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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美人选择坚持到底

共 45 章

蛇蝎美人选择坚持到底 - 此山没有鸟

正在阅读 · 第11章

第11章

手起刀落只听咚得一声,手中的斧头被这一下砸了个缺口,而笼子也凹陷进去一大块。

石栗已经随着屈修燃这些动作出了一身冷汗:“小主子,这要是被师尊知道了,他一定不会放过咱们的。”

这里都是尉迟渊多年来最珍视的宝贝,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血,付出了多少喜爱。

话虽然这么说,屈修燃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那破斧头在手掌里转了两圈,被甩向了最高的那一排柜子,霎时间瓶瓶罐罐掉了一地,原本装饰的精致华美的室内被他砸得乱八七糟,笼子里的鸟兽也飞的飞跑的跑。

石栗早就在这个过程中跑到院子里去了,一边看着屈修燃拆家,一边双手合十自言自语:“小祖宗小祖宗,这得花多少银子才能配得起啊!”

等大师兄闻声折返回来的时候,屈修燃正坐院子里那张桌子上面,折腾了这么一遭他脸上有些脏,但却笑的很好看:“大师兄你回来了?”

后者完全因为面前的场景呆住,半晌才喃喃出声:“你疯了吗?”

他指着身后,让人过来带走屈修燃:“把他送去师尊那里领罚!”

在对方有所动作之前,屈修燃自己已经从桌边站起来,往门外面走:“叫那么大声干嘛,师兄前面领路便是。”

他这副从容的模样反而更让人莫名忧心,像是憋着什么坏点子。

待到了尉迟渊面前,屈修燃才知道他身边还有澹台安在,里面传来两人谈话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尉迟渊从屏风后出来,到屈修燃面前。

“师尊找徒儿来是不满意徒儿的清理吗?我清理的还不够干净?”

如果说修真界有一个最接近仙的人存在,那么毫无疑问这人一定是尉迟渊。

对方一点点走到屈修燃面前,抓着屈修燃的下巴,让人把头抬起来,而即便这种时候屈修燃还笑的出来:“看来师尊您年岁大了也没那么看淡凡尘,为了这点不值钱的法器大动肝火。”

屈修燃的话刚说完,人就直直击飞了出去,咣当一声撞到墙面上,这一下用的内力强劲,就连屈修燃也差点呕出一口血来。

他从墙边滑落,半跪在地上,随即又感觉到了朝他呼啸而来的内力,这次屈修燃有所准备躲了一下,却也没有完全躲开,再次跪在了地上。

他嘴角原本还没好的伤口,此时又挂上了一点血迹。

下巴被迫抬起看着面前的人,屈修燃嘴角还带着点血迹,这一幕恍惚间与梦中重合,他抬手想将尉迟渊的手挥开,手心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那人就将手缩了回去。

“你母亲将你寄养于此,是为了学习礼数。”

屈修燃笑道:“学习礼数?你可以试试看我母亲同不同意你如此教导我。”

他这话里面已经带上了威胁的意味,所有人都知道屈何究竟有多维护这个独生子,可尉迟渊不以为然,他将屈修燃定身跪姿。

“等他跪足了时辰,带他去闻涛阁闭门反省。”

闻涛阁是尉迟渊平常住的地方,平常有犯错的弟子都会带去那里抄书,也方便管教。

屈修燃从背后看着他的身影,想把这个人撕碎折磨到死的心理到达了顶峰。

他早晚有一天也要让这人生不如死。

屈修燃被尉迟渊定身罚跪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才被澹台安带去休息,此时天色已晚,屈修燃没有带任何人过来。

他推开偏房,屈修燃便走进去,这里也是澹台安平常处理宗门事物时的地方,放着很多书,屈修燃指使着澹台安:

“把东西整理好。”

好不容易才混进这个院子里,他今天确实累得不行,石栗又没带进来,只能指使澹台安干活。

沉静了很久的系统这时候忽然威胁屈修燃:“很快尉迟渊会过来,如果看到你这样对待他坐下最得力的弟子,你觉得你不会再挨打吗?”

