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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会员日

共 133 章

简介:*超自信/体验生活/轻度失忆的大小姐X高冷薄性的年上御姐 湛秋在便利店工作,有个新客频繁光顾。 顾客穿着体面,气质像微雪初霁后的午间,暖意有限又迷人。 湛秋知道,她八成对自己有意思,每次付款时都说一些奇怪的话。 比如,“你看着面熟,我们之前见过?” 湛秋被钓得嘴角上扬:“应该没有,您这么好看,就算我只见过一面,也不会忘记的。” 沈清慈的目光又冷又寒。 - 半年前旅行期间,沈清慈邂逅一个女人。 月色多情,溶于潮湿晦暗的雨季,卷起铺天盖地的隐忍与欢愉。 一天晚上暴雨如注,那人离开前,她借出去一把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伞。 此后爱伞杳无音讯。 时隔半年,再次相遇。 她以为对方会解释道歉,谁知听到一句:“您好,会员日买一送一。” - 沈清慈不信,但湛秋是真忘了。 半年前她受过惊吓,医生说忘事很正常。 “先加个联系方式吧。” “我帮你找找,说不定我哪天就想起来放哪了。” 找回记忆的方式之一是重复之前做过的事,两人心照不宣地进行。 企图回到无尽无休的雨季。 - “今天会员日,买草莓牛奶送最美店员。” “申请注销账号。” 不久后一语成谶,湛秋把伞还给她,决定在心里将她注销。 “申请重新注册,要高级会员,每天都有会员日。” *轻松小甜饼 *年龄差,年下(湛) *文案定于2024.10.19 预收文《不速之客》欢迎收藏(文名待定) 打工人商沅回到家,看见床上躺着个乌发过腰的女人,被吓到口吐雅言发出尖叫。 对方悠悠转醒,花容失色地将自己裹进被子,泫然欲泣下,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模样:“无耻!” “不管你的主子是谁,本郡主奉劝你,要杀要剐尽快,否则小心你们的狗命。” 商沅扫了眼周围,确认这是自己家。 “不是,姐妹,你躺我床上你还裸睡,我甚至没报警,你骂我是狗?” 这女人自称是高贵的郡主,商沅呵呵,信她不如信自己是秦始皇。 她大发慈悲收留不速之客,担心人家想家,以泪洗面,想尽办法宽慰,时不时亲亲抱抱,同床共枕。 就是没想到古人适应能力比她强。 这天一出公司,见到一个穿细长高跟和吊带长裙的风情女人,随潮流剪了长发,烫染套餐齐全。 正跟搭讪者谈笑风生,互加联系方式。 很生气,很吃味,商沅拉起人就走,被古代人骂老封建! - 清河郡主赵持筠享尽雍华富贵,万千宠爱,此生只有两个遗憾: 一是袒露爱意被拒,只因她们皆为女子; 二是被刺客追杀时意外坠湖,来到一个陌生的年代。 被她当成刺客者,商沅也,平民出身,终日拮据辛劳,似乎正处于困顿期,比她这个外来者还要彷徨惘然。 但她发现,商沅善良坚定,能无私地陪她适应新环境,也愿意听她各方高见,勇敢拨开云雾。 — 赵持筠坠湖时,身旁是她仰慕的人,与她境遇相同,一朝重遇,对方思想开明地反过来求爱。 商沅竟然假装大方地要放手,又偷偷躲起来哭。 “好马不吃回头草这句话到你们这失传了?” 她一脸嫌弃地帮忙擦眼泪。 1.古穿今,身穿,不讲道理小甜文 2.文案写于2025.1.4。 内容标签:年下都市因缘邂逅天作之合甜文御姐 主角视角湛秋互动沈清慈 一句话简介:失忆后,再遇到只同宿过几夜的人 立意:劳动最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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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显然,从表现看,湛秋也是这么分析的。

这段空白期没过多久,湛秋就反客为主了,没有客气地重新吻过去。

并探进去深吻,沈清慈的唇在饮过冰水后发着凉,她用柔软的舔舐将沉寂的荒芜的都搅和得热闹起来。

沈清慈的唇形像一片盛开后被风吹落的花瓣,正如同几个月以前,湛秋在寺院里石阶上捡起的那一片。

空气就此变得不再清爽,再准确点,从今天在美术角遇见沈清慈开始,湛秋就发现这个夏天是黏腻腻的,无处不在煽风点火。

沈清慈穿得半休闲半正式,穿了件版型松弛的亚麻衬衫,看着就透气舒适,搭了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

