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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反派成长手札[穿书](GL)

共 78 章

豪门反派成长手札[穿书](GL) - 徐聪明

正在阅读 · 第13章

第13章

典意舌尖抵着牙膛,呆滞了一瞬。

下一秒,典意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季然,手还在她面上晃了晃,“转性了?”

这番相处下来,季然不怼她,她都不习惯了。

大概本质上就是个M吧。

按着之前的季然,这回儿讽刺的话早就说八百十句了,典意咬着唇瓣,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季然余光瞥她一眼,“大概是我一开始就不对你煎鸡蛋能煎出爆米花味的厨艺有什么期盼?”

典意:“……”

她还没在她面前煎过鸡蛋好吗!

“不过,勇气可嘉。”季然擦干手,拿出手机,轻轻敲了几下,递给典意,“改了,喏,你要的独一无二。”

“我终于可以拥有姓名了吗!宇宙无敌美少女小意吗!”典意黑眸亮晶晶的,凑过去看手机——

备注:典破折号。

典意:“……”

第21章

暮色开始四合。

火烧云渐渐没过了半边天,与藏蓝的天色融在一起,典意倚在落地窗旁看着外面神游发呆。

系统:宿主。

典意目光没有聚焦,依旧怔怔发着呆。

系统:地上有金卡捡噢。

典意条件反射般低下头,环顾了四周一圈,翻了个悠悠大白眼,懒洋洋回:大骗子。

系统:谁让主人不理我。

明明应该是低而平的机械女声,却刻意挤出可怜弱小又委屈的音调,典意手一抖:我、我想事儿呢。

实际是不想搭理这只半毛钱用都没有的系统。

系统每次出现都没好事,要么提醒她要摔倒了要么是喜欢的奶茶口味没货了再要么是她黑料要出来了。

每次预测还贼准儿。

典意懒洋洋抬睫:说吧,这次又是啥事儿啊。

系统:主人,我要休眠修复了。我发现我的不稳定是一个bug引起的,修复好了大概我就能想起以前的事了。

典意

系统:您一点都不想我一点都没有话要给我说嘛?QAQ

典意思忖了下:有啊,你留下下一期六·合·彩数字吧。

系统:……

短促一声“滴“后,系统没声了。

典意试探性唤了两声,无人搭理。

惹咦。

还以为休眠是说笑的呢。

典意抬眼,看着窗外两只扑棱着大翅膀的胖麻雀陷入新一轮沉思。

“想什么呢?”季然端着杯温牛奶,微微晃动。

典意偏了偏脑袋:“不开心。”

“嗯?”

窗外忽然刮来一阵大风,树枝哗啦啦的响,两只胖麻雀上一秒还在嬉闹着,下一秒就被这声音惊到,扑腾着小肥翅膀飞走了。

典意敛眸,语气幽幽怨怨的,“成了破折号能开心吗?”

季然小口小口啜着牛奶,没看她:“不开心憋着。”

啧。

强权主义。

典意看着蔚蓝色完全被绛黑覆盖后,拍拍膝盖站起,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铁灰色易拉罐出来,侧脑袋看某人:“喝过吗?”

季然微微眯眼:“你什么时候买的?”

写着X岛啤酒的易拉罐壁上渗着水雾,微微泛白的指尖抵着开环,典意舔了舔唇角,悠悠开口:“大扫荡时呗,你忙着买买买,我买累了,看贩卖机有啤酒,顺手拿了几听。”

“怕被您说,就没敢告诉您。”

季然脑海里浮现某人弓着身子抱着个塑料袋的样子,她还以为她是抱了什么宝贝,原来是啤酒。

季然默了默,“为什么要问我喝过没。”

典意横托着易拉罐,五指收拢,轻巧往上一抛:“就感觉吧,”铁罐凌空一圈后直直坠在掌心,一声闷响后,典意扣住开关环,轻巧道,“因为你比我更像啊。”

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内在气韵,更像一个富家千金。

富家千金什么的……怎么看和啤酒都不搭嘛。

典意肩膀塌下,单手抵开啤酒环——

白色液体直直冲了上来,溅了典意满脸。

典意:“咳咳。”

季然:“……傻子,谁晃了后去开环的。”

典意边擦着水故作淡定咳了声:“装逼的人。”

季然:“……”

没毛病。

-

几口酒下肚,典意觉得有些热了。

再看某人坐在沙发上淡淡定定敲着键盘的样子,典意抓了抓有些炸毛的头发:“季然啊。”

季然:“?”

