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笑容
“看来小鱼你又得换衣服了。”
小灵在我面前晃着手指，我只能将头埋入沙发里，试图逃避所有的一切。
脚步声渐渐远去，不久便又慢慢靠近，羞耻和悲愤乱窜的大脑能感觉到温柔抚摸着我的头的掌心。
“对不起啦，是我太过分了，我发誓以后没有你的同意的话我绝对不会再做到这种地步了。”
我抬起眼望着她，入眼的是她脸上柔和的笑意。
“真的？”
“嗯，真的。不过你刚才答应我的事可不能反悔了。”
“烦死了。”
我又将头埋回去，这个人完全没在反省。
过了一会儿我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抓住她还在摸我头的手，然后扔到一边。
“怎么了吗？”
“换衣服。”
我满心不爽，看到她的笑后就更是如此了，但是我又拿她没办法，只能生着闷气去换下了贴身衣物。
再次下楼时小灵正拿着手柄在沙发上打游戏。
“要玩吗？”
“不玩。”
我现在不想跟这个人玩任何游戏。
随后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过去躺下了。
游戏背景音乐突然变得激昂起来，小灵全神贯注，在这关键时刻我将手放到了她的胸前，饱怀不满地捏了下去。
小灵哼哼了一声，游戏画面转变成了之前存档的地方。
“你……”
“怎么？你有什么不满吗？”
小灵一脸不爽，瞪了我一眼后又接着投入到游戏中，并没有对我正采取下流行动的手有任何反制措施。
许久，小灵放下手柄，用手捏着我的下巴吻了下来。
“小鱼你真是好色。”
“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过了一会儿，小灵又开始投入到游戏里，莫名让我有种被冷落了的感觉，不过她在游戏的间隙会伸手摸摸我的头，就勉强原谅她好了。
“困了吗？我把声音关掉？”
“不用。”
尽管我说了不用，感觉到我在打哈欠的小灵还是将声音调到了很小。
我闭起眼睛感受着逐渐平稳的心跳，微弱的游戏背景音让人觉得安心。
也许小灵的组成成分和安眠药有些许重合，不然怎么会一靠在她身上就犯困？反正肯定不是因为在她身边就很安心，绝对不是。
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来时屋外光线昏暗，没有光亮的屋内像是被世界扔在了角落里，不停往不知终点的阴暗处陷下去。
不安毫无征兆地浮了起来，在心间飘来飘去，然后又缓缓融在温暖的浪里。
我将头埋入小灵的怀里，这个不择手段的阴暗女人又把空调温度调的相当低，但我的举动与这个无关，这次纯粹是我想抱着她。
交杂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无法辨清来源。
她醒来后如果说起这事，我还是只会说是因为空调温度太低。
我实在是个不懂坦率的笨蛋，总是言不由衷，试探着想要表达又感觉词不达意，反复加工却始终达不到预期效果的话语是我无能的表现。
我平时大概总是一张臭脸，说出的话也算不上是什么好话，所以能遇见小灵真的是太好了。
总是像只大型犬一样不停摇着尾巴靠过来，被伤到也不会离开我，会给我弥补的机会，虽然是个变态，还很好色，但是能养只这样的大型犬实在是不算坏。
三天，三天里她要是不为以前一言不发就丢下我的事道歉的话……我就去求她跟我道歉。
又抱了小灵一会儿后我凭借坚强的意志力从她怀里脱离，将空调调到合适温度后我走进了厨房。
“小鱼。”
“嗯……睡醒了吗？”
背后传来小灵的声音，我已经尽可能控制着略生疏的动作发出的声响了，但果然还是把她吵醒了吗？
小灵边傻里傻气地笑着边从后面搂住了我，还将头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边去。”
“不要。”
想赶也赶不走，但其实我也不怎么想赶她走。
“你真的会做饭吗？”
“滚出去。”
果然还是该赶她走。
吃过饭又被她拉着洗碗，然后又被硬拉着打游戏。
两个手柄交相发出着很有反馈感的声音，游戏的背景音不间断的响着，盖过了时钟里时间流过的响声，但掩不住身旁的小灵傻里傻气的笑声。
屏幕暗下的瞬间，我看见了自己的脸，确实是在笑，在意识到自己在笑后也还在笑着，不像平时一样会想去找个笑的理由。
就只是笑着……
可能是因为新买的手柄手感太好了，可能是因为这游戏不错，可能是因为今天天气不坏……
也许……是因为身边这个不知为何傻笑着的笨蛋……
“好，你输了，现在是惩罚时间。”
我觉得自己明显是没有刚才那么开心了，毫无疑问是因为面前这个坏女人，而且刚才打游戏之前可没说过这种事情。
“啊……算了吧，下次再说吧，我已经很满足了。”
就在我准备反驳时，和我对上了眼神的小灵愣愣地看着我说出了这种话。
“这算是什么？”
“算是对你笑的奖励，平时也多笑笑嘛。”
小灵用手指拉着自己的脸颊，扯出一个乱七八糟的笑脸。
“笨蛋。”
在找到笑的理由之前，我脸上先有了笑容。
“真乖真乖，我去拿饮料，你想喝什么？”
“随便。”
小灵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了我的脸，然后起身走向了冰箱。
我拄着下巴看着屏幕出神，这样似乎只是在虚度光阴，但是也没有什么不好。
“喏。”
我没多想就接过了饮料，打开后泡沫就直接溢了出来。
小灵又在一旁傻笑起来，被我瞪了一眼后才收敛了一些，我把罐子放在桌上，准备去洗下粘乎乎的手。
“我帮你吧。”
小灵忽然跃起抓住了我的手，就在我疑惑她想干什么时她突然含住了我的手指。
挑逗意味明显的举动让我瞬间呼吸急促，但她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甚至开始舔起我的手来。
“喂！放开啊！”
小灵的嘴正忙着其他事情没空回答，但她紧紧握着我手腕的手已经把她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
“好了。”
在她心满意足后我终于是重获了自由，慌忙跑去了卫生间。
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我又走了出去，小灵看起来相当开心，这让我不怎么开心。
“快去洗漱，然后睡觉了。”
“好。”
小灵看起来更开心了，让我心里更不爽了，我只能不满地拿起桌上的饮料喝着，谁让我拿她没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