卷发披散,鸦青色的睫毛在眼底落着一层让人探究的阴影,风情都藏在若无其事的冷淡下。

画家眼里,无疑她很美,她美得不张扬也不做作。

同时,沈清慈说话的风格,偶尔挑起的眉,弯起的唇,都让人怀疑她在端庄的皮囊之外披了一层遮掩雾。

自大者会反复实践,想走到雾气后头,看看是否会是想象中的模样,还是会遇见意想不到的画面。

跟这样的女人接吻,湛秋没有了置身事外的能力,势必要被对方拉扯进深潭,让遐想和渴望浸泡。

湛秋揽紧她的腰肢,她的腰身看上去纤瘦,摸上去更是,隔着薄薄的衬衣,衣下的体温都传导出来。

湛秋逐渐不满,手抬上去,在她肩上按了又按,仍没降冲动克制下去。

于是将她的扣子解开两颗,缓缓抚摸上那处痧痕,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仍在上头划了划,似乎在测速锋利程度。

沈清慈的呜咽之后没有更多的表示,这是一种默许。

湛秋抚得本来没有感觉的那道痕迹逐渐发热发烫,像凝滞在那儿的血液要沸腾,从薄的肌肤里渗透出来。

肩带的形状也被描摹,肉眼看不出的暗纹此刻曝光。

湛秋贪凉,室内冷气足的情况下,两个人却都在发汗。

被触碰的人不仅没有抗拒,还一如既往地安静承受,期待着后面的发展。

但湛秋反而规矩起来,没有再侵扰他处,就这么停下来,又抱住沈清慈。

“我们得洗澡,你先吧。”

沈清慈说嗯,但是抱湛秋抱得很紧,放在以往,她没有这时多舌的习惯,但是今天她就是想跟湛秋说更多话。

她坦诚地:“让我缓一会,我现在站不稳。”

“为什么?”

湛秋问,语气里不是好奇,而是明知故问的暧。昧。

沈清慈也不示弱,附在她耳畔说了一声,大概太过成人了,湛秋整张脸都烧起来。

湛秋洗澡期间,穿上酒店浴袍的沈清慈得到许可,坐在床上翻她的随笔画册。

看画上日期,这本是这个月才开始画的,都是夏天的景色。

湛秋视角看出去,又用画笔表现的夏天。

画风介于卡通画跟油画之间,有的地方可爱,甚至抽象,有的地方又真实或有意境。

如果不是可以走这个风格,那就很简单,画家本人的基本功不够扎实——这不是诋毁。

只有几张,匆匆用钢笔之类勾勒了简单线条,更多的画是有颜色的,水彩像泼水一样的用。

因为自成一派,很多部分看不出画的是什么,也许是沈*清慈的鉴赏能力还没达到。

但她能轻松地透过画面感受到作画人的心情。

永远是阳光明媚着,永远是跳跃着,从一个色彩到另一个色彩,她连画天空都不爱用蓝色,而用各种彩色铺。

沈清慈每一幅都看得认真,她今天鉴赏了太多画作,一个不玩艺术的人,难得附庸风雅。

湛秋洗完澡,吹干净头发,穿着同款的灰色睡袍走到卧房,看见沈清慈盘腿坐在床上,对着画册走神,久久也不翻动。

一头缱绻的乌发将她的面庞遮盖许多,脸看上去还没有湛秋的巴掌大,眉目间少见的舒展,似乎极度放松。

暗色的浴袍做衬托,更显得她皮肤瓷白,脖颈上的痧颜色愈发唬人。

“有没有喜欢的画,我可以送给你。”

湛秋走过去,脱了鞋,与她面对面盘坐。

沈清慈径直往前,翻到一张房间内部的画,有床,长沙发,还有一张红颜色的桌子。

地毯是彩色的,地上有花瓶和杂志。

“这张是你的卧室?”

“对啊,你看这个彩色玻璃的窗户,从它望出去,可以看到草场,森林还有湖泊。”

“湛小姐住在城堡里?”

沈清慈笑,声音轻柔得像在采访优秀少先队员。

笑完之后的呼吸总是深,她从湛秋吹得半干的头发上,闻见清雅的香味。

湛秋则定定地看她,有片刻的失神,像被引诱了一样,在沈清慈脸颊上亲了一口。

之后又低头继续翻画册,为沈清慈介绍,“你看,这就是我的宝贝小马,就是把我甩下去的那一匹,是不是很漂亮?”

