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的一天,上午11点,香港鲤鱼门。
皇朝海鲜酒家外的私家渔获码头上,一个戴着夸张金项链的三十几岁男人,五短身材,瞅瞅下面小船运上来的黑色旅行袋。
“东西都来了,包括'那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