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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炮灰npc她玩脱了

共 116 章

【挂预收《坏孩子改造计划》互攻师生文,应该会先开这本】 【主受单元文,1v1he】(正文完结) (一般日更,有榜随榜更,有事会请假) 小说里总有这样一个反派,她权势熏天,性情无常,以各种手段阻拦主角的相爱。 而她的身边总有这样一个炮灰,她蛮横无脑,三番五次地挑衅主角或反派,最终被忍无可忍的主角或反派随手解决了。 而你,正是这样一个炮灰npc。 【跋扈肆意真公主×位高权重伪继母】(已完结) 系统:你是刚死了爹的豪门千金,将一切过错加于刚与你父亲联姻的后妈身上。大闹丧事,三番五次语言羞辱她,并联合主角给她下套。 初见时,面对继女的无理,反派扬了扬眉,居高临下道:“你应该称唿我为母亲。” 哪知日后女孩真满脸孺慕地叫出这个称唿后,她的眼睛却红了。 漆黑的夜里,领带缠绕在手上,她掐着女孩的脸,湿热的唇吻了吻女孩鲜红欲滴的耳垂,红唇轻启:“我改主意了,崽崽可以换个场合喊这个称唿。” 【散漫正义真校霸x柔弱病娇假继姐】(已完结) 系统:你是暴虐残忍的校霸,将对父亲的怨恨都施加在他刚娶的老婆带来的女儿身上,多次联合主角在校园里找她麻烦。 初见时,她一拳打翻所有欺负反派的人,得到了一个柔和的笑容。此后,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要命的打法,无所谓的态度。 反派柔顺的眼眸越来越红,书桌墙壁下密密麻麻刻着她的名字。 一剂麻醉剂下,反派扣着她的下巴,如毒蛇般蜿蜒盘旋在她身上,轻声喃喃道:“你不是不想活吗?那就死在床上吧。” 【冷静严谨研究员x暴虐嗜血小怪物】(已完结) 【病弱强硬实权太傅x忍辱负重傀儡帝皇】(已完结) 【胆小怕鬼小天师x又酷又拽真厉鬼】(进行时) 阅前需知: 1V1主受感情流 本文文笔烂且没有逻辑,如有任何不喜不必勉强,请打叉 弃文不必告知,求求不要辱骂作者,作者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系统快穿成长单元文 主角视角受互动攻 一句话简介:主受单元文 立意:永远不要放弃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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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此起彼伏的杖责声,皮开肉绽的身体,接连不断的惨叫。

武祈宁心中大快人心,面上懦弱地垂下眼眸,不忍直视。

“抬起头来,看着。”耳旁是那逆臣冷淡强硬的声音。

武祈宁畏畏缩缩地抬眸,就见那逆臣已经踩着血出了永宁殿。

瞧着宋时微一身的血气踏入殿内,批了一早上奏折的丞相扬了扬眉,煞有兴致地问道:

“小皇帝搞刺杀?哪来的人?”

“这就得问问丞相了,本官查了一下,你的人。”宋时微将查出的结果丢到他桌前。

“丞相最好给本官一个交代。”

丞相一目十行看完了,郑重对她行了一礼,许诺道:“给臣一夜,明日定给太傅一个满意的结果。”

“最好。”她踏上轿辇,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每日跟这些人斗,她有些倦了。

第89章 那夜,武祈宁便发起了高烧。 长期的担惊受怕,背上

那夜,武祈宁便发起了高烧。

长期的担惊受怕,背上发炎的伤口,初次见血的恶心厌恶……

她面色潮红地躺在榻上,额前被汗水浸湿,她死死攥着锦被一角,轻声呓语着:“母皇……”

玄鉴俯身碰了下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太医匆匆赶来,婢女来回换水,永宁殿一夜灯火通明。

自武高祖起义结束分裂割据的乱世,以女子之身登基以来,皇朝已经传承了近百年。

高祖终身致力于提高女子地位,一连传了几代女帝后,大有改善。如今朝堂之上女臣的数量隐隐盖过了男臣。

武祈宁是先皇的小女儿,比她那两个已经开始夺嫡的皇姐小了十多岁。许是年幼,先皇压根就没有把皇位传给她的想法,从小便宠着纵着。

哪怕斗得激烈的皇姐对她这个皇妹也爱护有加。在她面前,也乐意装得和乐。

她从小的志向就是做个纨绔亲王,游遍大江南北。于是,上课睡觉,逃课玩乐是常有的事,母皇也没说什么。

这样快活的日子在她十岁那年破灭了。她的大皇姐谋害二皇姐的性命后举兵谋反,被母皇强势镇压囚于宗人府,次日清晨自尽。

短短数天,母皇就只剩下她这么一个子嗣。

此后,母皇的身体便垮了,久病不愈下,十二岁的她被立为太女,入主东宫。十三岁那年,母皇驾崩,她登基为帝。

那一年里,母皇将她带在身边,想要将她的帝皇心术一股脑地填鸭进她的脑里,只是她玩乐了这么多年,不比皇姐,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