沈清慈是门外汉,不懂一匹马怎么样长才叫做漂亮,也没虚伪回应,如实说:“看着有点凶。”

“它多数时候都不凶,那天也只是意外,不能怪它,起码它很很乖了,没让我伤到右手,我还能拿画笔。”

溺爱的发言结束,空气里都静了一静,湛秋顺势说下去:“也能做别的事情。”

她们俩坐在酒店的床上,可不是为了赏画这么单纯。

湛秋把沈清慈手里的画册收走,妥善地放在床头,然后打开抽屉,取出了一盒已经拆封过的纸盒。

她连买指套也喜欢盒子花里胡哨的,这个盒面看上去像很多扑克牌的盒子。

沈清慈看见的一瞬间,尽量柔和了一晚上的面色难以为继。

她极力委婉,声音却不自觉地冷下去:“大画家出差,原来还常备这些。”

湛秋没有领会话里的意思,理所当然地说:“出门在外当然要备着,万一自己想用呢,你不用吗?”

“不过我也不怎么想,这盒是新的,你看,一个没少。”

她倒出来摆给沈清慈看。

在初次遇见湛秋并之后分开的那段时间,沈清慈像开启过新世界的大门,忍不住想再探去,有过尝试。

这也是湛秋初次去她家,她家里也有备着的原因。

但从湛秋生日宴分开后,她就没有过深入式的自我安慰,倒不是刻意克制,只是她这方面的兴致的确就淡了。

潜意识里她在回避,因为她体验到的性的欢愉,全部与湛秋有关系。

而她失去了湛秋,所以推导至最后,难免低沉。

因此,她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湛秋自己会需要。

其二,据她对湛秋的了解,湛秋这类需求不多,远不至于随时备用。

最后,家里备着也就算了,出差统共没几天,特意带着也太不可思议。

她很轻易分析出来,湛秋在跟她说谎,是善意的谎言,目的当然是为了不让她扫兴。

如果她们没有遇到,今晚在湛秋房间里的人不会是自己。

她不认为湛秋该守身如玉,为一个没在一起过的人,任何人都有在法律、道德允许内做忠于自我的事。

她不怪湛秋,但是这不影响她的心情一般。

以为甜,一大口咬下去却发现是酸梨子,不知该不该咽下去。

她没有表露出来。

她在意,又不在意,比起跟湛秋相处这件事,其他的不在她的考量之内。

房里只留了一盏台灯。

这个夜晚远比沈清慈想的要漫长,像把每一分钟都拆开,细细划分后又合起来。

她又发现湛秋变化的地方,她在床上的需求和尺度要胜过从前。

根本不像一个兴致满到随身携带指套的人,像饿鬼转世。

沈清慈被折腾后的意识有一大段是空白的,只记得她紧紧抱着湛秋,没有允许自己说一些情动时很蠢的话,但是也不能阻止嘴巴发出羞耻的声音。

湛秋像一个温柔的独裁者,态度很柔和,甚至会在她失控时轻轻跟她说一些哄人的甜蜜话,但是索取的行为不容商量。

沈清慈也没讨价还价,逐一配合了,也从中填补自己。

在最后的最后,平复时,腰间的酸胀和脱力后的困乏将她眼睛合上,怎么都睁不开。

她还没忘记夸湛秋:“感谢你的马蹄下留情。”

湛秋从后抱着她,被夸之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清慈,好梦。”

她轻声说。

第97章 等不起的人是她

7月底的天像滚烫的美式,让人直观感到命更苦。

这天上午,乌淇的上司将本该如期举行的周例会推到隔天,且本人没到公司。

乌淇的工作之一是安排这位沈总的行程,行程表上今日没有见客户等外勤安排,说明是私事。

这件事在她枯燥的工作日里成了季度新闻。

放在别人身上那不叫事情,领导层因为加班频繁,本来就不用打卡,人来不来公司没人在意,下属还盼着不来。

但这位领导自从空降乌淇公司,从四月至今,整个季度都像一台永动机,孜孜不倦地运作,连在法定休假日都很少不到公司,从没因私旷过工。

这年头女人都很拼,年纪轻轻身居要位的更是没几个佛系。

但是乌淇上班没几年,阅历有限,因此沈清慈是她见过最爱岗敬业以及神秘莫测的领导。

沈清慈爱岗敬业的程度虽然超过普通人,但一想到人家拿着高薪水,乌淇还不是很惊讶。

章节目录 133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3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