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小屁孩
旁边另一个跳舞的超级美女一下变成背景板。
有人评论，第一次感受到，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无事处，性感在沙雕面前毫无存在感。
这舞者一跳起来，就没旁边人什么事儿了，歌手都没有存在感。
粉了粉了，圈粉了，她跳舞我一定要去看。
旁边的方瑶脸都绿了，心里一定在想这是哪里来的傻子。
哈哈，我猜方瑶下次一定不会用她了。
一个灵魂歌手被灵魂舞蹈完全抢走眼球，方瑶的主角光环完全消失，从C位变成背景板。
然后网上的大神们各种段子走起……
……
黑颖儿表情怪异地望着眼前的苞米地，突然间想起网上的一段小故事，故事的内容大致是一个在深市奋斗的男青年，遇见多年前一起上下学的姑娘，男孩说了一句她永远不懂的话。
还记得当年村头那片苞米地吗？
黑颖儿特意观察苞米地，没发现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东西，不由得有些失望。
路过苞米地前面一片茅草包围的破厂房，茅草中间狭小的小路不时有老鼠从角落窜过，吓得她差点儿没晕过去。
“方瑶叫我来这干嘛？”
她顺着杂草丛生的石子路，按照摆的歪歪扭扭的指示牌，小心翼翼地边走边担心老鼠会发动突然袭击。
“宾法文化产生园管理公司？”
终于在一个厂房大门口，黑颖儿见到方瑶所谓的宾法公司招牌，不过，文化产业园管理公司不是物业公司吗？
“方瑶让我辞职让我来物业公司干嘛？”
“收电费还是看大门？”
黑颖儿回头看看远处厂区大门口早已废弃的收费岗亭，臆想到未来三个月后，她一身女安保职业装对着台式麦克风，用专业的播音主持声音喊话收费的情景。
“这位先生您好，您于昨晚起风之时进入园区，今天日上三杆之时离开园区，我们按照随心所欲收费标准，收您半毛钱停车费，现金，不找零，谢谢。”
想到这里她打个寒颤后，扭头走进能进坦克的厂房大门。
四层楼高，篮球场大小的空旷厂房里，只在中间摆了几个破桌子当成会议桌，几个人围桌而坐。
“方瑶，我可告诉你，你让我来我也来，不让我来我也得来，这辈子我就赖上你了，哼。”
厂房太空旷轻声说句话就拢音，那男人声音尖的跟要炸碉堡似的。
一个背对黑颖儿的男人，全身上下穿着白色衣服，兰花指骄横地指着方瑶。
这说话的声音好熟悉。
黑颖儿不由地加快走路的速度。
“他？要不是你的那些作品，我想做出个比他大的公司分分钟的事情，哼，就算我真离职跳槽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哇，这趾高气昂又略带欠欠的声音，不是摩斯音乐公司音乐总监于克文还能是谁。
他为什么过来？
黑颖儿很奇怪。
不过，下一幕让她差点喷饭。
“方……瑶，方方。”
于克文边说话，一边勾着兰花指走到方瑶身后，双手捏着他的双肩轻轻按摩。
“我可以一分钱不要，只要你要了我。”
“哈哈哈哈哈……”
黑颖儿爽朗一笑，立马被自己的笑声吓到。
这特么，在空旷的厂房里回音也太大了吧，这笑声简直跟某国鬼怪片里的经典女鬼笑声有的一拼。
“黑颖儿，你笑什么，怎么哪里都有你的影儿。”于克文恨恨地盯着黑颖儿，手随心动，两只手恨恨地揉搓方瑶的肩膀。
方瑶黑着脸，一脸无辜地瘫在椅子里茫然。
我是谁，我在哪里，关我什么事情？
看到方瑶的表情，黑颖儿忍不住蹲下笑的身子一颤一颤地。
如果地面不是乱糟糟的，这会儿黑颖儿能躺在地上打着滚儿的笑。
不一会儿。
“谁也不许再笑了啊。”
会议桌上，晚来的裴依云和段希莎不解地打量黑颖儿，为时么她会不时的傻笑一下，偶尔还会笑出眼泪来。
当然，他们更不解地是旁边一身白衣的男子，负气地双手抱胸冷眉冷眼，跟受了多大委屈的姑娘似的。
还有，为什么方瑶有一种让人怜惜的错觉？
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我来宣布一下啊，首先我们热烈祝贺宾法音乐，宾法影视，宾法泛娱乐以及宾法文化产业园同时挂牌成立。”
刘妖实在受不了诡异的气氛，出声打破当下的尴尬。
然后他带头鼓掌，没有一个人跟着鼓掌，这下更尴尬了。
“嗯，我们有请我们的艺术总监……”
刘妖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他瞟一眼于克文，盯着方瑶小声说，“咱们公司现在的艺术总监到底是您还是于先生。”
“你说什么呢，你说什么你，还想不想干了……”
方瑶未及回答，于克文对刘妖猛一顿喷。
“这节奏不对啊，我是总经理啊，就算你是艺术总监，也不能这样喷我吧。”
刘妖心里百般不愿意，却还是打量一眼毫无反应的方瑶，收起狐假虎威的小心思。
方瑶都服气的人他可招惹不起。
“算了，于克文，叶董事长那边你自己说清楚吧”
“刘总，你看着办吧。”
于克文坐直身子一拍桌子，竖起大拇指，“方瑶，敞亮人啊。”
他斜眼看一眼刘妖，遂问道：“总经理是他，那你做什么？”
方瑶无比淡疼地抬眼瞅瞅于克文，丢给他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没说话。
