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无可奈何

或许是过于相信不会被雨宫讨厌。

插嘴雨宫家的事也好，擅自猜测雨宫的想法也好，这些都是以前从未想过的事。

最近，明显的感觉到了变化，当然仅限于和雨宫相关的事。

我喜欢和雨宫聊天，喜欢和雨宫牵手，甚至只要想着明天可以见到雨宫就能开心一点，但是..我却完全不了解雨宫...

雨宫的话我并没有怀疑，但不可能只有讨厌和喜欢两种感情。我想再了解一点，不仅是喜欢或讨厌，会悲伤的事，会生气的事，会幸福的事，以及..今天的事。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翻身，雨宫背对着我应该是睡着了的样子。时间..或许已经是第二天了，睡前的话语还在脑中回响。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呢..

「唉..」

「晴川也没睡着呢」

唉?

雨宫顺势转过来满脸笑容的看着我。

「抱..抱歉，都怪我...」

「没有啦，我睡不着是自作自受，晴川不用自责哦」

唔..听不太懂，我暂且保持沉默。

「不过..晴川好像有什么烦恼呢」

「那个..是...」

「不想说吗?」

..就是因为雨宫老是这种态度，我才...

「今晚吃饭的时候..」

「啊啊，晴川还在在意吗?没关系啦—」

「我想知道..雨宫的想法」

「咦?」

「对那时候的我..除了喜欢或讨厌以外的想法...」

我努力直视着雨宫，要是移开视线的话说不定马上就会后悔。

「真是难题呢」

这么说的雨宫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减。

「嗯..真要说的话就是惊讶吧?」

「哦..」

「什么嘛，这种反应」

嘴上抱怨着的雨宫表情却似乎更开心了，雨宫没有理由对我撒谎，就算我会因此难过雨宫也会证明自己的喜欢没有动摇。所以面对老实回答的雨宫我只能这么反应..要是再追问为什么惊讶才是意义不明。

「晴川的烦恼应该不止这个吧?」

或许是被自己的表情出卖了，雨宫收起笑容和我面对着面，依旧是，让我猜不透在想什么的样子。

我知道只要保持沉默雨宫就会果断放弃然后继续这个早已习惯的无言的气氛。但现如今已经有了奇怪的变化的我绝不会这么选择。

「还有..睡觉前对雨宫说的奇怪的话...」

「啊..内衣的事吗...」

雨宫略带犹豫的回答，果然，是介意吗..

原本想说的应该是更喜欢哪套内衣才对，这样的话就能选出雨宫最喜欢的一套衣服，但意识到问题有些奇怪的时候已经收不住了，结果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对不起..」

「道歉什么的不至于啦..」

「但是..添麻烦了吧...」

「没有没有，那个真的只是我自作自受而已」

「唔..」

「对..对了，晴川突然那么说的原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雨宫似乎有些紧张的样子，结果还是要说吗..

「原本..想问雨宫更喜欢哪一套内衣来着...」

「是..是吗」

不知为何雨宫松了口气。

「很奇怪吧..」

「没有啦，下次这种事直接问我就可以哦」

雨宫又恢复了平常的语气，既然如此..

「那..」

「唉?」

我坐起身开灯把那三套内衣扒了出来。

「现在可以吗?」

「这..这么突然我也...」

随便拿起一套我把它环在胸前。

「这个吗?」

「唉?..啊...」

趁着一时的勇气我将剩下两件也快速问了一遍但雨宫都没有明确的选择，我下定决心向T恤内伸去—

「等!等下!」

雨宫阻止了我的动作。

「这个!这个就好!」

是刚才的最后一件..接过雨宫的选择我放在身旁继续向T恤内伸去—

「不用再展示了啦!」

雨宫再次制止了我。

「内衣..现在换上也没关系吧...」

「唔..好...好吧」

说不定雨宫其实喜欢看我换衣服，这次只需要换内衣所以我并没有要求雨宫转过去。意识到我已经开始雨宫一副搞砸了的表情陷入犹豫，最终雨宫放弃了转身深深的低下了头。

T恤被掀开的程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多，雨宫喜欢看的话我也想努力适应，但现在..果然还是好害羞...