典意双手捧脸,微凉的指尖让思绪收拢了些,嘴巴嘟着声音显得有些含糊:“你不问我吗?”

季然拧眉:“什么?”

典意随手抓过一本杂志,粗略翻了几页后啪叽盖住头,倒躺在沙发上,“就你想问我什么就问呗,比如小秘密什么的。”

季然键盘声没停:“你有小秘密吗?”

“有啊,多着呢,”典意下巴垫在杂志上,垂眼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着,“有这个啊,这啊……好多好多的,你肯定是想知道的。”

典意最后一句说得很笃定。

“噢?”季然敲字的动作停下了。

“毕竟,我以前对你那么坏,你一开始对我的态度也挺恶劣的,突然间,”典意顿了顿,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锁住季然的,像是不愿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你就对我好了,还收留我了。“

“所以?”季然沉眼,语气里噙着连她都没察觉出来的缓和。

“你一定知道我有秘密!”典意比了个嘘的手势,面上高深莫测。

“谁没点秘密呢。”季然应得淡然。

惹咦。

真是个四两拔千斤的答案。

典意皱起了眉,像是斟酌着季然话中的意思,半晌才问,“所以,你也有。”

“是啊。”

“那我想知道!”女人杏眸噌的一下亮了。

“不告诉你。”

“互相了解了解啊。”典意抱着杂志慢吞吞的蹭过去,趁着季然不注意迅速抱走她的电脑,笑嘻嘻说,“我们来玩游戏吧。”

顿了顿,典意补充道,”扑克也行,赢的人可以问输的人一个问题。”

"不要,不玩,要工作。“

“玩嘛玩嘛。”典意死死抱着季然的电脑,颇有几分死皮赖脸的架势在那,”不玩的话,你的小笔就要嗯屁了。“

季然眯起眼来:“威胁?”

“是!”典意小鸡啄米般点头,应得响亮。

不就是比谁更大声吗!

她可以的!

她揉了揉面颊,深呼吸,定定看着面前人。

“那来吧。”季然从茶几柜摸出一副扑克丢给某人,“玩什么?”

“两个人还能玩什么,潜乌龟咯。”

季然颔首,“可以,发牌。”

所谓潜乌龟,是指留一只王,然后把牌分成几份,成对的可以拿走,谁拿到最后那个王就算输了,算是运气类游戏。

赢面应该是一半一半的。

开牌之后,典意手气挺好,第一盘就赢了。

念着刚开头不能问太刺激的问题,典意想了想,问,“我在你这儿蹭吃蹭喝,然然养得起吗?”

她突然想起季然未黑化前,也只是个纤弱的小女人罢了,瞅着典父和燕晓瑜对她的态度,甚至比对佣人还更恶劣些。

工作上,也只是典氏一个小小的实习生,人微言轻,连实习生都算不上。

存款……估摸着这套公寓用光了她所有的零花钱。

典意越想越觉得面前小女人可怜兮兮的,长睫颤了下,小脸微微皱起。

季然瞥了典意一眼,典意面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末了双眸还闪烁着晶莹的泪花,神色复杂。

“……”

这姑娘脑子成天都在想什么呢。

“还行吧,勉勉强强。别担心。”季然模棱两可道。

重生后,她没有细算过名下财产,粗略想下来,蓝影名下公司市值和她投资的房产,十位数还是轻轻松松的。

别说养一个典意了,养几十个都没问题。

典意却把季然的含糊其辞听成了强撑,她揉了揉眼,正色道,“然然你别累坏身体,我要不去打工,赚点零花补贴咱们的家用?”

