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娘亲告诉我,一定会回来。我等了十年,她没有回来。我决定自己去找她。
月华如水,洒在破旧窗棂上,我把几件旧衣叠着,用布包好,背到背后,又握着布角在身前打了个节,跳了跳有些松,又用力紧了紧。
摸了摸怀中有些冰凉的发簪。青玉质地,雕成一朵含苞的莲花,簪尾坠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那是她留下的唯一东西。
那年我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