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修为再突破,索要传承
馆陶县在被黄巾和禁军扫荡过后,早就已经没有合格的士兵了,现在的这五百人,都是新招募的青壮,只是被几个老兵油子带领着,才有点章法而已。
再加上有点武力的几乎都跟着禁军主力打黄巾立功去了,这小县城对于现在的易飞来说,还真没有什么阻碍。
不过即便只有两千余青壮守城,对于易飞他们来说攻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易飞也算是早有准备。
这个世界确实存在超凡力量,但超凡之力有限,并不能让人单人独骑横扫战场,反倒是战场上刀剑无眼,最容易让修者窝囊的死去,因此,除了武将斗将或带兵冲杀,修者大多是不会冲锋在第一线的,都是让底下的士兵去用命拼。
成为高贵且脆皮的法爷后,易飞也不愿意上前线去拼命,毕竟那不仅危险,稍有不慎还可能被某个小兵刺中,然后窝囊的死去。
可无奈他麾下小弟实力太弱了啊!
这个时候若是用手下性命去拼,攻下这只有青壮驻守的县城也不是做不到,但必定会死伤无数,这对于刚刚被组织起来的黄巾新兵来说,可太恐怖了,易飞都怕士兵坚持不住突然炸营四散而逃了。
无论是为了尽快攻下城池,还是为了收拢人心、树立威信,易飞都决定自己要亲自上阵了。
他亲自带着人开始了攻城。
不过他倒也没傻到亲自去登城,他让亲卫举起由厚木板制作的盾牌将他层层保护住,缓缓靠近了城墙十米之内。
十米的距离,守军能够攻击到易飞的只有箭矢,但有厚木盾保护,几乎不可能给他造成伤害。
相反,十米的距离已经到了他的施法范围。
使用雷法的消耗,主要取决于其威力的大小,像是张角那种引动漫天雷霆,威力是大,可消耗也大。
现在的易飞是做不到像张角一样引来漫天雷霆的,甚至足以劈死人的雷电,他都打不出几道。
不过,只让普通人暂时僵直麻痹的雷霆,易飞的精神力储备却是足以让他打出上百道。
而易飞也正是如此做的。
他让麾下士兵带着云梯登城,而他则是在十米之外驱使雷霆,干扰麻痹推云梯的大汉士兵,给小弟们争取登城时间。
等小弟们爬上城墙之后,易飞雷法带来的那一瞬息的僵直,更是让麾下小弟们全都化作以一敌十、砍瓜切菜的猛将。
结果与易飞预想的其实差不多,没有入流武将或谋士阻挡,普通青壮,还不是着甲的禁军精锐,根本就挡不住有易飞加持的黄巾。
仅仅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黄巾便攻入了馆陶县城。
至于之后,那就是劫掠破坏了。
不过好在易飞也没到为了目的不顾一切的地步,他还是限制了黄巾士兵对普通百姓的伤害,让他们将目标对准了地主豪强和官吏。
至于秩序被破坏或是意外被战乱波及的平民,那易飞就没办法了,只破坏、不杀普通人,已经是易飞最大的仁慈。
他还是不够狠,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化作流民跟上队伍的程度。
攻占县城之后,原本因为人数激增而匮乏的粮食物资确实得到了一定的补充,但可能是被第一波攻破县城的黄巾带走了,也可能是被禁军征走了,总之,馆陶县城的粮食并不多,甚至县衙府库里一粒粮食都没有。
还是在县令私库以及几个地主豪强的家里缴获了一些,可数量也不多,甚至远远比不上平都乡的乡库。
对此,易飞也能理解,毕竟,皇权不下乡是统治力不足下的现实,无论是禁军主力还是黄巾,主要目标都是城池而不是乡村,这固然说明乡村资源匮乏,不值得下放更多注意力,却同样也给了乡村地主私藏更多粮食的机会。
可县城无粮是现实,黄巾因人数激增粮食不足也是现实,无奈之下,易飞只能下令让新组建的几个千人队带队朝着四周的城池及其附属乡村发动进攻。
要么缴获更多粮食解决问题,要么消耗掉多余的人口,解决粮食危机,同时发挥流民的最后力量,尽可能的破坏大汉的统治基础。
至于易飞,甚至不只是易飞,还包括二蛋和老六两个骨干心腹及下属千人队,则是暂且留在了馆陶县城之中休整。
而易飞也再次进入闭关状态,开始消化灵魂精粹,提升精神力等级。
攻打馆陶县城这一战易飞虽然直接出手打杀的人比较少,但因为精神力覆盖范围的增加,收获的灵魂精粹反倒是更多。
两百多道灵魂精粹,真要炼化起来,耗时并不会太长,可能几分钟就够了,但为了更好的消化掌控这股精神能量,并尽可能的提升观想法等级借以提升精神力的质量,易飞不得不放慢炼化速度。
转眼之间便又是五天,当满脸喜色都被双眸中的湛湛神光遮蔽的易飞出关的时候,二蛋报告来的消息却又让易飞重新冷静了下来。
“把详细情况说说吧!”
“大哥,先说好消息还是先说坏消息?”
“先说好消息吧!”
“大哥,好消息是短短五天过去,派出去的十几队人便攻占了周边三座县城及其附属乡村,麾下士兵也膨胀到了五万三千余人,就连我们麾下的三个千人队都借此招收了不少精锐,如今人数已达五千五百余人,眼看着就可以升级为两千人队了。”
听到这里,见二蛋不再说话,易飞有点无语的问道:“没了?就这一个‘好消息’?”
“嗯!”
“粮食问题且不说,姑且算这是一个好消息吧,那就说说坏消息。”
“好!坏消息有点多,大哥你可得挺住啊!”
“说!”
