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芍药独自芳
江枫茫然四顾的目光很快被不远处花瓶里的芍药花吸引了。江枫不仅外貌俊美异常,就连他的喜好也是喜欢追求生命里美好的事物。
望着白色、粉色和紫色的芍药花,江枫呆呆的看的出神,他想到:好美丽的花卉!这好像是可以治病入药的芍药花。花卉很美,就连装花的玉石花瓶也是典雅的白玉配翡翠的雍容华贵。
“你醒了?!”一个舒缓温柔的少女声音道,“江枫公子!吃些米粥补补身体吧!这些梗米粥很好吃,加了莲子和去核的红枣、红豆,可以补血。你失血过多,需要补血。”
江枫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国色天香的少女对自己温柔的微笑。
这个少女一身淡粉色的纱衣,里边是纯白色底料配紫色梧桐花和绿叶图案的棉布汉服,肩部的披帛上刺绣着粉紫色的梧桐花。女子温柔睿智的双眼看起来好像二十出头,飞仙髻上缠绕着米色的珍珠串,插着一个镶嵌绿色宝石的蝴蝶发夹,发夹下坠是秋香绿色的流速下摆。看起来美的诗情画意,好像是哪个大家闺秀在自己的闺房里和好友谈心时的神色自然,毫无谄媚或者傲慢等让人不悦之态。
于是,江枫很快放松下来,友好的微笑问道:“这位姑娘,请问我现在在哪里?我记得自己好像在树林里遇到了拦路杀人的恶贼,受伤倒下了。然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这里是移花宫。”花月奴温柔答道,“是我们移花宫主邀月救你回来的!公主为你疗伤吸毒时,受伤去闭关修养了。这修复的几个月里,任何人不得去打扰公主练功。我是移花宫的移花左侍花月奴!”
“谢谢你们救了我!”江枫连忙道谢,“我昏迷了多久?”
“大约有四个时辰了。”花月奴望了一眼窗外落下的夕阳和火烧云,把手里的食盒托盘轻轻的放到桌子上道,“公主救你回来时,好像还不到中午时分,如今夕阳都要落山了。”
江枫接过花月奴递给自己的碗,喝了一碗凉好的莲子红枣粥后,感到又有了力气。他注意到自己上衣好像比较松散,打开外衣看到里边包好的伤口,道:“谢谢你们为我包扎伤口,上药治疗。”
因为下衣完好,所以江枫并不紧张,他想到:反正移花宫里不可能只有女子,必然是个男仆人为我包扎上药的。身为男子汉,光个膀子在受伤时当个膀爷也没啥可害羞的。很多男人夏天在江南田间干活时,都是只穿个大裤衩的光膀子干活,我也经常在自己家的庭院里独处时,光着膀子,一个宽松到膝盖的深色大短裤走来走去。
看着江枫神色自若的查看自己的伤处,从未离开移花宫和男子接触过的花月奴马上想到:听说外出视察的宫女都道江枫是武林第一美男子,他的颜值确实俊美逼人,但我从未见过除他之外的其他男人,也许男人都是这么好看,也许是那些姊妹们在夸张渲染。就算是美男子又如何,看他在我这个少女面前一点儿也不紧张的查看伤口,而且他绯闻众多,说不定他早就三妻四妾的到处留情,是个游戏人间的轻浮浪子,公主又何必为他如此自苦呢?不知道,他的心里可有公主的一丝位置。
从未和少女独处一室内的江枫,丝毫不知道自己毫不避嫌的举动和过于俊美的外貌,让花月奴把自己误会成了阅人无数的情场高手。
他确定自己的伤口包扎很好后,开始寻思着何时可以给自己洗个澡,但伤口怕水,估计一周内是别想要洗澡了。
于是,当晚,江枫只能要了几盆温水,关好门给自己简单擦洗了一下。
不久,江月奴送来了换洗的衣物,是按照江枫的身材定做好的,有各个不同款式和颜色。
江枫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白底配紫色的广袖汉服换好。更衣完毕的江枫询问了附近的抽水马桶厕所处,和附近的厨房,盥洗室。
江枫一边在盥洗室里看着江月奴清洗着玻璃大棚子里的柑橘、葡萄等水果,一边和她聊天道:“怎么我没有看到为我包扎上药的男仆大哥?我还要对他道谢一下才合乎礼节。”
“移花宫里只有女子,没有男仆。是邀月公主亲自为你包扎上药的。”花月奴理所当然的实话实说。她从一开始就明白江枫是只属于公主邀月的,任何女子敢和公主抢他都会必然惨死,所以一直在暗示洗脑自己不可对江枫动心的有非分之想。
“没有男仆?!”得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答复后,江枫的脸马上变得通红,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上身可能被邀月看光了。虽说男子汉光膀子也没啥,但人家邀月是个未婚少女,这样自己是不是该负起责任的娶对方为妻呢?
刚冒出这个念头的江枫突然感到一阵恶寒的想:江枫!你可不要自作多情,人家小姑娘说不定只是出于江湖儿女行侠仗义,并不执着于封建礼教。何况,又没有发生肌肤之亲,只是看到我光膀子给我上药,这在底层种地人家根本不算啥。否则,乡下小姑娘夏日去地里给父兄送饭,一眼望去,一群光膀子的汉子们在种地干活,她岂不是分不清到底要选谁负责任了吗?
想到这里,江枫又迅速恢复了镇定。
花月奴看着江枫丰富的脸色变化,从大吃一惊,到强行镇定自己,然后是真的装出无所谓的表情,突然觉得这么孩子气的江枫非常可爱。
显然江枫的单纯性子和他那冷艳华贵的外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萌。
“你喜欢吃什么?”花月奴试图用谈话分散江枫窘迫的心情,让他放松身心,以免可以尽快康复。
“蔬菜、瘦肉和水果。”江枫随口答道,“但只是吃吃睡睡的很无聊,你们这里有古筝和琴吗?不如我们抚琴吟诗或者讲故事来打发时间吧!”很少接触少女的江枫,不由自主的用和好友慕容的语气和花月奴聊起来,就差和她称兄道弟的拜把子当好哥们了。
从未接触男子,也不太懂人情世故,封建礼教的花月奴并不知道其他男子并非如此和女子谈话的,因此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
于是,他们很快就如同儿童交友方式那样开心的聊起了天南海北的奇幻故事和话本。
江枫对不谙世事的花月奴开始侃大山的信口胡诌的吹嘘卖弄,显示着自己的正才不足,偏才有余的本性开始自曝其短,还在心里沾沾自喜美滋滋的认为自己很牛逼,宛若幼儿园小朋友在炫耀自己竟然懂得音乐常识。
对音律知识非常精通的花月奴宛若慈母一般温柔的包容着天真无邪的江枫对着自己炫耀诗词歌赋和音律常识,她的心渐渐的不由自主的沉溺于江枫清越动听的说话声和宛若天人的俊美外貌。
江枫那天真无邪的得意神情,让花月奴不由自主的用洗干净擦干的手去摸了摸江枫的头发道:“对,《广陵散》是嵇康很著名的曲谱。不过,我觉得这个曲子有点沉闷,我更喜欢自己谱曲的花草吉这个曲子,我弹奏给你听吧。”
于是,江枫一边吃着洗干净的水果,一边倾听着花月奴为他抚琴演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