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女友探望完她祖母,已经快深夜11点了。
我们坐在这个偏僻乡下的车站里,等待最后一班11点54的火车回家。
我轻轻搂着她的腰,有点疲累的死盯着墙上的时钟,忍耐着破旧的小车站门口那群游民的吞云吐雾。女友侧头靠在我肩上,双眼迷濛,显然早就累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