咱们呐。

小女人面颊红润,水眸潋滟,散着媚气,偏偏语气很正式。

明明只是一句轻而易举说出来的话。

莫名乱了她的心。

第22章

咱们。

是个亲昵又难以琢磨的词语。

季然轻轻抿了抿唇,良久没说话。

面前小女人却似乎把她的沉默当成是不愿相信,拍拍胸口,一副牛逼得下一秒就能上天的样子,缓缓开口,“别不信,我很能干的。”

典意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季然:“……”

十六岁前,典意都生活在孤儿院里。

季然两辈子都给典意做过背景调查,可以说,典意在孤儿院的生活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别说做模特了,这孤儿院大门都没出过几次。

这姑娘又开始一本正经说胡话了。

……然而她非常想知道她会说什么胡话。

于是那些冷言讽刺的话突然哽在喉间,季然顿了顿,改了话,“怎么能干了。”

“唔,很多啊……”典意指尖抵在下颚,有一搭没一搭轻点着,水蒙蒙的眸光添了几分沉思,“以前是个十八线小模特嘛,钱虽然不多,但……”她环顾四周一圈,歪了下脑袋,突然冲着季然嫣然笑起,“但我想只是交这套公寓的水电管理费还是不成问题的。”

“然后当模特前……可能有点难,但应该也可以吧。”典意眉心拧成深深的“川”字,陷入沉思。

看着女人粲然的笑,季然呼吸滞了一瞬。

季然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听这些苦情的过去,偶尔会听到下属间聊类似的苦情电视剧,她都加快脚步离去然后无视。

在她的字典里,没有“回首过去”,只有“展望未来”。

即便是重生之后,她也很少回忆自己的过去——除了回想报复计划时。

可这会儿她却对面前小女人的话上了心。

不假思索的,季然脱口而出,“你以前做什么的。”

“模特以前啊……做过很多啊。”典意沉眸,掰着指头一个一个缓缓的数,“我干过服务业,当过很多家酒店的服务员,也当过厂妹,我记得还是个遥控器厂吧,我经常轮到摁电池的岗位,指头都摁肿了,一天也就一百块,还不包饭呢。”

季然:“……”听着挺辛苦的,厂妹生活。

典意勾了勾唇,眯着眼微微摇头,“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季然:“……”

女人声线浅而平,又透着极端的冷静,各种复杂情绪压缩成言简意赅一句话。

“你……”季然斟酌着,半晌吐出一个单音节。

“你说什么?”典意听不清,手掌撑着沙发凑到季然过去那儿,衬衫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来,隐藏在长发后的圆润肩头若隐若现,分外白皙。

“不要勉强自己。”季然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冷言冷语哽在喉间,关切的话说不出口。

于是只能说出这么一句别扭的话。

“我也不想勉强自己啊,”典意兀然瞪大眼,两爪子迅速怼在季然面上,语气很夸张,“要是有轻松的工作,那我肯定优先选啊,那会儿不是没有嘛——你看我的手,都是老茧吧,都是摁电池时摁的,那会儿手指头都是肿的。”

惨兮兮的。

季然心脏猛地重重跳动了下,心情复杂的看向典意掌心——

掌心白得透明,十指葱葱,别说疤了,连根倒刺都看不见。

这确实只是一个故事。

明明几分钟前也还清楚知道,这个女人只是一本正经说瞎话罢了。

可这女人一开口,只是简单几句话,她就什么都忘了。

季然懊恼的揉了揉额。

这回儿典意也怔怔看着掌心,喃喃道:“惹……我的茧呢。”

这表情。

季然蹙了蹙眉。

典意的语气很惊讶,不像是做戏。

她的目光又缓缓落在典意掌心上,眸底多了些若有所思。

“我的茧真的不见了。”典意仍在喃喃。

季然:……

她毫不客气的重重往典意掌心一拍,声音恢复一如既往的冷淡,“别说了,这与我无关,你的问题问完了,下一轮游戏。”

“惹,不是你要问的吗,”典意不明季然情绪为什么转的那么快,再看季然面色冷淡,不像想继续这个理由的样子,只能小声嘀咕,“善变的女人啊。”

接下来的潜乌龟游戏,典意始终赢不了季然。

不知道是她的运气太差还是季然有特殊潜乌龟游戏技巧,扑克牌的王总会出现在她这儿,偏生某人问的问题还越问越奇怪——

期初还是生日多少,什么时候回的典家一类的问题。

末了就是一些发生在两人之间琐碎得不能琐碎的事情,好在典意在记忆碎片里看过那些场景,要不然也答不来。

而且无论她的回答有多精确,季然始终皱着眉,高深莫测的看着她。

……就跟查户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