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文艺青年亚索
艾欧尼亚西部行省,卡图镇。
在樱花所包围的镇子里,坐落着一座茶馆,晚樱茶馆。
“老板,有客人来了。”
茶馆里,一个女孩对着坐在椅子里休息的年轻人说到。
年轻人放下手里的茶杯,语重心长的对着小孩说到:
“樱,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管来的是什么客人,你直接去招待一下就可以了,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
“可是,”女孩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年轻人挥手打断。
“放心吧,只要你还在这里,我就能保证你的安全,上次那个是个意外。”
年轻人在和樱说完话之后,又再次慵懒的躺在了椅子里,他实在是不想辜负了这难得的温暖。
唉,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现在艾欧尼亚呢?这里到处都是怪物,这可是很危险的啊!
作为一个穿越者,自己确实随身携带者一个系统,但是那个辣鸡系统,不说也罢。
现在大概是三月份,天气不算十分暖和,但是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天气很好,阳光灿烂,连带着图尔斯镇里那些已经绽放的樱花也变得灿烂起来。
谁不想在暖意融融的午后躺在椅子上休息呢?
只要自己不作死,现在的艾欧尼亚还是很安全的,既然环境安全,那么午后小憩一下不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吗?反正李尔斯是这样想的。
啪嗒。
随着脚步声的慢慢临近,一位客人走进了晚樱茶馆。
脚步声让李尔斯的注意力回到了门口,那是一个特殊的客人。
早春的季节了很少有旅行者路过此地,之前来到这里喝茶的那些人并非是旅人。
“欢迎光临,这位客人。”樱的语气有些怯懦,因为她看到了这位客人随身带着长剑。但长剑不是真正让她恐惧的,真正的原因是她在客人身上感受到的血腥气味,即使已经沉淀多年,但是她已经能够感受到。
“长途跋涉,想要找个地方歇息会儿吗?”
樱开口问到,这是茶馆的老板李尔斯教她的,以前的她很少与别人交流,所以这个茶馆侍者的身份她花了好长时间才适应过来。
“正是如此。”旅人的声音里有着些许疲惫。
“请进。”樱错身让开门口,转身走进茶馆里面。
木板轻微的变形声传入樱的耳朵,她知道客人已经走进来了。
哐当。
金属放在桌面上的声音,应该是那一把常见吧,樱猜想到。
李尔斯坐在椅子里打量着跟随樱走进来的旅人。他的头发高束在脑后,脸上有些伤痕,大概是时光的沉积。
李尔斯注意到他的那一把长剑,虽然长剑已经深藏与剑鞘中,但是李尔斯却能看到那有些猩红纹路的剑柄,是血液吗?
李尔斯手指轻轻磨拭着下巴。在艾欧尼亚这个地方,随身携带武器的人不少,枪剑刀斧,各种各样的都有。大多数人携带的应该是匕首,能够藏在自己的衣服里,危机时刻能够自保。
当时旅人们一般都是结队而行,很少见到这样独行的旅人。
三个月之前,李尔斯买下这一座小楼,然后将其改造成茶馆,取名晚樱。
没过几天,他在野外捡到一个小女孩,大概十三四岁,或许是因为战争的原因才流离失所。
他把小女孩带回了茶馆,给她取名,樱。
风声低语,炉火旺盛。
樱开始烧起茶水,摆放茶具,然后拿出案桌下拿一盒茶叶。
茶叶是风干扭曲在一起的,这是李尔斯刚炒的茶,白茶的一种,名叫星针。味道不是很浓种,但是微涩之后却是有一股淡甜,卡图镇的人都挺喜欢喝。
旅人没有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樱提起沸腾的水,开始冲泡。
在沸水的浸泡下,一股茶香开始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樱,给我也来一杯,客人的茶水就不收钱了,当做是我请客。”
李尔斯起身离开了椅子,走到旅人的桌前坐下。
樱端起托盘,将两杯茶水放在两人面前。
李尔斯端起茶杯,清澈的茶水在被子里轻微的摇晃着,像是雨滴打入湖面。
“请。”李尔斯面对旅人,脸上有些和善的笑意。
“谢谢。”
茶水入喉,茗香四溢。
旅人原本微皱的眉头舒展开,他的眼中多了一些惊喜,不过还是有着不解。
“请问,原先这间房子的主人去哪了?”
这个问题倒是让李尔斯有些惊讶,“三个月前就走了,当时的我出钱买下了这间房子,然后开了这个茶馆。原先的房屋主人,现在应该到了东北方了吧。”
“东北方吗?”旅人低头看着茶杯,脸色平静如常。
“是的,”李尔斯点点头,“东北方,当时的他好像想要前往圣所。你也知道,总有那么一些人渴望理解自身与精神领域的联系。”
“他是你的朋友吗?”李尔斯问到。
旅人点点头,随后又摇了一下,语气有些唏嘘。
“应该不算吧,但起码是一个旧识。”
“今年的樱花开的挺早的。”李尔斯说着,伸手示意一旁的樱添些茶水。
“今年的月樱开的的确早了些。”旅人回答到。
他竟然还能说出月樱的名字。李尔斯点点头,“虽然季节还没到,可是万物的轨迹又岂是一成不变呢?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卡图镇的樱花名叫月樱,原本的开放时间应该还有十天左右。之所以叫做月樱,还是因为在夜晚月色的照射下,樱花的颜色会带上一层莹白,也因为如此,每年樱花开放的时候,总是会有外面的旅客们前来赏花。
“不知道今年还会不会有人来到这里欣赏这些月樱。”旅人放下茶杯,抬起的眼光看着外面的粉白色樱花。
李尔斯看着外面因为起风而四处纷飞的花瓣,有些心旷神怡。
“战争结束了,应该会有人来吧。”
“谁知道呢?虽然战争结束了,可是现在的艾欧尼亚,不知有多少人如同风里飞舞的花瓣一样,虽风前行,不知终点在何方。”
“敢问阁下是?”
“亚索。”
原来是你,文艺青年托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