屈修燃原本已经倒在床上昏昏欲睡,室内光线很暗而且很冷,本来就不太舒服,澹台安却一直没有离开,两个人安静的氛围里系统这一番话莫名激起了他心里的烦躁,他翻了个身:

“过来。”

忽然出声打破了和谐,后者扭头看向他,澹台安的脸本就有些病殃殃的,越是这种氛围下看起来越是漂亮。

屈修燃指着床铺,对澹台安颐指气使:

“躺床上去。”

这场面倒是和前世一模一样,澹台安最开始被屈修燃带上床就是这样的场面。

他本来以为澹台安会挣扎,也存心想要教训澹台安,可后者只是盯着他,走过来的样子反而挺有气魄,丁点也不像害怕屈修燃。

屈修燃存心恶心系统:“既然要来,那就让那老东西看看他的好徒儿是怎么给我暖床的。”

系统:“你这样除了加速自己的死亡其余什么效果都不会有。”

“是吗?我倒是觉得能把那老东西气吐血呢。”

“啧。”

屈修燃撑着脑袋看着这朵高岭之花,能够在众多弟子中脱颖而出成为最被尉迟渊器重的一个,这人不仅仅是有天赋,更有常人没有的忍耐力和心机。

他看起来不染尘世,却步步为营,一点点走向高位。

而上一世澹台安就是在尉迟渊面前说了两人之间毫无感情,一切都是屈修燃逼迫。

屈修燃笑了笑,那双狐狸眼微微弯起,他拽着澹台安的领子把人拖到身边,像是邀请,只是说出口的话,是个人都听得出来毫无感情:

“把衣服脱了,躺里面去。”

尉迟渊最器重的徒弟,他就偏要让尉迟渊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货色,让他看看澹台安是怎么被他玩弄的。

“先上药。”澹台安被屈修燃拽着领子,人倒是很平静,没有意料中的挣扎推搡,他手里拿着药瓶子,应当是才刚从室内翻出来的。

屈修燃腿上的皮肤很白,白天又跪了许久,此时都有点发青,而且他被尉迟渊打了两次,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淤青。

他本人并不介意这些伤处,屈修燃从小就已经习惯了,他为了混进来院子里找线索,本来就做好了会受伤的准备。

虽然搞不清这人忽然摆出这副嘴脸是想干什么,屈修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揽着这人的脖子把脸贴近:“少那么多废话,你上不上来?”

澹台安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屈修燃身上的香味将这房间里的冷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暧昧,他轻轻开口,呼吸几乎缠在一起:“先上药,我就帮你。”

好像屈修燃不答应他,他就也绝对不会答应屈修燃一样。

两人对视半晌,屈修燃嘲讽地露出笑来:“二师兄这是想做什么?关心我吗?”

他把人推开点,把鞋子脱下去,拉起裤子,露出受伤的部分。

往日里秀气白净的小腿此时受了伤,皮肤上留下一片片淤青,被凌/虐过后反而有了中萎靡的美感。

澹台安挖出一点药膏,微凉的触感涂摸在屈修燃腿上,指尖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很凉,他低垂着眼睛模样实在漂亮,如果不清楚前世的因果,恐怕还以为这是个多深情的人。

屈修燃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伸手拂过澹台安的头发,过于亲近的动作只是逗弄,像是抚摸大狗一样:“二师兄就这么会侍候人?”

第14章 你算什么东西也想管教我?

澹台安到底有多能装,恐怕只有屈修燃知道,分明是个疏离的人却总能对所有人表现的彬彬有礼,分明讨厌屈修燃却总能装成深情的样子。

“你也一定要使唤人才能生活吗?”

