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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重生后娶了偏执冰山

共 105 章

沈风霓死的那天,落了一场大雪。 她的灵魂在人间停留片刻,旁观了死后的闹剧。 结婚半年统共没见过几回的妻子余芊,在她的尸体旁象征性地掉了两滴眼泪,转身就去找小情人花天酒地。 沈风霓觉得可笑。笑余芊心急,她一死就连装都懒得装了;也笑她自己可怜,到死都无人牵挂。 可她不知道,在当天深夜,平日里情绪不形于色的江濯烟,喝得酩酊大醉,红着眼眶一声声唤她的名字。 再次睁眼,沈风霓回到半年前。 婚礼上宾客云集,余芊虚情假意地握着她的手,“风霓,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沈风霓抽回手,“我不愿意。” 一向温顺的沈风霓公然给她难堪,余芊气得口不择言。 “沈风霓你抽什么风?人人知道你我自小有婚约,这么一闹,谁还会要你?” 角落里,面容清妩的冰山美人抬起眼。 “我要。” 文案写于2022.7.24 内容标签: 重生 甜文 爽文 轻松 冰山 主角:沈风霓,江濯烟 一句话简介:我只要她 立意:去爱值得爱的人

正在阅读 · 第97章

第97章

空气安静了下来, 余芊想不出其他的话要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许唯一想了想,眼神真诚,“能让我做完这个月吗?不然工资不好算了。”

余芊嘴角抽了抽,“不用,我给你算全勤。”

当初为了钱在她面前委曲求全,现在为了钱来到这种鬼地方,分开这么长时间,许唯一还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什么工资啊全勤啊,也亏她们当时能说得出口,真当成上班呢。

“是啊,想不到会有今天。”余芊瞥了眼身边的女生,语带嘲讽,“遇见你算我倒霉。”

许唯一没回话,但唇边的弧度明晃晃地告诉她,她现在的心情应该不错。

大概只要能让她不爽,许唯一就会开心吧。

白眼狼,她好歹也帮过她一回。

余芊漫不经心地想。

教堂里,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将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柔光。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轻柔音乐,回荡在上空,宛如天使的歌声。

一排排木制的桌椅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桌上有芬芳的鲜花,花瓣上沾着湿润的水汽。

红毯自脚下铺开,一路蔓延到最前方的讲台。

“那是什么?”

许唯一盯着讲台旁边的人影,声音里有一丝慌乱。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那人的古怪。苍白的肌肤,过于瘦长的身材包裹在黑色的长袍里,血红的嘴唇几乎要咧到耳朵根。

就像是撒旦穿了神父的衣服,引诱着人类自投罗网一样。

“谁知道呢,我们的司仪吧。”

这下轮到余芊心情好,她看着许唯一如临大敌的样子,终于觉得自己扳回一局。

她的语气凉丝丝的,仿佛事不关己,“不过,看上去不像人类啊。”

是人是鬼都无所谓,她一个死人,还会怕鬼吗?

许唯一果然更紧张了,“那我们要过去吗?”

她像只受惊的猫咪,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提着裙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如云的裙摆上泛起几丝褶皱。

“当然要过去了,不过去怎么结婚。”

余芊愈发觉得有趣,但表面上还是淡淡的,“你要是实在害怕,就跟在我的后面。”

“谁害怕了。”许唯一撇了下嘴,强作镇定,“赶紧走吧。”

或许是因为生前的婚礼不尽人意,余芊对婚礼这件事没有一点好感,根本不想再经历一遍,去勾起那些不堪的回忆。

好在这场婚礼比想象中的要简单得多。

没有双方父母,就没有致辞环节;没有到场宾客,就没有祝福环节;没有伴娘伴郎,连扔手捧花的环节都省去了。

只有略显孤单的一对新人,站在诡异的司仪面前听他宣读婚礼誓词。

“余芊小姐,你是否愿意娶许唯一小姐为妻?”

司仪顶着古怪的一张脸,声音也是嘶哑难听,但没有为难她们,只是一板一眼地走流程,“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相亲相爱、不离不弃,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他停顿了一下,僵硬的眼珠转向余芊,“你愿意吗?”

余芊干脆道:“我愿意。”

司仪又读了一遍誓词,问了许唯一同样的问题,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那么,恭喜二位。”他缓缓露出笑容,伸手从长袍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那么,请交换戒指。”

白色的丝绒小盒子躺在他瘦骨嶙峋的手里,像是荆棘丛中的一朵玫瑰。盒盖自动打开,两枚戒指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余芊拿起其中一枚,却发现其跟普通的婚戒不太一样。

本应该镶嵌着钻石的地方着,只有张开的戒托。仿佛冬日里落光了叶子的树木,显得有几分滑稽。

司仪道:“结婚戒指是爱情的象征,请务必保管好。爱能抵万难,或许有一天,它可以救你一命。”

这倒是没听过的新鲜台词了,是在暗示戒指是保命道具么?

