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失望
“啊……没什么心情吧，我也不清楚了，有心情也……改变不了结局吧。我听说好像是觉醒的天赋是从出生就注定的事情，只是现在是最适合觉醒的时候。”柳癸羊想了两秒钟然后说道。
“哦……我听说是天生的精神力之类的，所以也有说觉醒好的学习也都不差。”
“哦……你有什么心情吗？”
“呃……有点期待吧。”蓝清鱼说完稍微笑了一下。
“看来她很期待吗……”柳癸羊心里想到。
两人没再说话，各自看着路上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到了一座建筑前，队伍随着领队进了这栋建筑，然后又走了一段时间，然后领队让大家停下来。
停了下来，领队指着一扇门，对大家说待会一个一个进去，去那个门后觉醒，记得先交钱，顺便说了一些安慰的话语。
“你们是最好的高中的学生，一般来说，学习越好的人，觉醒的时候资质也越高，所以大家应该都会很高的。而且觉醒资质不代表一切，资质差一些的也可以修炼到高境界。”
然后就让第一排的人先进去了。
柳癸羊想着，还好不是从一号开始进去，不然自己感觉还有些尴尬。出来之后会被问觉醒的是几级几等之类的，心中也会紧张。
不过老师告诉大家会统计觉醒等级然后发到群里的，因为差不多以后考多少分和这个挂钩了，所以大家知道也没关系。
第一个人出来后，门上的LED板子上出现了黄色的两个字“二上”。
“哦！”前排的人惊呼，“能看见，是二级上等！”
“哦……”后面的人也都探头探脑。
然后大家都关注着每个人进去后板子上会出现什么。
轮到柳癸羊这一排了，他和蓝清鱼互相望着对方。
“谁先进？”
“女士优先吧。”
蓝清鱼进去了，几分钟后，柳癸羊看见了板子上的字：
“零下”。
“哦！”后面的人发出惊呼。
“蓝清鱼是零级下等！”
“什么？这么牛逼！”
“蓝清鱼是零级下等！”
“蓝清鱼是零级下等……”
柳癸羊看见了上面淡蓝色的字体，这是零级的颜色，这是他们看见的第一个零级的人。
之前一级的字是浅绿色，二级的是柠檬黄色，三级的是橙色，现在大家也看到了零级的是浅蓝色。
“真是符合名字的觉醒啊……”柳癸羊心里随便想到，然后往里面走去。
“下一个。”里面也传来了叫下一个的声音。
进入门里，柳癸羊看见了几个人在这个大屋的最左边，坐在电脑前，自己面前是一个小黑屋一样的东西。
有人接过一千块钱，然后用手势示意他进入这个小黑屋里面。
柳癸羊再次拉开小黑屋的门，进入，关门。
打量着里面，看到了中间一个台子，只有一个台阶那么高，上面亮着白炽灯，也只有那里两者灯，其余的地方没有灯光。
“站在上面，闭上眼睛。”头顶传来声音。
柳癸羊照做。
闭上眼睛，他感觉到了灯光灭掉了，四周陷入了黑暗。
然后，自己的脑子里像是发出了盈盈的光辉一般，感觉到了像是生命般的跳动，像是发着光的萤火虫一样。
这可能是自己的精神力吧，柳癸羊想到。
这种感觉很是轻松舒适，让他有种陶醉的放空的感觉，这份舒适的感觉让他想要一直持续下去。
“睁眼。”过了几分钟后，柳癸羊听到声音。
感觉到了头顶的白炽灯又亮了起来，睁开眼睛，柳癸羊先看到的是自己前面的LED板上的字。
“二中”。
黄色的字体让他陡然清醒。
“什么？”
“为什么？”
柳癸羊微微的歪了歪头。
他突然感觉到好像有点头晕，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但是他并没有晕倒，他知道这是他看到个结果的反应。
一时间，脑中涌出很多……死去的回忆。
走马灯一样的在脑子里面过去。
好像不知道从哪来的声音，好像是自己脑子里想的声音。
“斗之力！三段！”
为什么重生一次，却又给自己开个玩笑？
他感觉自己和刚刚的蓝清鱼的零级下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不仅是觉醒等级，可能以后的人生也是。
这次重生难道就是让我再走一段和上辈子差不多的轮回吗？难道自己到二十岁还要死去吗？
几春几秋，几段轮回……
“……”沙沙声传来。
“你的精神有缺陷，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但原因不详，无法解决……”
“请从前面的门出去，然后从大门离去。”
自己的头上出现了这样的声音，柳癸羊略微低头，走到门前，开门，关门。
右转，他不想从左边走，看别人的表情和动作，然后打开大门。
听到了嘈杂的声音，柳癸羊做成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然后低头快速的朝着门外走去。
他没有管别人说了什么，因为他从开始走步起就一直在想。
什么是精神缺陷？
然后他瞬间就找到了答案，因为他是重生者，穿越者。
这是他和别人最不同的地方，他带着另一个近似相同的世界的自己的记忆到了这个世界，然后照着自己知道的去完成这些自己想要得到的。
这应该就是那句话的答案。
他以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提前坐了准备，然后就可以做的很好了，以后就可以按照自己想的和努力的变得和上辈子不一样，但是在刚刚也被彻底打碎。
五年，这五年的努力和计划，还有自己的心理被彻底打碎。
