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插入一次,姐姐就轻轻地叫:啊.啊..啊啊...
七月天,摄氏30度的午后,挥汗如雨的我。
其实要不是姐姐早上打的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我这时应该是舒舒服服的窝在家里头,吹着冷气,喝着冰红茶,看着精彩的有线电视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