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逝川
从前等待过一些美好,但一旦在感受了事物破碎的那种强烈的震撼,往往很多时候内心都是脆弱的。有人至于情怀更多是在于兴致上面,而我更多时候在乎的是给人带来的感知。就像是当我走在一排整齐而有序的银杏树下,即使是傍晚左右,但天空还是如此敞亮,阳光依然悬挂在正右边。我随着影子,迈开着步伐的节奏,记忆的影子也被拉长。
那应该是四年前,我往常般,怀揣着梦想,期盼着以后的将来,那时候的时间是如此友好,我们感受到的是那种充实而有意义,而并非像现在这样浑然不知,找不到前路。有人大放厥词“没有迷茫的生命不叫人生。”果真如此,还是另有说法。我想更多时候会在于看待这个问题的人。
身边的友人都在为生活而奋斗,他们在经历中学会了很多,而独剩的自己,更多时候像是一朵枯萎了的花儿,甚至是一株毫不经意的,泛滥而让人心生厌恶的杂草。在他的身上看不到生命的迹象,更多是一种来自于埋汰的哀悲。路旁的溪流正欢然地淌向不知名的远方,而远行之人还在留恋着这片的故土与乡人。迎面的风一阵一阵,将一片又一片的枯叶吹地而起,没有停息的地方,也没有容身的栖息地,数次渴望的乡土,随时等待游子的归来,而心中的忧虑,是一堵跨不过的、惨淡的墙面。
我信步在长满清潭的小道上,或许是车辆少的缘故,也应该是人的发展之手未来得及触及的原因,这里感受到了来之不易的宁静。而我的脑海正被沉重的惨淡恶果湮没,心中百感交集,想起这几个月来,将生命的美好的年华一点点掐灭。
迈出的脚步浑然无力,步伐也浑无章程,远向的景致装不进我的眼帘。透过的哀伤沉于无奈之中,那时的自己还在不惯于他人的嘴脸,而讽刺的阴影笼罩在自己身上,这般响烈,如此犀利。伫立的灯杆,或许可以指向彼岸,而当我凝视,不是向心力,而是一种郁气后的杂然。
生而为人,都在寻找着生命的真谛,在解读生活的本该有的多彩与多姿。两条反方向的路,一辆车迅猛驶过,路边的枝叶繁密,层层围住了栅栏,轰隆的连声,吓住了我那本就胆怯的内心。很多事,事与愿违;很多人,物是人非;很多物,沧海桑田。正是自己找不到远行的意义,寻不得生命的原来。
如此渴望成为一条逝去的流川,人们都在把我它,以它的某种标准作为某个事物的期待,正挥洒着它的价值。曾经做过成为师者的梦,有人谈这不过如此,很多人都喜欢,或者说是习惯于嘲弄他人,那些境遇不堪于自己的人。这些人的选择并无对错之分,只是徒增了一些他人增添的标签罢了。渴望过阳光,埋没在暗淡,找获过不甘,失意过昏沉。
有迅疾,有潺缓,有堕陷,也有热衷。生活本该就有诗意,也不乏失意,不可能存在尽善尽美的选择,也不会有事事不顺的际况。“听人之辞,择而取之。正言之道,在于践行。”这并非是出于某本文籍,而正是鄙人浅陋的学识。读不懂很多事,看不透很多象,觅不得很多人景。日光爬过了山顶,也会随坡而下,这才给勤快而豁然的农忙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慧发。生活,既想翻,又怕翻的文本,翻阅过的遭受,品读过的悦腾,还有未翻越过的未知,也让人胆怯于它的未知。属于它的神来之笔,也是人们描绘生活的汩汩源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