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序言
从语言的角度,嘲讽是一种高级的说话技巧,可以是指桑骂槐,可以是声东击西,也可以是不露痕迹地反映一些难以启齿的腌脏,而不只是揶揄挖苦,更不是轻蔑嫉妒、火上浇油。
如此一般的代表人物有委婉点出君王脱离民众、宠幸谗臣、迷恋酒色的邹忌,有如手术刀般精准剖析黑暗动荡年代落后国民麻木不仁、蒙昧无知的国民先生鲁迅,还有许多极具文化修养、德高望重的读书人。他们大多不是巧舌如簧的无知小人,也并非是逢迎谄媚之徒,更不是没有真才实学、不接地气的所谓文人。他们只是人类文明进步的产物,多少端着几分文化人架子,故而骂得不直接、不粗俗,不失风度,以便和民风淳朴剽悍的刁民区别开来,以便和整日生活在污言秽语中的底层人区别开来,或许他们从未意识到这一点,即他们并没有在身份上看不起别人,只不过对于不符合自己喜好的动作行为反应会激烈些。故而民国的报纸上多见一个个声名斐然的文人大家相互挖苦,甚至直接写文对骂,那便是文人吵架的架势,也是民国文坛一桩为人乐道的趣事。鲁迅先生是一股清流,因为他虽然经常会携带个人情绪去嘲讽一下个别无病呻吟的作者,或个别他不喜的人物,但他的杂文和小说从来不会因为个人的情绪而有失偏颇,所以他笔下的鞭子才会一下一下地抽到当时时代之痛处。邹忌讽齐王纳谏,则更多是一种官场的说话艺术。在那个帝王掌管世人生死大权、降黜拔擢的时代,在那个与人交际如履薄冰的时代,邹忌的讽谏方式可谓是极其聪明的,故而侧面说明情商的重要性。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