母皇驾崩的那夜,她趴在床前,母皇伸出苍老的手一遍又一遍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絮絮叨叨跟她讲着上位之后应该怎么做。哪些人可以信任,哪些人羽翼渐丰的时候应该斩杀。

念着念着,便念到了宋时微的名字,母皇意味不明地瞥了她一眼,让她跪在她床前发誓。

“朕要你答应朕,无论她日后做出何等忤逆犯上之事,你都要留她一命。”

“母皇。”她疑惑地望着严厉的母皇。

她记得那个人,三年前母皇亲封的六首状元,如今的兵部尚书。她记得宋时微与母皇的关系并不好,她曾多次因办事不力被母皇训斥责罚。

她待在母皇身边的这一年里,就撞到过几次她被罚跪在雪地里,冻昏过去。

这样一位她不喜的臣子,母皇竟要她发誓,且很确信她会忤逆犯上。

武祈宁还未开口,就见先帝脸一白,哇地一下吐出一口血来,她哭着扑上去结果却被先帝赶了出去。

一刻钟后,丧钟响,先帝驾崩。她事后曾问过一直侍奉在先帝身边的掌事大宫女,此后可有人进殿,她言无,先帝见的最后一面自然是她。

可是,她明明瞧见了,她出来后,宋时微被她请了进去。母皇驾崩前见的最后一面是宋时微。

是那个欺君罔上、目无礼法、狼子野心的宋时微。

就连母皇的遗旨上也提到了她,封她为太傅,辅政大臣之一,她未及笄时,与其余臣子一同代行皇权。

武祈宁喘着粗气醒了过来,就见玄鉴端着药碗坐于她身侧,她拳头猝然握紧,厌恶极了这样受制于人的日子。

不知又想要了什么,紧握的拳头无力地松开了,她张着嘴接受此人的侍奉。

她因为思虑不周已经付出过惨重的代价,没有第二次机会再挥霍了。她得谨慎再谨慎。

喝完药,烧退下去了些,武祈宁瞥了一眼用心侍奉她的玄鉴,无意问着:“太傅今日可有空暇?”

“回禀陛下,太傅身体抱恙,已休了几日的早朝。”

那病秧子怎么不病死,这样就不用与她抢皇位了。武祈宁恶毒诅咒着。

她怀疑,宋时微是母皇留在民间的女儿。她年二十,宋时微年三十,她查过母皇的起居,那段时间母皇曾在民间待过。

虽说她不知为何母皇不把她接进宫中教导,但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到任何一条符合常理的。

想到这一理由的武祈宁并未对宋时微生出亲切之感,而是越发的厌恶。

她们之间,从来只有你死我活。

朱红官袍光明正大地遮盖住了龙椅,立于武祈宁下侧。

武祈宁作为吉祥物,无聊地坐在龙椅上,望着底下官员喋喋不休的吵架,她偷偷打量起了宋时微。

许是发烧时她心底的猜想又涌了上来,她的眼神一寸寸碾过宋时微的脸。

柳眉斜飞入鬓,眉峰锐利,宛若两把出鞘的利剑,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双眼狭长深邃,瞳仁漆黑幽深。

哪怕她面色苍白如新雪初霁,时不时举袖咳嗽两声,也无人敢在她面前放肆。

病殃殃的,长得跟母皇一点都不像,一点皇家特征都没有,难怪母皇不把她接回来,说不定是宗室那边不认。

挑挑拣拣地嫌弃了一番,武祈宁这才好受一点。

宋时微自然感受到武祈宁的眼神,只是她没在意。

那日遇刺后,丞相代表世家立即让出让她满意的利益,小皇帝身旁安插的人手自然也在他们的默许之下换成了她的人。这是交换的一部分。

“臣有奏。”乌泱泱一群大臣下一年长的老者高声道。

宋时微瞥了一眼,王玉清,正四品,时任户部侍郎,保皇派为数不多未被清除的臣子。

她曾见过她的那份奏折,写的不错,只是时机不对,被她压下去了,她原以为这位老臣不会再闹了,哪知……

没脑子的蠢货。

宋时微刚想摆摆手示意退朝,就见王玉清扑通一声跪在殿下,高声道:

