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斯达露出了小鸡脚
乔伊雷酒吧号按照吉米精心规划的路线,小心地从树冠下穿梭。在那些阔叶乔木的遮掩下,从空中很难看到他们的踪迹。
在乔伊雷酒吧号向着山区行进的时候,芬利站在露台上不时能看到惊起的飞禽,还有林下受惊的走兽。这些迹象表明,芬利他们离那只怪物越来越远,这里的猎物充沛,它显然还未涉足这里。
随着芬利一行的海拔逐渐升高,周围的景致也发生了变化。高大的阔叶乔木逐渐被针叶乔木代替,最后针叶乔木也变得稀疏起来,周围全是高山草甸了,偶尔才能见到受惊的食草动物。
开阔的视野让芬利放下心来,如果这里有什么危险生物,农夫果园会让它尝尝人类科技的味道怎么样。
这里空旷无物难以隐藏行踪,乔伊雷酒吧号和农夫果园不愿意在这里久留,它们很快钻进一个山谷。山谷两侧的山峦随着地势的升高逐渐收窄,最后形成一道绝壁。山顶上的皑皑白雪融化后形成了小溪,一路浸过自雪线一直蔓延到谷底的石头滩。
最后,芬利一行在那处绝壁的底部停了下来,这里有一个起眼的山洞。这个山洞就是他们此行的终点。
芬利远远地就看见了山洞的洞口,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们的秘密可能被发现了,这连动物的行迹都罕见,更不用说人类了,无论是人类还是动物,决没有理由清理特意遮掩洞口的石块。
吉米也感觉不妙,他从驾驶室里钻出来,和芬利在露台上商量对策,而橘子留在农夫果园机甲上,等待他们的决定。
芬利:“别劝我了,吉米。我得进去看看,我们的宝贝,不然我们就白干了。”
为了打消吉米的疑虑,芬利鼓励他说:“没什么能够阻挡我,吉米。你瞧,这套盔甲可不是盖的。”
看到劝说不起作用后,吉米接受了现实,他说:“好吧,伙计。小心点!你的那份钱还在我这呢,我可是对它很心动。”
知道吉米不再反对后,芬利就准备进入山洞。在进入山洞之前,他拍了拍农夫果园,降下面罩,打开胸前的探照灯就进到了山洞里面。吉米和橘子等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芬利从山洞里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不能继续等下去,留给他们的时间可不多,他们还要在引起怀疑之前,回到城市玛。他们必须要在冒险和离开之间做出抉择。
就像吉米没有说服芬利一样,这次他也没有说服橘子。比芬利好的一点是,她驾驶着的是一台机甲,这让她能够应付绝大多数的情况。而且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她都答应吉米一定会首先考虑撤退。
在隆隆的声音中,农夫果园驶入了山洞。橘子十分了解山洞的构造,这个山洞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他们开凿出来的。
得益于高海拔,山洞里并不潮湿,空气十分干燥,气温也很低,可以说是天然冷库,用来存放朱巴瓦Ⅴ星球的矿物样本和生物标本再合适不过。
走私矿物样本和生物标本就是吉米这伙人的生财之道。作为主谋的吉米,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他是如何把它们变成财富的。
芬利和橘子只是知道,他们定期将那些标本送到这个山洞,然后吉米就会分给他们一笔钱。钱的多少完全由标本的价值所决定。多的时候非常可观,会有一千帝镑,购买力相当于人类在母星地球时期的九十万人民币。而少的时候,只有几个便士,一百个便士才等于一帝镑。
橘子打开农夫果园的升降大灯,两道强光照亮了很大一块。这个山洞今非昔比,不知道什么人扩建了整个山洞,它的洞室因为延长变得深邃了不少,就连农夫果园的强光也照不到头。
上次放在这里的标本已经不见了,显然是有人带走了它们。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个山洞一向如此。
问题在于新增加的洞室,那才是解开谜题的关键。橘子没有犹豫,她继续让农夫果园前进,道路出现了分岔。橘子知道芬利的习惯,遇事不决就向右,所以她也控制着农夫果园进入右边的岔道。
随着农夫果园的深入,山洞并没有变得局促,再有一台农夫果园并排行驶也没有什么问题。
山洞里静悄悄的,只有农夫果园引擎的回声,在山洞里回荡。突然,橘子看到前面有一套动力服。那套动力服,她很熟悉,就是芬利穿的那套。
橘子不由地惊呼出声。这是斯达一直期望的开口说话的机会,一路上他有许多问题想要知道答案,他果断抓住这个机会询问橘子:“橘子姐姐,是不是出事了?我能帮你。”
斯达希望自己能够引起橘子的注意,如果价格周到,他不介意出手相助。
斯达还带着眼罩,没有摘下。虽然他的手脚可以自由活动,但他也没有在橘子离开的时候,偷偷观察周围,因为他不想露出什么马脚。
橘子:“斯达,你别乱动哦。”为了保险起见,她准备给斯达注射兴奋剂。
斯达感觉到了针头,他很快猜到又是兴奋剂。
尽管没有偷看周围的情况,斯达也知道这里只有他和橘子两个人,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在兴奋剂上吃两次苦头?
他没有犹豫,直接摘下眼罩,想要反客为主,让橘子尝尝兴奋剂的滋味。
斯达的动作不可谓不快,橘子的反应更快。斯达想要抢兴奋剂,被她右手一扬躲过,而后迅速就是一记左手刀,砍在斯达的脖子上。
可怜的斯达又被橘子打晕了,不过,他这次并不是没有收获。斯达在被击中的一瞬间,就想到橘子是上次击晕他的凶手。
斯达有点后悔小瞧了橘子,她明明看上去弱不禁风,一副乖女孩的模样,怎么会这么暴力!
斯达有点后悔自己摘下眼罩,他觉着自己的之前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了,那么多的委屈白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