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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姐

共 257 章

【迟钝古板忠犬小保镖*盲眼心机带点阴湿感继承人】 【大概就是一个死活不开窍的+一个在心里憋死也要勾引对方让对方先开窍的】 十九岁那年,隋秋天成为棠悔的保镖。 她年轻的雇主当时只有二十五岁,矜贵病弱,是棠氏集团最不被看好的“盲眼公主”,刚回国不久就遭遇车祸,失去母亲和外祖母,在危机四伏中继任。 而隋秋天不懂上流社会的尔虞我诈,只明白自己的首要任务是护棠悔周全。 身为保镖,她为人古板沉闷,时刻谨记与雇主保持距离,不与棠悔同桌吃饭,不直唿棠悔姓名,走路时永远在棠悔身后一步。也始终恪尽职守—— 棠悔要去和宿敌哥哥见面,她守在外面寸步不离。 棠悔被设计出事故,她护在她身上,流满一地的血。 七年来,隋秋天成为棠悔最忠心耿耿的助力,也看着棠悔从身单力薄的“公主”一步步成为众星拱月的“女王”。 七年后,雇佣期结束,隋秋天深感欣慰的同时,也明白棠悔的身边不再需要自己,便决定另寻它路—— - 七年前,棠悔遭人迫害生出眼疾。四面受敌的当下,只有隋秋天伴她左右。 她的保镖小姐不善言辞,却为她受伤,替她流血,也无数次会在她感到恐惧时,伸出温暖的手牢牢将她接住。 棠悔始终以为,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 直到这天—— 棠悔发觉眼疾好转,朦胧间看见平日在她面前一板一眼的保镖小姐,此刻却对人笑得开怀,还贴心为对方捻走耳边碎发。 那一刻庞大的占有欲,吃醋,怨恨在棠悔心间蔓延开来,几乎要将她吞没。 而她的保镖小姐却迟钝到对此一无所知,在夜里仍旧彬彬有礼地将她送至房间门口, “棠小姐,我觉得你是时候物色新的保镖人选了。” 隋秋天声音温和,说自己会安排好所有事宜,在三个月后尽快离开这里。 当然,也尽快离开棠悔。 棠悔闭上眼睛,指甲掐进肉里。 ——— 「亲爱的雇主,请你放心,我会时刻谨记,保镖的第一法则是不可以爱上你」 「那如果我偏要你爱上我呢?」 【阅读指南】 1、he,1v1,文案里是误会,没有情敌,互攻,没有谁偏攻。 —————————分割线————————— 下本预收《红唇与智齿》(非本文),文案如下: 况莱从小就嫉妒许温棠。 用况莱她奶的话来说就是——许温棠她家里有钱得像后院藏着石油,住得是用铁门起来的庄园,许温棠她妈像个女明星,许温棠自己也像女明星。 但况莱家要啥啥没有——住得是前几年才打地基建起来的水泥房,况莱她妈是个不要女儿自己跑掉的疯子,况莱自己是个小疯子,疯疯癫癫成日没个停。 但她奶和她奶玩得好。 所以况莱从小也只能和许温棠一起玩。 - 三岁,况莱调皮摔了碗,摔得自己满脸血不说,还在六岁的许温棠掌心留了道疤。 九岁,大人开玩笑,说许温棠长大后嫁不出去就是况莱害的,况莱不服气,叉着腰说——她本来就不爱嫁人!大不了就嫁给我! 许温棠在旁边给况莱扯了扯快被她滚成泥的白裙子,很端庄地配合——老婆,你的裙子该洗了。 十五岁,况莱勇敢出击,替同学给暗恋的学姐送情书。被暗恋的学姐吓得找闺蜜想办法。 闺蜜许温棠把情书扔进垃圾桶,很不客气地在她头上敲了敲,说——况莱,不准早恋。 到十八岁,况莱还是嫉妒许温棠。 因为二十一岁的许温棠花枝招展、招蜂引蝶,甚至还美丽得不可方物。 二十八岁,况莱梦想告吹,灰熘熘回乡的第一天,就遇见许温棠。 见到老仇人,况莱拔腿就跑。 谁知过不了多久,许温棠就到她家里拦她。平日里在长辈面前装温顺的女人,被她气得牙痒痒, “是谁刚成年那天晚上就偷偷把我按在柜子里亲的?” 女人唿吸靠近,揪住她发红的耳尖,“还亲完就跑,一跑就是十年。” “况莱,你到底怎么想的?” - 况莱始终嫉妒许温棠。 因为二十一岁的许温棠很富有,她拥有十八岁的况莱无法拥有的一切——包括况莱的喜欢。 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治愈救赎 主角视角隋秋天互动棠悔配角苏南棠蓉 其它:下一本《霓虹烂片》 一句话简介:保镖的第一守则是不可以爱上雇主 立意:让一切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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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嘭嘭——”

