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慷慨,大度
“我有什么心思?”尚语茹脸青了青。
那人见尚语茹看过来,闭口不再说话。
但他旁边的人可不怕尚语茹:“你说你什么心思?刚才那姑娘吓得脸都白了,你还拖着不让走,这不纯纯祸害人家的吗?”
“我那是想帮她!”尚语茹知道现在说什么也不管用了,留下一句话便逃之夭夭,飞奔而去。
打开大门前,她还隐隐约约听到那人在说:“切!想帮她?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好吧……”
尚语茹摁了摁耳心,想要抵挡这个声音,跑出去后找到车,打开车门坐进去,“砰!”得一下关上。
“师傅,开车!”尚语茹脸黑得都能滴出墨水来。
“噢噢,好的!”司机慌忙答应。
汽车“嗖”得一下窜了出去,车尾漫扬着飞舞的灰尘。
南宫若羽把上官晓扶上楼梯,跟她说:“你先进去,衣服在柜子里面左侧第二个,换好了叫我。”
明显上官晓安静了,南宫若羽安慰她:“没关系,有我呢。”
上官晓看了她一眼:“嗯。”而后又把门关上。
南宫若羽扬起的嘴角渐渐垮下来,归为一条直线。
她的脸部一半被打上了阴影,一半逆光,令人毛骨悚然。
南宫若羽快步向前,想走下楼梯去找尚语茹算账,迎面和急急忙忙赶来的苏黎撞上。
苏黎只看她一眼,便瞪圆了眼睛。
她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就拉住南宫若羽的手腕,低语道:“你跟我来。”
手腕传来一阵暖意,有什么力量被源源不断地送进了南宫若羽的身体,疏通了她的血液,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南宫若羽的嘴角扬上去。
好奇怪啊?她为什么要笑?
见到南宫若羽这个样子,苏黎微微松了一口气,把手放下来,那暖黄色的淡光和暖意一起消失不见。
她分明从南宫若羽身边看到了戾气,那是杀意。
她曾经在墨君堂的法术部了解过,魔族人的感官会被放大,导致他们的心情会有较大的起伏。
可是南宫若羽不是魔族人啊?
不对,老师说过,南宫若羽有四条血脉,这不就证明她的四分之一是魔族人吗?可是……她的魔族原神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怎么会产生戾气呢?
魔族也有史书,苏黎很爱看书,所以也略略知道一些。
魔族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周身自带戾气,戾气的浓重程度看个人修为。戾气也会影响身边人的情绪。
怪不得呢,上官晓这么大大咧咧的人,怎么会这么害怕。
自己的法术有治愈功能,想到这,苏黎定下心来。
“圣光”是高级法术,她也只能施展一点,并不能保证南宫若羽的情绪不受变化。要不要告诉老师呢?
苏黎立即否定,不能再麻烦老师了。
“肯定有人对南宫若羽做了些什么。”苏黎眼神暗了暗,意识到什么,猛掐了自己一下,“我怎么会被影响……”
苏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搭上了南宫若羽的肩:“刚刚怎么了?有人欺负晓晓了?”
苏黎嘴角抽了抽,赶忙改口道:“啊不是,额……你玩的开心吗?”
南宫若羽笑了笑,不回答。
二人在沉默中度过。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尚语茹都已经回了家,直到天色已经完全被黑幕包裹,直到窗外灯火通明,上官晓还是没有出来。
苏黎着急了:“上官晓!上官晓!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南宫若羽几步上前,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只见上官晓正蹲在衣柜角,正在观察着什么,听到南宫若羽和苏黎进来,扭过头咧嘴笑了:“你们怎么才进来?”
接着又转过头去,用纤细小巧的食指兴奋地指着一团黑色的“火焰”说道:“你们看!这是什么?小苏苏,你懂得比我们多,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比你大,你叫什么小苏苏?信不信我揍你噢!”苏黎无语道。
苏黎挡在门口向外张望,楼梯角的一个人影瞬间隐蔽在黑暗之中。
苏黎并没有看见,她退后几步,关上房门,这才转头去看上官晓所说的黑色的“火焰”。
“上官晓你起来!”苏黎在看清那团黑色“火焰”后,紧张地大叫。
上官晓条件反射般被吓得“啊”了一声,弹跳起来,快速后退几步,紧张兮兮地说:“这这这……这是什么?”
苏黎没有回答她的话,极快地看下两边,随后又对准那团黑色的“火焰”。
她慢慢走过去,再不沾集那团黑色“火焰“的情况下,伸出了手掌,一朵暖黄色的光芒渐渐浮现,下雨般的洒下光粉。
被“雨点”撒到的“火焰”颜色慢慢变淡,由黑色逐渐蒸发为黑灰、深灰、灰色、浅灰,最后变白成为空气,消失不见。
最后一缕“火丝”被净化了,苏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站起身,退后几步,想给这间屋子做个绝对清洁。
此时,屋门轻轻被敲响了。
苏黎给了上官晓她们一个眼神,南宫若羽立刻心领神会,同上官晓一起,偷偷摸摸打开门,做贼般地关上。
上官晓感到好玩儿,心情十分兴奋。
她的心情要是绘制成一幅统计图的话,那肯定得是“大起大伏”,前一秒还很害怕,后一秒:“I'm excited!”
上官晓沉浸在自我开心中,一个转头,精准无误的怼上了南宫若羽那张无死角被放大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上官晓往后跳了一步,但是后面被门挡住了,门发出“砰!”的一声响。
(可怜的门:我TM招你惹你了,你这么对我……嘤嘤嘤~主人,上官晓欺负我……)
南宫若羽嫌弃地看向她,把她拉过来:“疼不疼?怎么这么爱跳呢?还这么爱叫……要不以后我喊你叫叫吧?叫跳跳也行……叫跳跳好还是叫叫好呢……”
南宫浅打断她的自言自语:“表姐……表姐?”
“啊?”南宫若羽正说着,冷不丁被打断,有点没反应过来,“噢……噢噢!怎么了?什么事?”
南宫浅刚想开口,南宫若羽皱了皱眉,不等南宫浅回答,就问道:“你怎么上来的?”
“用腿上来的。”
“哦——”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啊?!
“哇!你竟然会用腿走路诶……不是,呸!我再说什么啊?”上官晓习惯性夸奖别人,突然就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
“抱歉哈,抱歉……”上官晓心虚地摸摸鼻子。
“没事。”南宫浅十分慷慨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