于克文没懂，他兴奋地说：“你做副总监吧，咱俩双剑合壁。”
“【系统提示】第2任务支线任务，找三个普通人推广成为明星任务初步完成，现在为三位普通人灌顶音乐基本知识和调整发音节构，其间三人会有不适，请提示三人多喝白开水。”
“【系统提示】本系统继续升级，智力系统已经2级。“
“系统，2级什么水平，相当于人类的2岁吗？“
“【系统】本系统与人类年龄系统非同一系统，不能与之比较，若硬要比较，可能相当于人类的5岁。“
“系统，小屁孩……“
……
“财聚人散，人聚财散，方瑶，你得罪了华娱经纪总监，她借公司名义指名道姓地封杀裴依云，禁止行业内任何机构与裴依云有关的合作。所以给黑颖儿，裴依云和小段直接发唱片，连印制单位都不一定能找到。”刘妖侃侃而谈，对现下的形势做出分析。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裴依云很小声地说。
“唱片没关系，你们不用管，摩斯音乐用什么印制厂商我们就用什么厂商，看谁敢惹叶家。”于克文不冷不淡地说完后，看一眼方瑶宠爱的挤个笑脸，“方方，放心，叶锋那我去说。”
刘妖不寒而栗，难道，他的大老板有那方面偏好？
他不由地挪挪凳子，可不管怎么挪，屁股都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大老板啊，你可千万要管住寄几。
不过，方瑶不写歌不作曲，一直在那里画什么画呢？
“方瑶。”
一直没有发言权的黑颖儿，轻声呼唤方瑶。
“啊？”
“哦。”
方瑶抓起桌上的白纸，递给段希莎，所有人好奇的聚在一起，看看白纸上到底画些什么。
这……
画画之人，一定是个灵魂画师。
整体来说，这画的是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如果没有双马尾这个极其明显的特征，说画的是个男人也不为过，更或者说，也可能是个外星生物。
嗯……
灵魂画师？
是不是有些太浮夸？
小学生都不一定能做得到，曲曲扭扭的线条，上下齐宽地比例，怎么看都不像个人。
画画之人出于极度的不自信，特意为画中的女人每一个细节都用箭头加标注的形式，做了解释。
头发——黄色，金黄色。
左马尾——尾端火焰粉。
右马尾——尾端深度蓝。
上衣——破烂露脐T恤，T恤上围宽边红。
裤子——红蓝撞色齐屁股长短裤。
鞋——松糕半长筒靴子。
外套——红蓝撞色PU茄克。
装饰物——永远不离手的棒球棍。
神情——不服就揍的神情。
一群人围观图画和释义，脑海中显现着各不相同的段希莎来，有监狱风云版怪萝莉，有城市阴暗角落英雄版女霸王，有夜店女王版大坏蛋。
还有于克文惊叫一声，他联想到方瑶施虐后的自己。
这……
是不是太狂躁？
段希莎不敢拾头看人，脸已经红成猪肝色。
这是什么形象嘛，穿出去多丢人。
她开始后悔信了方瑶的鬼……
方瑶洋洋自得地看着众人，见这些人的神情各异，认为自己的素描技术已经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哎，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不好啊。
他见到段希莎的第一印象，是某小国歌手的伴舞形象，但他已经重生，并不知道那个路人变C位的选手后面的路怎么走，所以他为她设计一条新路子。
柯谭那个小丑的追随者，永远拿棒球棍的小奎奎形象，加某小国中文版的音乐，把她打造成为独具一格的娱乐形象。
“段希莎，你要一直保持着这个形象，因为你有活力，有话题，还有劲爆的歌曲。”
方瑶放到桌上几张白纸，众人再次人头攒在一起，一张张翻阅他的作品。
《独一无二》
《阿里阿里》
《眉飞色舞》
《月亮啊月亮》
……
别人看不出所以然，于克文捏着歌曲震惊到不能自已，他甚至看到甩着马尾用棒球棍敲打舞台上啤酒瓶的段希莎，迈出舍我其谁的步伐劲歌热舞。
“旷世奇才啊，旷世奇才啊。”
“方瑶，别告诉我，你看到小段的时候，就有这些想法。”
于克文激动地盯着方瑶，其它人不明白于克文激动什么，但也不影响他们的好奇心都跟着盯着方瑶。
他被一堆站着的人像审犯人一样盯着，内心有些发毛，“不然呢。”
“不然呢。”
方瑶见所有人没有反应，重复反问一次。
“哟，你好有材华，爱死你喽，宝贝。”
于克文一路小颠地跑到方瑶身边，给他来了个深深的拥抱后，笑嘻嘻地坐回椅子上欣赏那些作品，还不断地发出啧啧声。
这让旁边人很尴尬。
画风不对啊。
方瑶也很尴尬，他看一眼众人，想解释什么，却又无力解释。
想说不能说，最难受。
十几分钟后，于克文手上又多出一叠作品，这些是为裴依云专辑挑出来的歌曲，他一首歌一首地欣赏，每一首宛如举世罕见的宝物一样看的仔细认真。
“方瑶……你已经拿出一百多首歌来，这会儿又拿出这些精品歌曲。”于克文瞥一眼黑颖儿颇带怜惜地说，“公司要一步一步地来，专辑要一张一张的发，你把这些精品都塞进一张专辑里，未来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才华枯竭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