“臣参正一品丞相崔彦琛府下仆从依仗主家权势,横行乡里,大肆侵占民地,手段卑鄙,数量繁多,以致使诸多百姓流离失所,望陛下圣裁。”

立于最前方的丞相笑眯眯地摇了摇头,高声道:“王大人可不要血口喷人啊,可有证据?臣参正四品吏部侍郎王玉清无故构陷重臣,望太傅裁决。”

“臣参正四品吏部侍郎王玉清损公肥私,败坏吏治,望太傅裁决。”

“臣参……”

……

丞相话音刚落,世家出身的官员纷纷参奏王玉清,老臣立即被群起而攻之,瞧着有些可怜。

宋时微咳了咳示意肃静,乱糟糟的朝堂这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被唾沫淹没了的王玉清并没有其他表情,她透过宋时微,望着紧握着拳却无能为力的武祈宁,冲她笑了笑。

而后,指着宋时微的鼻子破口大骂:“宋时微你个奸臣,明明是先皇提拔的,却与这帮逆贼勾结在一起,你对得起先皇对你的知遇之恩吗?不忠不孝,忤逆犯上的小贼,我在九泉之下等着你们。”言罢,她转身朝着殿内的朱漆大柱撞去。

哪怕被骂得如此难听,宋时微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直至望见王玉清的动作,她眼眸微眯,沉声道:“拦住她。”

宋凛反应迅速扯住了她的袖子,“砰”地一声轻响,还是没拦住,她的额头撞在柱子上,鲜血四溅。

她缓缓倒在地上,宋凛一把按住王玉清的脖颈,冲宋时微摇了摇头,宋时微微直的身子重新坐了回去。示意将她抬下去。

武祈宁紧绷着身子望着殿下生死不明的老臣,苍白的嘴唇被咬出了一道血痕。她全身颤抖地将眼底的猩红压制了下去。

飞溅的鲜血洒在金銮殿的地砖上。有些被吓到的众臣立即反应过来,纷纷上奏。

“她这是畏罪自尽,其行当诛。”

“此等奸臣若不严惩,我朝国威何在。”

撞进丞相微沉的眼里,宋时微重重拍了下椅子。

“好了,将王玉清压入天牢,容后再审。退朝。”

大臣有些不甘心,但望着宋时微凌厉的面容,他们退下了。

“如何。”宋时微坐在轿辇上,轻声问道。

“伤的不重,臣已经派太医救治了。”宋凛轻声汇报。

“让她在天牢里待着吧,还安全。”宋时微揉了揉眉心,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

就见摇摇晃晃的轿辇噶然而止,急促的晃动令宋时微一下撞到了轿辇。

她紧蹙着眉,狭长的眼眸寒光凛冽,修长的手指掀开帘幕。就见身着龙袍的武祈宁孤身一人挡在轿辇前,在护卫众多的宋时微面前,她显得格外身单力薄。

“陛下这是要截轿?”冷淡的声音微扬,宋时微警告地瞥了她一眼。放下了帘幕,示意轿辇从旁穿过。

“太傅。”轿辇换哪个方向,武祈宁皆挡在其前。略显苍白的脸上,挂着固执的眼眸,在寒冽冬风簌簌地吹鼓下,酸涩难忍的眼眸溢出一层水雾。

“太傅。”她沙哑着声又唤了一声。

“朕学业稍有不顺,欲请教太傅。”

真是麻烦。宋时微被缠烦了,掀开帘幕示意她上来。

喝上一杯热茶,武祈宁瑟瑟发抖的身体这才重新回暖。

还未张口,就见宋时微冷声道:“若是为了王玉清之事,陛下还是免谈吧。”

指甲深深扣进掌心,掺上些许血渍。武祈宁扬起苍白的脸,懦弱地道:

“朕……朕只是觉得王大人有些可*怜。一把年纪了躺在血泊里,生死不明。”

“太傅能不能派太医救治一番。”忍着恶心,她伸手扯着宋时微的衣袖,拉长语调,装作一副懦弱天真的姿态。

宋时微瞥了一眼她的动作,轻轻扯回了袖子,黝黑的眼眸似乎看穿了她的伪装。

“陛下,您真的觉得,此事臣能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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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1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