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寄到苏樱手里时,她正坐在档案馆二楼,整理一批来自九十年代的旧信件。灰尘在阳光里飘浮,像被时间轻轻摇曳的灰羽。
她一向喜欢拆信的过程——撕开封口,闻到纸上残留的淡淡油墨味。可那天的信并没有署名,邮戳模糊得看不清年份,只能辨出“二道埂子”几个字。
信封里躺着一张泛黄的火车票,票面印着“2000年9月16日——南京西至厦门”,字迹已被岁月磨成浅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