手指细致地将药膏一分一寸涂抹在屈修燃受伤的部分,揉/搓过后屈修燃那一块皮肤逐渐发热,他有些舒服,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往后靠在床上,说起话来语调慢又理直气壮:

“那是当然,有些人天生就是被人使唤的命,我不使唤也要留给别人使唤。”

这次澹台安没有回答他,只是手指看上去像是稍微没控制住力道,按到了屈修燃的淤青,疼得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瑟缩了一下。

他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

屈修燃像猫,受了惊吓就习惯亮出爪子,下意识抬脚去踹澹台安,对方被踹中了肩膀,反手抓住屈修燃的脚踝。

“装够了就躺进去。”

两人静静对视片刻,屈修燃抽回自己的脚。

澹台安收回手,却没按照屈修燃说的直接上/床,而是擦干净了手指,将指尖的药膏都抹下去。

屈修燃很怕冷,只要是和他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应该都很清楚,这人冬天一定会泡温泉,房间里也一定会准备小手炉,就算是从院子走到温泉的距离也会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尉迟渊的偏殿因为常年没有人居住,夜间很冷,在这样的环境里,屈修燃恐怕很难睡得着。

澹台安平常体温并不高,但今天身上却暖融融的,他越过屈修燃躺到床铺里侧,既然答应了躺下就真的只躺着,一动不动。

屈修燃原本只是抱了羞辱的心思,可被窝里逐渐温暖起来,他又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候系统的剧情更新了。

系统说尉迟渊来了。

屈修燃一下子又来了精神,这人大半夜回来,还要来他所在的偏殿看看,看来就是没安好心,想要看自己挨冻的笑话。

想等着屈修燃受不了,向他求饶讨好,就像梦中无数次那样。

屈修燃冷笑一声,翻过身,看着床铺里面的人,他忽然勾着澹台安的领子把人拽到身边来。

后者条件反射地拉屈修燃的手腕,但却被屈修燃挑起下巴:

“二师兄怎么像块木头一样,来这就是为了睡觉吗?”

这一幕与前一世重合,前一世的屈修燃总是喜欢这样对待澹台安。

澹台安面无表情,只有耳朵有些热,这一点也被屈修燃注意到,他一笑,捏住了澹台安的耳尖,在手指尖揉搓。

细长的手指也和它的主人一样怕冷,在室内待的久了冰凉凉的。

澹台安似乎被他凉到才轻抖了一下,终于开口,他微微与屈修燃拉开距离:“师尊让我监管你修养心性。”

“心性?二师兄觉得我看着你的脸,还能修养心性吗?”屈修燃手逐渐往下,摸到澹台安的脖子,后者身上比起方才的温度还要更高,屈修燃指尖滑过他的喉结,在触碰的瞬间微微滚动。

那模样实在说不上是害怕。

上一世的屈修燃也很喜欢这样的小情趣。

屈修燃表面上眼神勾人,心里却在笑话系统:“说什么重生男主大杀四方,分明有能耐挣扎开,可你看他这副骚样子,还修什么无情道?这种人也可以成为你们的男主吗?”

澹台安重生后有上一世的修为,如果当真想挣扎,屈修燃当然是打不过他的,但他非但没有挣扎,还装出一副逃不掉的样子。

系统让屈修燃气的说不出话来,打出了一段乱码。

就连屈修燃自己也没想到澹台安会是这种表现,他似乎是想要试探这人的底线究竟在哪,或者单纯是恶劣地觉得有趣,手指滑过喉结到达锁骨,故意加重了力道拉扯这人的领子,一会儿功夫便是衣衫不整。

同时贴近脸:“二师兄,你在想我吗?”

屈修燃的嘴唇饱满,形状很好看,此时勾起点笑容来,就在快要贴上唇角时,声音却忽然冷了下来:

“二师兄真是来者不拒,这种当也能上,装什么清高?”

对方睁开眼看向屈修燃,下一刻房门被推开,尉迟渊站在门口,神色冷淡看着室内两人。

“澹台安,出来。”

被叫了名字的人却没有反应,视线依旧落在屈修燃身上。

以澹台安的聪明劲,恐怕已经清楚了屈修燃的目的。

如果屈修燃没有看错,他那张向来不表露情绪的脸上分明有些受伤。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屈修燃忽然又亲近地贴近,对着门口尉迟渊的视线,抱住他的胳膊:“二师兄是来给我暖床的,这也不行吗?”