只是眼前残缺的戒指,看着让人没什么安全感。缺少钻石的钻戒,还能发挥它本身的效果么?

余芊看向司仪,试探道:“钻石呢?”

司仪维持着僵硬的笑容,“抱歉,无可奉告。”

余芊和许唯一又问了几个问题,但司仪一直重复着同样的话,问不出来什么。两个人只得放弃,老老实实地为对方戴上了戒指。

“婚礼结束,祝二位永远幸福,相伴一生。”

“现在,请离开教堂。”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许唯一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余芊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许唯一白了她一眼,“你一点儿都不适合婚礼誓词。”

余芊简直要被气笑了,“彼此彼此。”

对,她是不适合,但许唯一是怎么好意思说她的?

要说她们之前那段孽缘,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图钱一个图色,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别乱说。”许唯一当即反驳,“我跟你可不一样。”

余芊觉得许唯一可能是否定型人格,又或者只是单纯地针对自己,要不然怎么她说一句就要被呛一句呢。

她冷笑,“哪不一样?”

许唯一又嘀咕了一句什么,余芊没有听到,但也没再追问。

因为,黛娜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教堂的门口。

天光从敞开的大门中倾泻而下,她逆光站着,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黛娜的声音很甜,“新婚快乐。”

余芊说:“你该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个吧。”

“当然不是。”黛娜用纤细的手指卷着发尾,饶有兴致,“还记得我说过的,爱情的考验么?”

余芊:“记得。”

黯淡的光线里,黛娜的唇角扬起。她抬起手臂,手中突然凭空出现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爱情需要金钱作为基础,有情饮水饱,那都是骗人的。”

黛娜掂了掂手里的袋子,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声响,“这里面是金币,在接下来的考验中会很大程度上的帮到你们。但是,金币不共享,归属一人,只能一人持有。”

许唯一:“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们现在需要决定这些金币归谁所有。金币的所有者可以随意支配金币,另一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也不能使用任何手段破坏或者消耗金币。”

这下许唯一明白了,“简单来说,就是婚后谁管钱?”

黛娜:“差不多,可以这样理解。”

余芊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脑海中突然冒出了刚才的婚礼誓词,就是那句“无论贫穷还是富有”。

黛娜说的话,会跟这句誓词有关系吗?

如果拿到金币的人是“富有”,那么没拿到金币的人,就是“贫穷”吗?

余芊问:“金币有什么用?”

黛娜没有直接回答,“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她把布袋子放在地上,“第一个接触到金币的人就是金币的所有者,请在十五分钟内决定金币归属,并离开教堂,否则视为挑战失败。”

“我还有一个问题。”余芊说,“成功通过考验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可以离开这里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黛娜依旧含糊其词,但强调了一点,“不过你要记住,这里的死亡是真实的,所以请珍惜生命。”

说完黛娜的身形一晃,缓缓隐入晨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道视线同时望向了地上的布袋子,但谁都没有动。

刚才黛娜说金币后续能帮到她们,按照一般思维,如果真的是有用的道具,显然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片刻后,许唯一先开口,“看什么看,你想拿就拿。”

这人说话跟吃了呛药似的,关键时刻倒是谦让起来了。明明已经知道可能在接下来的考验中丧命,还敢跟她说这种话?

她真想把许唯一的脑袋打开,看看她的大脑是什么构造。

余芊惊异地看了许唯一一眼,感到非常不适应。

她板着一张脸,“你拿吧,你不是最喜欢钱了吗?”

倒不是她有多大公无私,只是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没必要再去跟许唯一争什么。

听黛娜的意思,如果没有通过考验,最坏的结果不过一死而已,那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许唯一听后却没有动,沉默地站在原地。

她沐浴在日光里,华丽的婚纱光泽璀璨,微垂的眼眸却是黯淡的。

余芊没什么耐心,催促她,“愣着干什么呢?现在起码已经过了三分钟了,非要拖到超时吗?”

“余芊。”许唯一转过脸,问了一个在她意料之外的问题,“当初是因为我太喜欢钱了,所以才说我不如她吗?”

第96章 余X许

她?

是在说谁?

余芊反应了好一会儿, 才意识到许唯一口中的“她”指的是何方神圣。

之前跟许唯一在一起的时候,她还包养了另一个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