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江逾白的计划
胡大牌道:“江老师,什么计划你只管说,我一定全力配合!”
江逾白道:“你先别忙着答应!这计划需要你接受媒体采访,你愿意吗?”
啥玩意?
胡大牌吓了一跳。
接受媒体采访?
就是像电视上看到的那样,被一个大灯照着,被一个大话筒对着,有问必答?
吓死宝宝了!
“这个,这个……”胡大牌哭丧着脸,为难道:“江老师,一定要这样吗?我……我怕自己到时候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才七岁啊!”
“这有什么好怕的!其实真没你想的那么吓人!嗯,采访的记者是我的好朋友,你放心,有剧本的,你到时候照着背就行!”江逾白宽慰他道。
“哦!”听说有剧本,胡大牌稍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又问了一句,“江老师,非要接受采访不可吗?”
江逾白叹了口气,道:“唉!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如今步堂主显然已经背地里收了南霸天的好处,在你的事情上,已是不闻不问了。
“黎舔狗那人我清楚的很,为了利益,什么下作事都做的出来。
“我在学堂的时候还能保护你,可万一我有事要外出呢?谁保护你?”
胡大牌一指赵天虎,“赵老师呀!”
江逾白一撇嘴,“就他?就他那暴脾气,别人随便耍点手段就能把他激怒,想调走他简直不要太轻松!”
赵天虎不乐意了。
“老白,我有你说的那么冲动吗?”
江逾白瞥了他一眼,忽然开口道:“我刚才从窗口看到,医务室的陈老师和文科班五年级的刘老师在一起散步,好像挺亲热的样子,脑袋都快贴到一块去了!”
“什么?”赵天虎登时急了眼,一个健步跑到窗户前,脑袋探出去急吼道:“在哪儿呢?他俩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
“卧槽!”赵天虎猛地转回头,“老白,你耍我!”
江逾白没搭理他,只是冲着胡大牌一耸肩,“你看他靠谱吗?”
胡大牌默默地摇了摇头。
确实不靠谱!
“所以我是这么想的。”江逾白道:“利用你的四只鸡全都突破到了觉醒级,这一九州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现象,把你的名气打出去,让你成为公众人物。
“这样一来,有了公众舆论的监督,黎代西以后就不敢再这么肆无忌惮地针对你了。
“你觉得怎么样?”
胡大牌想了想,道:“这种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江老师你既然说可以,那就这么办吧!”
江逾白又道:“此外,这几天你配合我一下,把你的鸡之前是如何培养训练的,跟我详细说说。
“再结合这次的突破经过,我打算写一篇论文,发表到学术期刊上。
“到时候,若是能引起市教委,甚至是州教委的重视的话,连步堂主都不得不护着你。
“这样,就更加万无一失了!”
胡大牌感动坏了。
他没想到,江逾白为了保护他,私下里竟然花了这么多的心思去想办法。
他不禁语气哽咽道:“江老师,你对我也太好了!这……这让我以后怎么报答你啊!”
江逾白道:“你只要别辜负我的期望,在学堂里刻苦学习修练,将来给学堂争光,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好!”胡大牌用力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江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我……我今年就给你考个年级第一出来!”
江逾白笑了。
“行!记住你说的话,我等着!
“哦,对了,你的鸡呢?放出来我看看!”
胡大牌心念一动,随即为难道:“江老师,我的鸡说,它们现在不方便出来。”
江逾白奇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怎么,伤还没好利索?”
胡大牌道:“那倒不是!它们说,一回到宠兽格里,伤就一下子奇迹般的全好了。
“只不过现在宠兽格里有了些变化,它们需要先适应适应。”
江逾白道:“什么变化?你能问问吗?”
若是其他学生,江逾白断不会有此一问。
毕竟通常来说,宠兽即便到了超凡级,表达能力也极为有限。简单的交流虽然没问题,但要让它们具体描述什么事情或者事物,却是很难。
但胡大牌的鸡就不一样了,都能学习认字了,还学会了不少!
“都学会那么多字了,就这智商,简单描述一下变化,应该问题不大吧?”江逾白有些不自信地想着。
然而后续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就见胡大牌点了点头,“我问问大鸡!”
不多会儿后,胡大牌整理了一下思路,侃侃而谈道:“大鸡说,它们的宠兽格里,土地面积一下子扩大了十几倍,以后可以随便在上面闹腾了!
“它还说,宠兽格里突然多了个鸡窝,就在藤蔓底下。
“那鸡窝,又宽敞又气派,里面还充满了浓郁的土属性能量,躺在里面,别提多舒服了!
“它还说……”
“你等等!”江逾白忍不住打断了他,“这是大鸡的原话,还是你自己添油加醋了?”
胡大牌道:“都不是!大鸡说的比这还复杂,只是好多它说的词我都没听过,记不住,所以就省略了。”
江逾白惊道:“大鸡这么能白活吗?”
胡大牌面露愁容,道:“对啊!江老师,我现在一直有一种担忧!你说,大鸡这么能白活,我以后会不会被它忽悠瘸了啊!”
江逾白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无比。
他望着胡大牌,心道:“能有这种担忧的,你小子恐怕也是史上第一人了!
“不是,你和你的鸡到底是怎样一种存在啊?
“历史创造者吗?”
江逾白轻轻晃了晃头,将这些杂念赶出脑子,问道:“大鸡会的那些你都不会的词,是跟谁学的?”
胡大牌一摊手,“不知道!”
“那其他三只鸡呢?也这么能白活?”
“那倒没有!它们都挺正常的!会的没我多!”
江逾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心道:“会的没你多就叫正常了?你对什么叫正常,是不是有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