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允许的自由
……前提是你得寸步不离。
夜里，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豪宅中灯光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及玄关的小灯，有限的光源落在四人身上。
那个沉默仿佛要将人压缩般，荠恩感到紧张不已。
裴渊看着她，脑里似乎正在消化那句【我只是想跟你们出去】，还有那个【我喜欢你】，都像是一把铁锤，狠狠敲进他的心里。
这三个月来，被他们这样不分日夜、地点的索取，照常理来说，害怕都来不及了。
谈何喜欢？
【无所谓……】裴渊笑了起来，低沉的声音彷佛某种判决般充满力道，也因此让原本紧绷的气氛有了缓和，【只要你不是真的要『离开』就好。】
他将手掌放在璃恩的腰上缓慢摩擦，赤红的眼睛宛如暗处的野兽，带着一种沉稳且自信，沉醉于支配眼前这天真的小东西。
感受到气氛逐渐缓和下来的殷睿豪及苏羿凌松了口气，纷纷靠向沙发。
【现在告诉我，小鸟儿，你明天想要先去哪里？】裴渊的低沉说道，靠在沙发上缘的手撑着脑袋，玩味的看向莯恩，指尖轻轻搔着她露出的手臂。
然而，得到允许的荠恩早已笑的花枝乱颤，直接扑向了裴渊的怀里，【谢谢裴总！】
这温暖又柔软的拥抱让他眼眸一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分。
看着她眼里只有自己，这种依赖，毫不保留的开心笑容，和从前那些男男女女不同，全都让他感觉……
满足，而且一点也不讨厌。
可是这种情愫，却是关系中的毒药。
【我想要…… 想要去买点衣服，可以吗？】她眨眨双眼，不确定的开口。
这时殷睿豪呍了一声，大喇喇地翘起双腿，一脸无聊的说：【买衣服有什么好去的，走半天就买件破衣服鞋子，没多久之后还不是要扯烂？ 老子不参加。】
【买衣服吗？ 那要不要来我名下的百货，那里也有很多明星穿的衣服，一定会很适合你。】苏羿凌靠在裴渊身边，却紧盯着荤恩那灿烂的笑容，满脸宠溺。
宽敞的客厅依旧昏暗，极好的隔音让外面的喧嚣完全阻隔，而裴渊正在思考，没有人打断这片沉默。
【行。】
【苏，把你的商场包下来，明天谁都不准进出，我们陪小鸟儿去逛街。】他简洁有力的交待，似乎根本不在乎场地和地点，【单日营业额的差额我让会计转过去。】
说完，苏羿凌就拿起手机开始交代，而莯恩就这样看着一切水到渠成，内心很快被开心的情绪给占据……毕竟她终于可以出门了！
【豪，你也要去。】裴渊命令道，并没有打算给他拒绝的余地。
殷睿豪一脸震惊且错愕的张开嘴，【哈……？老子说不去了，逛街多无聊啊！】
莯恩已经蹦蹦跳跳跑到苏羿凌的身边，像是在确认明天能购买什么衣服，该怎么打扮，毕竟比起裴渊和殷睿豪，苏比较像是她的好闺蜜，也对女孩子的打扮、保养十分有见解。
裴渊勾起满足的笑容，瞇着赤红的眼眸，双眼仿佛已经把莯恩全身看透，那种赤裸的欲望表露无遗，一边低沉笑道：【我需要你明天作为保镳，好好保护我们的金丝雀。】
【为了让明天的出游更加有趣……我想到了一个很棒的游戏。】他补充说，殷睿豪很快就从他的眼底看出了端倪，跟着勾起微笑。
【早说啊，这样的话老子一定会到。】
天真的莯恩在苏羿凌面前蹦跳，对于自己明天的处境浑然不知……
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且他们特地起了很早，晨间九点时，苏羿凌就拉着莯恩起床，在裴渊和殷睿豪的陪伴下，【一起】选了套衣服。
主题是……【黑白】。
裴渊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及大衣，与他那头白色的短发相衬，配著白色西装裤，腰间的黑色皮带被金色金属扣衬托出，典雅而高级。
苏羿凌择是穿著白色高领软毛衣和黑色宽松皮衣，黑色的宽裤，搭配一些黑、金色的饰品，整体看起来慵懒柔和，那一头金发衬托着气质，介于在柔软又难以亲近之间。
殷睿豪不怕冷，只是穿着一件黑色背心与黑色牛仔长裤，配着高筒军靴及一件白色西装外套，那黝黑的肌肤衬托着他不拘小节又粗暴的气质。
站在他们三人面前，眼睛几乎无法睁开般地耀眼，她甚至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竟然可以同时和三个董事长级的人约会。
而莯恩呢？
她一头黑发披散在肩，穿著白色的连身窄裙，以及一件黑色短版小香风外套，踩着黑色细高跟，画了些淡妆，晶莹透亮的珊瑚橘在她唇上显得特别惹人怜爱。
【很好……你看起来就像……】裴渊赤红的双眸看向她，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语气故意拉长。
【……『我们』的。】
莯恩的心脏微微一颤，脸上多了一抹红晕，却勾起了微笑。
【不过，为了确认你不会从我们手里逃走，我们准备了『东西』给你。】殷睿豪站在一旁，不怀好意的笑着，接着就拿起衣帽间门口的粉色箱子，来到莯恩的面前。
她瞪大了双眼，脸颊瞬间通红，瞳孔不停颤动。
【这、这不是开玩笑的吧……】
当他们来到商场，用着最高档的加长轿车接送，商场的经里和员工们各个出来迎接，那三个耀眼的董事长们下车后，就是荠恩。
只是她的脸颊通红，而且明显有些羞涩。
穿着窄裙的双腿夹的很紧，脚部也有些虚浮，呼吸似乎有些紊乱……
裴渊的大手搭在她的肩上，将她温柔搀扶，至少…… 表面上看起来是这么回事。
只有这被称为【三巨头】的男人们知道，那套连身裙下戴着什么。
【嗡嗡嗡……】
【嗡嗡……】
此时此刻的荠恩才知道，这趟【外出】从来不是自由的妥协，而是作为宠物的一种【展示】……
糟糕的是，她竟然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