最后那群脚步声反而离自己越来越远。

隋秋天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发现地上再也没有东西可以扔。

只能用自己最后的力气,用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去拍自己靠着的那棵树——

“嘭嘭——”

树上有很多东西掉下来,她不知道是什么,湿的,重的,有液体,也有固体,砸到她身上,也砸到她的眼镜上,一点一点,舔掉她的眼睛——

“嘭嘭——”

很重的东西砸到她脸上,鼻梁上的眼镜被砸落,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

“嘭嘭——”

隋秋天彻底晕过去。

看到的最后一点亮光,是她在某个很亮的地方,拼尽全力奔逃,脚步声和呼吸声同时迈得很重,“嘭嘭”,“嘭嘭”,她摇晃奔逃的视线用力挤过很多个黑衣人的肩膀,在那个白色的、很亮的世界里,看见一个女人微微低着的侧脸,郁白的,美丽的侧脸。

“嘭嘭——”

“棠小姐!”

“嘭嘭——”

世界拥挤得好像在下雨的默片,她第一次遇见她,第一次喊她。

“嘭嘭——”

她也恰好抬脸,隔着糟乱人群,第一次看向她的眼睛。

“嘭嘭——”

隋秋天躺在树下拼命咳嗽,捶着树的手慢慢滑落。她像一滩快要的融化的泥巴,在晕眩和难以持续的呼吸中,盯着漆黑的树林,那样漫无边际地想——

可能这就是走马灯。

但如果这就是走马灯,那她的走马灯,未免也太小气。

都不给她多看一看棠悔的机会。

“应该是我自己搞坏的。”

此时此刻,隋秋天再次坐在棠悔对面,很讲礼貌地处理完自己嘴巴里面的食物,才去讲,“和你没有什么关系的。”

棠悔低着睫毛,不讲话。

隋秋天看了她一会,觉得棠悔可能是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又变得很不高兴,所以尽量用很平常的语气,去讲,“不过其实还能用的。”

她说的是实话。

虽然坏掉了。

但只是眼镜腿断了一边,她用一根线稍微缠起来,还是可以戴在耳朵上。

镜片是左边稍微有一点裂痕,也还是勉强可以用。

所以。

醒过来之后,表姐把眼镜和她当时身上的其他物品都还给她,说出院要给她重新配一副。

隋秋天也没有很在意。

只是等自己稍微好一点,能坐起来,就请每天照看自己的护士,帮忙找来一点丝线,把眼镜腿缠起来。

镜片原本打算出院再去看看可不可以换。但刚出院她就很忙,去了很多地方,所以也没有来得及去换。

“为什么不换?”良久,棠悔轻轻地问。

“不想换。”隋秋天诚实地说。

棠悔张了张唇,像是想要说服她。可最后,又只说了一句,

“只是一副眼镜而已。”

“可这是我的第一副眼镜。”隋秋天解释。

棠悔不讲话了,她大概不太理解,为什么第一副眼镜就这么重要。

隋秋天想了想,跟她解释,“在这之前,我连近视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没有人教过我。”

棠悔愣住。

“棠悔小姐。”隋秋天再次这样喊她,也将手中餐具放下,很认真地跟她说自己的想法。因为现在,她们是她爱她,她也爱她的关系。她觉得,自己好像可以跟棠悔讲很多很多事,

“其实你也知道,我是个奇怪的人,和别人都不一样。”

“我没怎么上过普通小孩上的那种学,学校里面的老师也不会教那些家长按理来说要教的事情。就比方说,进入青春期的时候,没人告诉我怎么处理月经,也从来没有人教过我,我为什么每个月都会流血。这件事情,我都是一点一点从同学身上学习的。”

“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手机,连网络都没怎么接触过,只是听同学们讲一些对我来说很新奇的事情,那些在小孩子里面很流行的事情我都没有体会过,可能你不知道,刚从武校出来的那段时间,我觉得我自己好像一个刚步入现代社会的野人,对很多事情都不习惯。”

