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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女就那么香吗_何仙咕【完结】

共 114 章

#田园日常,乡村爱情  又名《荷塘月色》  情场失意,事业崩溃,沈新月累觉不爱,打包行李回老家,破房子捯饬捯饬准备开客栈,平静度过下半生。  到家第一天,屋里水管爆了,外婆努嘴,“隔壁找江师傅。”  江师傅来的时候给她发了根烟,沈新月谢绝,江师傅顺手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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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不擅长跟人吵架,更多时候是有感而发。被误解,她想说不是,可证据呢?该从何说起。

江有盈把她绕糊涂了。

“谁瞧不起你,只有你自己,再说只要你自己满意自己,别人说什么都是放屁,根本不重要!”

沈新月脸都气红,好冤枉。

她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短,她什么为人,江有盈不懂?

“那就是我小人之心了。”

又开始,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神情,江有盈冷冷道:“是我自己瞧不起我自己,我不能放过自己,我不能当那些事完全没发生过,杀人的是我,关在看守所等法院判决的是我,坐牢的是我,出狱后答应给人家生小孩,就为了迁户口或者说霸占人家祖宅的也是我。”

说出来,全说出来了,并没有好受多少。

隐瞒不报还可以欺骗自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她自信强大,可以修理一切,生活中无所不能,有自己的小院,过着都市牛马人羡慕不已的半隐居生活。

实际呢?她跟十五那年的自己没差别。

她只是一名逃犯。

“沈新月。”江有盈很少连名带姓去喊。

她手掌按压在心口,那似乎痛极了,气管里呛了辣油一样,吐不出咽不下,灼烧感几乎燎穿血肉。

“有时我真恨不得去死,在你心中就只有伤心和遗憾了,所有恶迹被疼痛掩盖,如果你内心会为我的死有所动容的话,那些坏的都不记得,只有我的好。”

“你说得对,我不自爱,我讨厌自己,恨自己。也不该奢望你能原谅我,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我自己——”

话至末尾,江有盈彻底哽住。

说出来,她反而更坏了。为了挽回这段感情,她把自己血淋淋片得满桌都是,摊给她们看。

“爱你让我感到痛苦。”她说。

第75章

——“爱你让我感到痛苦。”

沈新月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当时反应。

当胸一拳?如遭雷击?

她以为自己听错,这话该换她来说吧。

是谁在痛苦,被引诱靠近,爱得全无保留,又被狠狠一脚踹开。不不,不止一脚,踹了好几脚呢。

她也是真难踹,为摆脱她,累坏了吧?

胸口剧烈起伏,面颊愤然滚烫,她听见自己太阳穴连带脖颈处血管的沉闷激跳。

她一瞬不瞬看着她,目光死盯在她脸。

那双脸上最典型,最有代表性的,是眼睛。

江有盈有一双幽深复杂的眼,初遇时,冷冷戏谑,相熟后,柔情鼓舞,对峙间森然冷漠,更有此刻的凄苦、绝望,甚至是心如死灰……

那眼中情绪,炽热充沛,是火可以带来温暖,也能将万物焚毁。

其次是那张嘴,总能说出那么多气人伤人的话。

她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对待感情反反复复,到底是谁在痛苦啊?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

不假思索,沈新月上前两步,双手捧起她脸,恶狠狠咬住那唇。

毒舌犀利,也会温言相劝,比石头还硬咬一口牙都崩掉,又花瓣一样软,甜美的蜜露诱使人贪婪汲取更多。

喉中发出可怜的“呜呜”声,江有盈连连后退。

穷追不舍,沈新月扣住她后脑,直到她后腰抵在厨房料理台边缘。

这个吻可称残暴,也许是太过紧张,也太过突然,她忘记呼吸。

沈新月不由想起她们的初次,在房间后面的小露台,帐篷里,她的胆怯瑟缩。

那是她的初吻。

事后,她小心翼翼求证,不是自愿,可以称之为初吻吗?