“坏消息是,派出去的十几个千人队,目前还听从我们的命令往回运物资的只剩下了三个,其它的都失联了!”
“失联了?是被剿灭了,还是不听命令了?”
“根据探子所报,这十几队人虽然都有损伤,其中一队更是差点被禁军押运粮草的队伍团灭,但却没有被歼灭的,反倒是都壮大了很多。”
听到手下是脱离而不是被歼灭,易飞不仅没有丝毫沮丧,反倒面露笑意的道:“这怎么能算是坏消息呢,我倒是觉得这是个好消息,有想法好啊,有想法才能发展壮大,才能吸引禁军注意。”
“咳咳,那个,大哥,他们确实是吸引到禁军主力的注意了,就是吸引的火候可能有点大了。”
“哦?什么情况,说说!”
“刚刚我不是说过,有一队人差点被禁军押运粮草的队伍歼灭吗,那个队长李大胆倒是个有脑子的,偷袭禁军粮草失败后,他学着队长的方法带残兵攻占了附近的乡村,短短不到三天的时间就聚集了上万人马,然后他便又带队袭击了禁军押运粮草的一支队伍。”
“结果呢?怎么样?”易飞兴致勃勃的问道。
“这李大胆确实是个狠人,依靠着人数优势,他还是堆死了禁军那五百押运兵,只是最终粮草被押运兵焚烧一空,他们不仅没有任何收获,万余人更是只剩下了不到两千。”
说到这里的时候,无论是二蛋还是老六,脸色都很是严肃,显然,他们两个是不认同李大胆的这种方法的。
对此,易飞也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并没有过多评价。
李大胆的这种方式在流民军中,是正常的,黄巾军中许多人也是如此操作的,相比之下,反倒是二蛋和老六两人才是不正常、不合群的那个。
至于易飞,他自然也是不认可这种方式的,毕竟他经过九年义务教育,可对世界缺少的归属感和黄巾被剿灭的危机感,又让他不得不进行一些自己也不认可的操作。
这种内心的矛盾,易飞也很难受,可不说李大胆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就算还听他的命令,他也无法去指责,这不是对与错的问题,是不进行破坏他们就很难生存下去的问题。
“还有什么坏消息吗?”
“有的,李大胆劫了禁军的粮队,虽然最后什么都没有抢到,却也引来了前线禁军主力的注意。根据黄巾兄弟传来的情报,听闻我们这又重新聚集起了五万余人后,今早已经有三千禁军南下。所以,大哥,我们该跑路了。”
“啧,这么快就注意到我们了,那确实该走了,传令下去,我们转头南下,向着泰山方向走!”
“是,大哥,我这就把命令传下去。”
“挨,先等等,那个给我们传消息的黄巾兄弟是怎么回事?”
“哦,他说他是咱们黄巾军的斥候,我跟他聊了聊,应该不是假的,我也派人北上去探查禁军的动向了,估计很快便会有消息传来。”
二蛋这未曾确认消息便提议要跑路的操作,若是换个老大估计就要砍人了,可易飞不仅没有深究,甚至连训斥都没有,这不仅是因为二蛋是心腹值得信任的问题,更是易飞认可的安全第一的必须的操作。
甚至易飞之所以让二蛋将斥候队伍操持起来,看重的就是他“觉险而避”的小心。
其实这个工作小心谨慎的孙老六更适合,但一来孙老六不如二蛋更受他信任,二来也是孙老六的事情同样很多,整训队伍、管控、引导军队思想,这些关键问题都是他在做。
“既然是广宗来人,那他有没有提什么要求?”
“提了,他说大贤良师命令我们派兵从后方偷袭禁军,让他首尾不能兼顾,减轻广宗的压力。”
“那你是怎么回应的?”
“我让他出示大贤良师的命令,他没有,然后我就以怀疑他是大汉探子为由拒绝了。”
点点头易飞道:“看来是个有脑子的,联系不上广宗城的时候知道该如何做,只是脑子明显不多。”
感叹了一句之后,易飞看向二蛋道:“你做的不错,广宗现在就是个死地,我们去了也没用,不仅改变不了什么,还会把自己搭进去。不过,倒也没必要如此决绝的拒绝。”
“大哥有什么想法?”
“一会你再去见一见那斥候,就说我们已经派兵去劫禁军的粮道了,这同样能够分担广宗的压力,不过,你要把我们的困难也给他讲清楚。军队战力不足是一方面,不过这就不需要他们帮忙了,我们可以慢慢练,可我们缺少的高端武将和法师传承,广宗总要给解决一下的。”
“好的,大哥,我明白了,稍后我就让他去给我们要传承!”点点头记下易飞的命令之后,二蛋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有点惊喜的朝着易飞问道:“大哥,刚刚看你那样子我就想问了,你又突破了?我记得金乌传承好像可以修到一流法师境的吧!”
听到这话,旁边一直静静听着的老六也惊讶的转头看向了易飞。
“没错,我已经是一流法师了,不过金乌观想图只能修到这,继续下去就要自己开创法门了,可开创法门太难了,也太耽误时间了,若是能够得到神将传承,我们才算是真正有了立足一方的资本。”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要来神将传承。”
“尽力而为就行,即便没有神将传承,我也有信心自己完善开创,无非就是需要多一点时间罢了。”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
二蛋虽然嘴上答应着,但看他那坚毅的面容就知道,这件事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旁边的孙老六脸上同样也是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显然,对于这件事心里也是有想法的。
对此,易飞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干涉。因为他的真实情况确实是像他说的那样,能得到神将传承最好,即便得不到,他短时间又完善不出新的神将传承,依靠着庞大的精神力数量,他也自信可以天下无敌,并不需要为安全问题担忧,无非就是需要多一点的灵魂精粹罢了,可这在这个战乱年代并不难得,甚至可以说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