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二伯,你让我感到陌生!
大厅内。
许烨坐在主位上,脸上洋溢着笑容。
在他身旁,许扬低声说着话,表情是许川从未见过的温和。
许川刚走进来,许扬便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小川来了,来来来,二伯给你带了点礼物。”
随后,许扬捧起一个装饰华美的礼盒,往许川手上塞去。
许川都懵了,完全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看着二伯手中的礼盒,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下意识地,他看向父亲。
许烨笑容更甚了,说道:“拿着吧,这是你二伯一番心意,很贵重的!”
很贵重?那挺好!
许川顿时接了过来,他刚成贫困户,急需银两回血,现在有人送上门,他自然不会拒绝。
刚坐下,许扬便笑着说道:“小川还是这般谦虚有礼,我还记得,小时候送你礼物也是这个模样。”
“当时我就说,此子日后必定非同凡响,……”
“……”
许川此时只感觉如坐针毡。
许扬从他小时候的趣事,聊到对他的各种欣赏,一顿回忆下来,许川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二伯,你让我感到陌生!
另一边,许鹏则在沉默不语,一副很头疼的模样。
他也没想到,自己父亲居然说变脸就变脸,明明当时在家时,答应得那么勉强!
许扬将儿子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却是不屑一笑。
之前他确实感到有些拉不下脸,认为亲自来松酝斋拜访,尤其是亲自向自己这个事事不如自己的三弟赔不是,很丢脸!
但前几天得到的消息,让他彻底改变了想法。
他听闻,能以淬体境修为,击败血气境武师的,突破之后,至少也是二炼血气,甚至是三炼!
三炼什么概念?整个临云县,三炼血气之人,不超一手之数!
这何止是潜力巨大?简直是前途无量!
此外,这几天,老爷子也为了许川四处奔走。
本来以为能为他谋一个武吏身份,便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阴差阳错之下,居然谋得了一个副巡检之职,是正式的官身!
在大燕,想谋得一个官身可不容易,不仅需要自身实力过硬,还需要家族举荐!
这一条条消息之下,他自然是想开了。
他可是许川二伯啊!
只要拉得下脸,这点小矛盾小摩擦,还不是轻轻松松解决?
日后,许川必然是许家的定海神针,自然也是他最大的靠山,作为家族执掌生意的人,这点他看得很透彻!
聚会上,几人有说有笑,气氛慢慢热络了起来。
许扬不愧是商场上的老油条,在气氛把控上面,堪称手段独到。
许川在经历最初的懵逼之后,细细一想,便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也并非小气之人,原本就没打算去计较这些事情。
但看到父亲脸上愉悦的笑容,脸上也多了一丝笑意。
虽然他是穿越者,但许烨待他确实不错,能帮父亲涨涨脸,出口气,他也是很高兴的。
聚会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许扬父子才离开松酝斋。
“难得赢他一次,不错,真不错!”
看着许扬离开的背影,许烨笑意难掩。
随后,他指了指许川手中的礼盒,笑着说道:“看看吧,两百两呢!”
两百两?!
许川眼眸一亮,即刻打开,
礼盒内,是两个青瓷小瓶,许川扭开一瓶,将其倒出,发现是几颗青色丹药。
“精气丹?”
许川语气中带着些许诧异。
在踏入血气境之后,修炼所需的资源,便不再是玉灵芝这类普通宝药,而是精气丹。
此类丹药,据说是由人的精气直接炼制而成,由官府专售,不仅昂贵,而且有价无市。
“嗯,待你突破之后,这些丹药,足够你修炼一段时间了。”
许烨点点头,似乎对这份礼物也颇为满意。
“对了,你爷爷帮你谋了一份副巡检的官职,过段时间你再去许府一趟。”
随后,许烨又提醒道。
许川点了点头,把精气丹收起,又重新回到后院,继续修炼斧法。
他现在的目标,是尽快把体魄提升上去,然后以三炼血气突破修为!
......
时间飞逝,许川撼岳斧的修炼进度也在不断提升。
数日之后,突破至大成,体魄提升至24.7。
此后又十余天,进度再次拉满,终于在一个夜晚,再次迎来了突破!
松酝斋后院。
随着最后一斧的劈下,许川感觉到体内发出一声明显的轰鸣,撼岳斧终于达到圆满。
【境界:淬体境(可突破:三炼)】
【体魄:25】
【神魂:6.4】
【功法:摧岳斧(圆满),困龙锤(圆满),绝风刀法(圆满),......】
嘭嘭!
许川连续轰出两拳,竟带起了强烈的声爆。
“看来体魄已经达到极限了!”
许川面露满意之色,披上外衣,往酒楼方向走去。
今晚刚经历高强度修炼,他打算先休息一晚,明日再一举突破到血气境!
此时已是深夜,松酝斋已经打烊,偌大的酒楼,只有大门处的两盏灯笼在亮着。
冷风袭来,许川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往自己房间方向走去。
忽地,他眉头一挑,脚下动作变得轻缓,一只手已经握上了背上的大刀。
与此同时,许川房间内。
一片昏暗中,一名黑衣人猛地揭开锦被,露出空无一人的床榻。
“人去哪了?”
黑衣人低声喃喃道,但很快,他便转移视线,开始四处翻找起来。
“你在找什么?我可以帮你!”
忽地,身后一声戏谑声传来,他心中一惊,红芒瞬间覆上双拳,回身一拳轰去。
砰砰砰!
瞬息之间,两人便已经对了十余拳,黑衣人拳上红芒尽散,鲜血淋漓。
他的冷汗顿时流了下来,眼中尽是忌惮之色:“等等,我是……”
嘭!
一记左勾拳猛击他的下巴,带着面罩,连同数颗带血的牙齿,一同打落在地。
“柴威?柴大人?”
许川语气中带着诧异,但脸上却是挂着嘲讽的笑意。
“大胆!”
“你可知袭官该当何罪吗?!”
柴威大怒,但双拳上的刺痛却在时刻提醒他,面前之人的恐怖!
“抱歉,不知是大人亲驾。”
“我以为是小毛贼,正打算一拳打死!”
许川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