沈新月回答“否”,教她如何在接吻时也能保持顺畅呼吸。

爱与恨交织,情潮汹涌,短暂分离,腾出空容她喘息。

她们额头相抵,江有盈大口喘气,双手握拳松松抵在她身前,被亲得脊背发麻,使不出力气。

沈新月再度埋首,缴她舌。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防备的高墙久经细流冲刷,轰然倒塌,意志被点点蚕食,面前这具身体变得很重,几乎压垮她。

站立不稳,江有盈身体虚弱至极,只是被迫承受索取,她的心终究背叛她。

她很爱她,需要她,离不开她,放出的狠话真心也好,试探也罢,这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让她情绪失控,让那个威风凛凛的自己变得敏感多疑。

只有沈新月,轻而易举就撕破她伪装,看穿她面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舌尖尝到铁锈味,沈新月分离,凝视她唇。

唇周一圈泛着红,唇瓣被蹂躏得红肿,甚至磨出了血,水淋淋,泛起着股诱人的艳色。

她身体软绵绵,滚烫至极,轻薄夏衫难以阻隔,把温度透来,不知足,沈新月安抚去吻,动作轻柔。

同时感觉她抖了一下,被亲怕了。

沈新月心中好笑,你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继而威胁,“还有什么话说,再胡言乱语把你嘴咬烂。”

江有盈浑身软绵绵,站也站不稳,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沈新月索性将她打横抱回房间。

她最近瘦很多,怀里掂量一下,好轻,沈新月抱着上楼不费劲。

亲老实了,她乖乖横在那,手臂本能勾缠在脖颈,嘴疼吧,刚才还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现在闷闷的,一句话不讲。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沈新月像小时候照顾洋娃娃那样。

江有盈两只拳头攥得小小的,紧紧的,大概一直想找机会薅她两拳的。

“你说啊,继续说。”沈新月双手叉腰。

她浅白一眼,小床上背过身去,腰臀起落出妖娆曲线。

沈新月沉了口气,大马金刀往那一坐,单腿斜搭在床,双手撑膝,“接着说。”

“你走。”嘴唇打不开,她细细声。

“走哪儿去?”沈新月不走,“你说得没错,是我让你说的,我逼你说的,甚至还四处找人打听。你说了,全跟我说了,过程艰难,所以我体谅,我会负责到底。”

她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不敢说什么不计前嫌,高尚无私,只是单纯不想被误解。

“首先,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什么丢人拿不出手,我从来没那么想过。还有,我的朋友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并非人人都是富二代,哪儿来那么多富二代,她们跟你一样,目前所取得的成就,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凭借自己努力。”

“但我完全理解,你习惯把人和事都想到最坏,我也会,小时候学习不好,总担心回家挨揍,一路煎熬,但我妈并不是每次都揍我,是我只记住了挨打的时候。”

“至于你说恨不得去死,一瞬的念头,谁都会有,我也想过。员工来讨薪,公司大门口拉横幅,明明我前一晚答应想办法筹钱。我被他们围堵在办公室,也恨不得从三十多层高楼一跃而下。”

“最后,你说不自爱,那又如何?谁都会有自哀自怨的时候。我们是人,人是情绪动物,内在状态,外在决策,情绪几乎掌控我们的一生,被情绪所困是人之常情。”

“最后的最后,你说痛苦……”

沈新月陷入沉思。

“那只能说明,你太爱我了。我相信,我们承受的痛苦是相同重量,推开我,你跟我一样,痛不欲生。”

沈新月始终记得初到秀坪时,江有盈向她提供的一系列帮助。恶作剧是鼓励,为逗笑她,快些转移注意力,从过去的阴霾中走出,细致温柔,连她没有洗脸巾用都注意到了。

每次她摔得满身烂泥,哭得死去活来,都是她把她接回小院,洗涮干净。

“我们刚分手时,我确实恨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又把我抛弃。”

沈新月说她那时不懂,确实不懂。

之后呢,听完她的故事,一个正常人的正常思考方式……

“那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原谅你,你都那么惨了。我爱你,不敢说可以成为你的救赎,至少,不要成为负担,成为你头顶的另一片乌云。”

“我的期待,是我们彼此支撑对方走过人生的至暗时刻,你很厉害,你做到了,我确实得到治愈,工作、钱,规律的生活等等。”

所以,无论她说什么,沈新月坚决不会在这种时刻抛弃她。

“我不能输给你。”

冷静分析,江有盈真的伤害过她吗?她们之间当真就无法挽回了吗?

到底多大的仇怨,有闹到对簿公堂,甚至两方大打出手需寻求法律帮助吗?

人脑前额叶皮质30岁仍在发育,它影响人情绪、计划,分析和决策等等,此刻恰是人理性决策黄金期。

“我不想做只会索取的那一方,要你来安慰我,哄我,给我煮饭,甚至提供稳定的经济支持。”

抛开情绪问题,事情就这么简单。

她在小厨房里那番话,沈新月认为更多是试探。

“如果我那么容易被推开,我想,你恐怕会对我彻底失望,我不配站在你身边。”

章节目录 114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1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