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杀僧
此时寺庙的四天上,就像是泛起涟漪的水面一般,出现波纹。
一双妖异的双瞳从整个寺院的东西两边的禅房闪着绯红之月般的光注视着寺庙中的一切。
陆玉河心中产生一种不好的警示,他不自觉的的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他站着的地方仿佛是受到某种的召唤,有什么东西像是在涌动一般.
“轰隆……“一声过后.
从地上凸起一道尖锐的刺,扎向陆玉河.
陆玉河眼疾手快,他身子高高跃起,手中的刀也没有丝毫的犹豫,斩向凸起的的尖锐土地.
“坏我好事,死!“
寺庙的地下,传来怨毒的女声.
陆玉河虽然斩掉刺向他的隆起的土地,但也就在同时,土地的其他地方就像开花一般,又凸起了十几道尖锐物体,扎向跃在空中的陆玉河.
寺庙中刚才还在愣神的僧人从破败的藏经阁走了出来.
为首的四名老僧显然是此间寺庙的主事.
他们看到寺庙中这诡异的一幕,也立即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为首的主持的眼中显出懊悔的神色。
“呵!”
“结阵!”
主持大喝一声,犹如狮子大吼。
佛门的的狮吼功,具有在关键时候破除心障的效用。
声音传入寺中僧众的耳中,他们的心神在剧烈的颤动,很快他们的眼中便恢复了一丝清明。
想到他们这些年被妖物迷失了心智,作为出家之人,脸上都显露出愤懑的神色。
这些僧众身上都散发出了一转一二层的境界,手中多了僧棍,朝着寺院之中的最中间的佛塔而去。
主持的口中念诵着经文。
言出法随,每一个经文的念动,都有一个金色的符文从他的口中飘飞而出。
这些金色的符文,就像有了生命一般,开始附着在寺庙正中间的塔身之上。
“镇!”
随着十几名僧众手中的僧棍插入塔身上的缝隙之中,僧众们在大喝了一声镇字之后,也围着塔基,盘膝而坐,和主持一起念动着经文。
整个寺庙内的的颂经声大作。
寺庙屋顶之上的脊兽也有所感应,显露出一个巨大的阵法。
“贼秃驴!”
寺庙的地下传来不甘的谩骂声。
土地也在这一声声的谩骂声中,隆起平复,反复的在挣扎。
陆玉河仔细看去,整个寺庙就是一张巨大的阵法,而一张巨大的狐狸脸,在这寺庙的地下显露出来,就像照着镜子一般,她在试图突破这面阵法镜子,却被隔绝了。
“这妖也太大了吧。”
陆玉河直观的感受就是这只妖兽的体积也太大了。
自己也看出这妖兽的修为境界高低。
狐妖挣扎了一会儿,每次挣扎都被众和尚脚下的阵法显出金光镇压,还有屋顶脊兽形成的红色的双重阵法配合。
她终于力竭了一般,发出幽怨的叹息。
“小哥哥……小郎君……”陆玉河的识海中犹如炸毛了一般。
下一刻他就听到蚀骨销魂般的呓语:‘救救我……救救奴家……’
陆玉河站在原地,犹如魔怔了一般,自言自语:“我凭什么要救你!”
“那一年我在深山之中遇到了受伤的他,为他采来药物,给他疗伤。”
“伤好之后,他见到我的化形成人的模样,说了很多爱我的情话,说要和我永远的在一起,我信了他,我也相信他是真心的。”
“我为他背弃了族人,私奔到了这里,甚至想过为他生下一儿半女。可是想到他终归会老去,我又变得痛心不已,一世的厮守,怎么够?”
“我想尽办法为他找寻来修炼的功法,教他修炼,想要他长生,这样我们就能长相厮守。”
“他终于也走上了修行之路,但是却对我开始疏远,他开始要走他自认为的正道,他修为有成之后,开始觉得我们人妖殊途,不能在一起。”
“那个负心人用阵法将我封印于此,并派出他的后辈镇守于我,让我忍受了千百年的折磨,昔日我对他的种种好,终究不如他要的名利地位!”
“你要觉得我可怜,打碎这寺院之中的那座塔,我有重礼相谢!”
陆玉河冷笑一声,周身的电弧闪动:“莫挨我!”
他提着手中的惊蛰,就要离开此处。
他才不会对这妖狐所说的重礼心动,他也不会对这妖狐产生什么同情,他的爱恨情仇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这类狗血的剧情前世他看的多了?谁知道这妖狐说的是真是假。
见到陆玉河要走,妖狐的声音又充斥满整个寺院。
“贼秃驴们,捏们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少年可是魔修!你们要是能够镇压他,功德圆满的时候也就到了!”
陆玉河听到妖狐的声音,声音也是一凛,自古正魔就不两立。
魔修讲的是破坏,吞噬,而正道无不以除魔卫道为己任。
主持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他如何察觉不到手持长刀少年的身份,那身上散发着的淡淡魔元气,肯定是一名魔修无疑,要是没人点破少年的额身份,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是现在狐妖点了出来,他还真不能放任这小子离去了。
虽然这魔修看上去境界修为比自己一众僧人修为高,但是他有阵法加持。
陆玉河瞬间也感受到了主持凛然的杀机。
他心中暗道不好,他赶忙对着不远处盘膝而坐的主持道:‘我只是路过此地,无意冒犯,我这就离去就是!’
主持听了陆玉河的话,面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就在这时,围着塔基盘膝而坐的另外三名老僧开口道。
“不可放任他离去,他看到的太多,知道的太多了!”
“这样的人一旦离开,我们寺内僧众的清誉肯定是毁于一旦!”
“魔道妖人,没有任何一个妖人是无辜的!”
三名长老的话就像沉闷的鼓声重重的敲击在了陆玉河的心上。
直到此刻,陆玉河才意识到,自己和眼前的这些和尚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自己在藏经阁的屋顶看到了这些僧人最为不堪的一幕,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离开这里的。
人性就是这样。
他能理解这些僧人的想法。
“我辈僧人就该将这些妖魔统统镇压!”
“妖物魔人就应该去死!”
……僧众们也开始对陆玉河的身份谩骂。
地下传来妖狐“桀桀”的笑声:“怎么样?人性如此,这些正道修士甚至还不如你我妖魔活的坦荡呢。”
陆玉河手中的刀紧握,他对这封印的妖狐不生气是不可能的,这祸水东引,直接将自己拉下了水。
这些和尚的实力一般,他自然不惧怕,但是他却对这寺庙中的阵法心中没有底。
主持还在犹豫。
陆玉河却动了,他的身形极快,手中握着惊蛰刀,瞬间释放出两三道飞翔斩击,斩杀向了坐在塔基底念经的僧人。
修为浅薄的僧众瞬间被斩杀当场,鲜血喷涌。
陆玉河的出手果决,惊呆了寺里的僧众,他们也没想到陆玉河,说出手就出手。
就连在一边盘膝而坐的主持也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你为什么要动手?’
“动手就动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无非就是谁先动手,谁后动手。”
“主要原因还是,现在刀在我手!”
陆玉河手中握着刀,盯着主持,细长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怜悯,只有杀气腾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