吗？
当海拉的手轻轻平放在肖恩的肚腑伤口处，伴随着她的神情变专注，莹莹的光华潺弱地升起，下一秒，肖恩的伤口便涌起了一股清凉且让他感到很舒服的流水涌动，好似他闲暇时，在清澈小溪边手捧清凉的水的触感。
恍惚之间，肖恩就像是回到了小镇郊外的青山绿林里。
而后，边上霍然传来了有些喘的气息声，肖恩转过头一看，却见漂亮的小海拉额头上已然渗出醒目汗珠。
“好了，可以了。”肖恩朝想帮自己疗治伤口的海拉好声道，虽然话语平缓地说出，却有一股让海拉无法违抗的威仪。
其实已然有些吃力的海拉也没有再坚持，听话的照做，然后，更是忍不住伸手擦汗。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啊！”肖恩笑道，后又严肃道：“当然，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再做，别说作为一名魔法师，就算是日常生活中行事，也需要量力而为，如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能真正帮助到别人，你说是不是？”
海拉吐了吐舌头：“肖恩哥哥你怎么也这样啊！”
“怎么？还有谁这样了？”
“理查德老师。”
肖恩愕然：“他也说跟我一样的话了？”
“那倒没有，就是像你一样板着脸，他说，”海拉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学着对方的口吻煞有介事：“肖恩这种行为是低概率事件，事实上，更大的可能是他因此死掉。所以，你们如果非选择这样做，我是不反对，但一定要分清楚事情的利害关系，他毕竟是没有魔法亲和力，不得以而为之。”
看着海拉惟妙惟肖的模样，肖恩忍俊不禁，如果海拉在现代，她一定可以去当童星，到了长大后则是漂亮的女明星。肖恩心想着，忆起现代的关晓彤，不由瞥了一眼对方身下，就不知道这小丫头会不会也有一双大长腿呢？
“怎么啦？”海拉不疑有他，好奇问道。
肖恩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理查德老师说的很对啊，我那样的行为确实不值得提倡，当时连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可能死了。”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用治疗魔法帮你治愈啊！”海拉有些生气。
“这你就冤枉他了。”
“怎么？”
“你也知道相应的行为很危险，我这么做，虽然是有客观原因，但不得不说也是冒险之举，如果他轻易帮我治好了身上的伤，那我就不能因为这个事情汲取教训，如果再有下次……难不成海拉你想看着我死掉？”
海拉叫了起来：“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想肖恩哥哥你死掉？我……”说着，她意识到什么，顿时气就消掉一大半。
而在另一边，理查德正面对着一个水晶球观看着肖恩他们之间的对话，旁边则站着管事奥古斯汀。
“这小子，确实很不错。”奥古斯汀忍不住赞赏道。
理查德笑了：“是啊，看着就招人喜欢。”
“这个是什么？”躺在床上的肖恩看着海拉忽然拿出的一件拇指大小的乳白色物品，不由好奇道。
“石英，瑕疵水晶的一种。嗯，它是天然裂纹，弗雷是这么说的，他还说，为了让你更好的使用它，特意把石英浸泡在淡盐水中很长时间用以增强魔力敏感性。”
“魔力敏感性？”
“嗯，就是……”海拉又想了想，这才继续道：“瑕疵水晶会像棱镜般折射游戏魔力，形成独特的流光轨迹。确切来说，这是用以给你练习水晶聚焦的。”
看着只会公式化把所学内容转述出来，而没办法用自己语言良好描述出来的海拉，肖恩莞尔：“水晶聚焦又是什么？”
“这个……”海拉有些犯难，后她神色尴尬道：“我忘记了。”
“既然你刚才说瑕疵水晶会像棱镜般折射游戏魔力，形成独特的流光轨迹，而我又要练习所谓的水晶聚焦，也就是说我要学会观察这里面的流光轨迹，换言之，就是了解魔法元素的运转，进而更好地跟它们建立亲密的关系？”
“对对对，就是这个。”海拉高兴道：“理查德老师说，魔法师的第一课不是控制能量，而是学会谦卑，因为你永远在观察比你自己古老千万年的存在。”
肖恩只觉无语……这东西，年小的海拉能理解吗？
难怪理查德当初希望自己一起过来，合着他自己也知道他不会教人啊！
“海拉，你可以试着这样理解一下理查德老师说的这番话，你想要帮吉赛尔奶奶带她的孙女小维娜，你首要做的不是觉得自己可以对她怎么样，而是认真观察一下她，看她在注意什么，如果她的注意力在边上玩具身上，你便可以用玩具和她嬉戏，这样她就不会哭闹了，我想你应该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不是吗？”
海拉复又想了想，点头道：“还真有呢。”
“言归正、反过来想，如果这是你被特意教的魔法入门内容，那么你要怎么样把它跟实际关联起来呢？”
“啊！？怎么关联？为什么要关联？”
“你是一名魔法新人，所学的东西很有限，能用的也十分有限，但其实你在跟弗雷修习魔法后，又是什么情况呢？”
“肖恩哥哥，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我记得我当时快昏过去时，看到了空气中的光点，那么，你是否有去仔细观察，并像和小维娜相处般与光点成为朋友呢？”
“这个……我当时就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因为情况跟弗雷说的有些不太一样。”
“这你倒不用太介意，因为弗雷自己也是一个跟着理查德老师学习魔法的学生，懂得东西没有那么多，可你在遇到这个情况后，你便可以记下来，来问我，或者问理查德老师，实在不行，也可以问你宿舍的舍友或奥古斯汀大人，我相信大家都会很乐意告诉你这里面他们所知道的。”
肖恩顿了顿，笑道：“而且，都说了要观察，那你肯定不能只看一遍，你看书的时候，难道只看一遍，就能记下所看的内容吗？是不是要多看几遍，还要去读去记去写？”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做。”海拉说完，直接起身就跑了，浑然忘记教肖恩要怎么使用石英的方法。
而肖恩拿着手上的石英并没有叫住跑掉的海拉，而是伸手把玩着这个对方特意给自己送来的小玩意。
这已经是他自残后的第三天时间，伤口处只是被简单的包扎了下，每天都使得他隐隐作痛，在这个过程中，他还是有去思考一些魔法方面的东西。
本身他以前年幼时跟着城里的贵族小孩们尝试过魔法修习，也不是简单试一试就放弃，事实上，找了好几个小孩用了数种不同的方法，才最终无奈放弃。
所以，既然教海拉要观察了，他又岂会轻易行动，自然是拿着石英不停把玩观摩。
待得好一会时间过去，肖恩闭上眼睛去用心感知手上的石英。
随着他这么一做，转瞬间，他就看到了一道天蓝色的流光，便似以前在现代所认知的哈雷慧星一样。
而他手上的石英则是裂缝边缘出现了波纹状扭曲，相关的现象，看得另一边身处书房的理查德二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