「那个..可以了..」

雨宫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便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别处，我也还有些害羞双手紧抓着T恤底部。明明是早已习惯的沉默现在的气氛却莫名尴尬...

「刚才..看到了吗?」

「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短暂的对话结束后再次陷入沉默，我拿去刚换下来的内衣像之前一样环在胸前做样子。

「嘿嘿..」

雨宫没有回应我的干笑脸红着再次低下头去，活跃气氛失败了..

「继续睡觉吧..」

「嗯..」

雨宫无精打采的回应让我不禁担心，于是我担起关灯一责。

回到床上再次习惯黑暗时我发现雨宫似乎离我远了一些..下次还是别开这种玩笑了...

02

昨晚得到想要的回答后很快就有了困意，早餐，我依旧醒的比雨宫早。那之后雨宫或许又失眠了很久..出于愧疚我决定给雨宫多花点时间准备早餐。

悄悄离开房间向楼下走去，想着先洗漱一下结果在卫生间发生了意外。

「哎呀，你已经醒了吗，凛那孩子还在睡吗?」

「啊..唔...您好!」

二分之一的概率!呜哇!

「啊哈哈，真是的不用这么客气啦」

我尽力压制住颤抖抬起身。

「哎呀，这个T恤—」

「对..对不起!」

「呵呵，那孩子说什么都不干，帮大忙了呢」

雨宫的妈妈似乎习惯了我的夸张继续说着。

「我先去做饭咯，你慢慢来」

周围安静下来两分钟后我才再次动身，原本想要补充来着，但是...

「快来吧，早饭已经好了哦」

我无可奈何的被拉上餐桌，并非煎蛋和培根，过于传统的早饭..已经好久没见过了...

「表情真夸张呢，我就说我的手艺很好吧?」

「上一次吃这样的早饭还是和奶奶一起住的时候..」

不自觉的说出了口，雨宫的妈妈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好像又破坏气氛了..

「那个..趁热吃吧?」

没多久雨宫的妈妈恢复过来。

「不用等雨宫吗?」

「没事没事，等她醒了再热一下就好了」

「嗯..」

久违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凛那孩子啊，在初中的时候还是有很多朋友的」

我抬起头停下动作。

「周末也经常和朋友出去玩」

雨宫说过，只有我一个朋友..

「但某天开始就再也没有听她说过要和朋友去玩了」

雨宫的..过去...

「所以..谢谢你，能和凛成为朋友」

明明我才应该是感谢的一方..

「能和雨宫成为朋友..我也..很开心...」

发自内心的，我露出微笑

「好可爱～来当我家的孩子吧!」

唉?

..唉?

雨宫的妈妈隔着桌子死死的抱着我，混乱中似乎听到雨宫的声音，等回过神来发现已经被护在里怀抱，雨宫的妈妈...果然还是好可怕..

「晴川?还好吗?」

雨宫的脸出现在面前，好近...

「嗯..」

「切～真小气～」

不知在什么地方发言的雨宫妈妈让我往怀里又靠了一点。

「唔..给我差不多一点啦!」

雨宫对着什么方向喊道。

「好啦，不打扰你们了，记得快点吃饭哦」

然后是，一阵寂静。

「没事了哦，妈妈她已经走了」

在雨宫的帮助下我终于看清周围，现在所处的地点是离刚才坐着的位置不远处，似乎是雨宫从背后把我拉了出来。

「我再也..不自己乱跑了...」

「抱歉..妈妈总是做莫名其妙的事...」

回到餐桌雨宫坐到我的身旁，而早饭也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人份，刚刚到底过去了多久?

「快点吃饭吧，等下还有出去哦」

「要去什么地方吗?」

「去踩点啦，到时候春节可以玩的地方」

看着雨宫的笑容，不想春假到来这种话实在说不出口..虽然说出口也没法改变什么，时间仍然会前进，喜欢的东西也好，讨厌的东西也好都好逐渐消失掉，就连这种时光也池子变成回忆..不安的心情再次涌动起来，无法改变，无可奈何，并不期待的春假，还是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