他似乎在这一刻又认识到了一种现实，自己无法控制的现实。
“难道自己就应该是二级中等这样的人吗，就像上辈子一样，实际上是不配得到之前那一个月的样子的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的心理不可控制的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他知道自己的心理又变了，变得和上辈子一样，自己的成绩一定会受到影响的，就像上辈子一样，不可逆的感觉从刚刚诞生，正在摧毁这他。
他是个很容易受到影响的人吧，从心理上来说，因为他尽到自己的全力，却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他感觉自己可能又要变成不断挣扎的人了，努力让自己的成绩还有一切没有那么的不堪，像上辈子一样。
难道自己是目标定的太高了？但是在这之前都觉得自己这样继续做下去就一定能够实现吧，先不要管是否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自己，但是起码有了喜欢的资本吧，起码可以喜欢吧。
但是现在又变成了上辈子的样子，自己的修炼成绩一定会被拉开，自己的心理不知道如何调节，然后其他的成绩也慢慢下降，然后……
柳癸羊感觉自己变成了小丑，自己从十岁开始做的一切都是这样，现在的自己应该带着一个红鼻子。
他突然想喝酒了，虽然他还没有成年。
“我可能……
“丧失了作为人的资格。”在这一刻，柳癸羊自我总结到。
此时，他走到了楼旁的一个椅子上坐下，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因为不过只是恢复到了上辈子的样子罢了，用上辈子的样子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就好了，然后在这三年多看看她，趁着现在还能看……
“不过只是变得和上辈子一样了罢了……”
晴川走过来，坐到长椅的另一边。
“呀……心情还好吗？”
“啊……没啥，哈……”柳癸羊勉强的笑出来说道。
“我其实还好？”他在心理自嘲到。
“没事，你之前所有科很好，而且这个努力也是有用的，想必对你的成绩影响不是特别大。”
那心理呢……
“啊是吧……”
“影响不是特别大吗，但还是有影响的吧，即使不考虑自己是否心态受到了影响。这句话也就像是自己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之后说的，不一定要自己原来想的那么好，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但这也只是催眠自己罢了。”柳癸羊心理同时想到。
“你是什么等级？”
“一级下等。”
“那不是很好吗”柳癸羊笑着说道。
一级下等和二级上等可比和一级中等的差距大多了，简单来说，一个是一级，一个是二级，上下等只是细分，之间的高度不可相比，所以在有些人眼里，零级的人与自己就如同天堑。
因为零级在每个市的觉醒者，一般都不超过一手，这还是好的，一般地区来说，没有零级才是正常。
“哈哈，谢谢。”晴川说道。
这时，蓝清鱼走过来了。
看着坐在长椅的两人，蓝清鱼面向柳癸羊，说道：“听说你觉醒的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柳癸羊说道，向她露出了开朗的微笑。
这三年，就燃烧一般的对她吧，把自己的美丽的感觉燃烧殆尽，即使这样，也要去把最好的感觉给她。
放弃一样的心理出现在柳癸羊此时的心里。
“那就好。”蓝清鱼也微笑道，然后朝一边走开了。
“感觉你们关系不错啊，蓝清鱼还是女生，你们交谈的还挺多的，看你们俩班长做事情的时候也是。”晴川有些疑问的看着他。
“小学同学罢了，杨杰和朱思悦也是。”柳癸羊淡淡地回答道。
“哦，这样。”
另一边，蓝清鱼走过去跟自己的同桌唠嗑了。
“感觉你和柳癸羊的关系挺好啊，还去关心他……”同桌付云梅说道。
“啊……我们以前是小学同学，一个班的，还有杨杰和朱思悦也是。”蓝清鱼微笑着回答道，低头，下巴往回缩了缩，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欸……但我也没看他们两个关心他啊……”
“我们都是班长啊，平常说的话多一些，所以熟一些吧。”蓝清鱼平淡地说道。
“哦对……也是。”
然后所有人都觉醒完后，大家又原路返回了，坐大巴回到了学校。
今天因为觉醒，说不能劳累，所以觉醒完就放学了，建议大家回去睡觉。
“这就是失望吧……”回到家里，柳癸羊趴在床上，不想起来。
手机里，老师已经把统计的表发在了群里，群里没什么家长，所以柳癸羊的家人打电话问自己觉醒的是什么资质。
听到是二级中等，电话那头的父母愣了一下，然后父亲也安慰道：“没事，比我们好，我们都是二级下等，好好休息吧。”
挂了电话，看手机里，QQ群里还有小学初中问都觉醒啥等级之类的。
柳癸羊手机关机，然后趴在床上。
“呵……”自嘲地笑了一声自己。
这就是失望的吧，对自己，对世界，对一切。
翻身侧躺着，带着失望与绝望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