他当着尉迟渊的面羞辱他最为器重的弟子:“二师兄快点告诉师尊,你在我那里暖床的日子比不比给他一个老东西打杂舒坦?”

看到自己一心培养的徒弟和屈修燃这种家伙勾搭在一起,恐怕是个人都无法接受,屈修燃不喜欢他,所以可以利用他来让尉迟渊生气。

澹台安依旧没有甩开他,好一会儿才重新有了动作,他将屈修燃的碎发掖到耳侧,翻身下床,即便这种时候他的动作依旧温润儒雅,好像目前的情况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尉迟渊视线凉嗖嗖看着屈修燃,那张嘴巴一张一合,没有一句话可以入耳。

这人走进房间里,和屈修燃对视片刻,捏住他的脸将人按在床上,屈修燃眼中可没有什么礼数尊卑,立刻抬脚往尉迟渊脸上踹过去。

如果不是白天尉迟渊的攻击来的突然,屈修燃挨了一击之后伤势又严重,他定然不可能白白挨打的。

他的攻击在尉迟渊眼里根本毫无攻击性可言,两人的修为相差太多,基本可以料定到结局。

虽然结局已定,可屈修燃的攻击毫无章法甚至算得上疯狂,竟然也让尉迟渊脸上挂了一道伤口。

像是疯狗,纪唐生一丁点都没有形容错。

才刚刚过招几下便被人脸朝下按在床上,屈修燃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因为剧烈的挣扎呼吸也愈发粗重:

“你算什么东西也想管教我?”

即便被人压制住屈修燃依旧眼睛很亮,因为挣扎过程中露出了一点肩膀,微微扭过头的样子狂妄又漂亮。

修真界存在了几千年,恐怕谁也没有见过顽劣到这种程度的弟子,比起仙门正道,他更像是心黑手辣的魔修。

任何人都别想感化他,仿佛他天生就应该踩在所有人头上。

尉迟渊按住他的脖子,青年跳动的脉搏就在他掌心,他右手微一翻动,将室内一条戒尺拿在手中。

这东西一直放在书房里,但却一直没有用得上,以前从来没有任何宗门里的弟子需要他亲手管教,没有人需要他亲自动手,就都会服软害怕。

屈修燃料定尉迟渊不敢杀他,还故意恶心尉迟渊:“怎么师尊还有半夜听人墙角的恶习,依我看来也不是什么名门正道,如果实在好奇,徒儿做给你听就是了,干嘛要偷偷摸摸的。”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啪得一声,屈修燃人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直到下身传来疼痛感,他才回过神来,那人竟是用戒尺打了他的屁股。

第15章 狗咬的

从小到大就连屈修燃的母亲也没有打过他的屁股。

小时候的屈修燃要比起现在懂事很多,就算有一直被人欺负的日子,他也不会告诉自己的母亲。

因此,虽然他在外人看来他是个纨绔子弟,可在家里他却从来不会被母亲打。

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以这种姿势被人打,与其说疼,更多的还是耻辱。

屈修燃立刻挣扎起来,几次想要爬起来,却又被捏着脖子按回床上,那细白的脖子此时青筋暴起,因为用力甚至有些抖,脖颈处的那颗红痣看得更加清楚。

“啪。”

即便他再怎么挣扎,在尉迟渊手底下却都成了无用功,戒尺一下又一下落在那处皮肤上,这人下手不轻,也许是带了些内力,戒尺打下来也像挨板子,那里很快就肿了起来。

“老不死的东西,你怎么还不去死。”

屈修燃阴狠狠盯着这人,那双漂亮的眼睛好像终于有了除了傲慢以外其他的情绪,耻辱和愤怒,也许还微微有些湿,格外鲜活。

“我在管教你。”

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屈修燃就这样挨完了十几下,捏住他脖子的手才终于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