“棠悔小姐。”

“我就是一个很笨的人。”

隋秋天这么说自己,也没有觉得很难过。因为她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认知到这一点。

不过棠悔却因为她这样说自己蹙紧了眉心,好像是很不高兴,就也很像是……那个在潮岛不知名酒店的晚上,她跟她讲自己为什么想吃凤梨酥,她的反应。

不只是那个时候。从很早的时候,隋秋天就认识到一件事——

“但棠悔小姐,我知道你其实是很聪明的。”

隋秋天扭了扭自己眼镜腿上散落下来的线,对棠悔提起唇角,笑了笑,

“可是,你是唯一一个,自己很聪明,但是又不会嫌弃我笨,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不耐烦,还会愿意教我这些很简单很平凡的事情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

让隋秋天明白,原来自己可以不用当一个很厉害的人,也可以拥有很多很多凤梨酥的人。

“而且我现在知道‘舍不得’是什么了。”

很久都没有听见棠悔讲话,隋秋天觉得眼镜腿上掉下来的线很乱,便自顾自地把眼镜摘下来,认真地理了理上面缠绕的线,再重新戴上去——

重新看到清晰的、正在注视着自己的棠悔。她松了口气,也提了提唇角,对她说,

“我舍不得这副眼镜。”

她说完,并没有期待棠悔给她任何回应。她想可能,爱就是这样,一个人想说的时候,可以尽情去说。她认知到自己的确和别人不一样,遇到一个难懂的、不那么具象的事情,仍然会去反反复复思索,试图找出最合适的那个答案。

眼下。

和那个漫长的夜晚很相似。

在漫长的空白和沉默之后——棠悔突然撑扶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隋秋天一下子变得很紧张,想要站起来去接她。

“你坐着。”棠悔的命令很简洁。

“好吧。”隋秋天只好奉命坐下来。

但身体坐下来,她的眼睛还是紧巴巴地跟着棠悔——

她们平时吃饭的桌子很长。

所以棠悔扶着桌面,花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才一点一点地、安全地,挪到隋秋天的面前。

最后。她停在离隋秋天很近很近的位置,很是艰难地抬起手,抱住了她的头——

但是位置有点偏,所以隋秋天的脸埋在她的腰侧,眼镜也差点被蹭下来。

不过隋秋天看得见。

所以她主动地调整合适的位置,回抱棠悔,脸因为这个姿势贴近棠悔的腰腹,感受到棠悔小腹间独属于女性的柔软,和微弱的在她脸颊和鼻梁间,气息所鼓动着的起伏。

她耳朵红红,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还以为你要去哪里,结果是突然跑过来抱我。”

“嗯,就是为了来抱你。”棠悔的语气听上去很任性。

隋秋天更加不好意思了。她不知道,是不是承认了爱的人都会这样?吃着饭的时候忽然开始讲一些琐碎的小事,讲完之后给对方抱一抱?

“因为你很棒。”

棠悔摸摸她的头,在她头顶,声线柔柔地说,“所以我一定要走过来抱抱你。”

隋秋天愣怔。

可能是她们很少用这样的姿势拥抱——

她坐在椅子上,她站起来。这个位置,可以让她的耳朵、鼻子和半张脸,都被她柔软的小腹包住。而她的后脑勺,也被女人柔软的掌心护住。

让她产生一种,回到妈妈肚子里面,很奇异的感觉。

也真的让她意识到。

她已经不是她的保镖了。

她可以在她的保护下,缩成很小很小,变成一个不可靠的人,也没有关系。

然后。

棠悔拍了拍她的头顶,轻声细语地讲,“但是以后不一样了。”

“因为我会在你身边。”

她这样对她说,语气像是,对她产生很多的心疼和难过。

其实大部分时候,隋秋天都觉得,棠悔才是那个很可靠很可靠的人——

比如此时此刻,她躲在棠悔的腰间,忽然觉得,如果棠悔在她身边的话,那换掉那副旧旧的眼镜也没有关系。

基于这层定义,她觉得棠悔真的很像是自己的姐姐。

和她生活在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却又和她相依为命的……

姐姐。

她甚至想要再次这样称呼她。但想来想去,都没有很好意思。最后,便只是抿了抿唇,说,

“谢谢你,谢谢你。”

因为她想自己真的爱她,也真的对她有很多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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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257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5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