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于春日热吻

共 84 章

【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围脖礼也li】【下本专栏校园文《初恋了吗》求收藏】室友口中的江辙: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浪荡恣意,谁碰谁上瘾。陈溺安静听着,未置一词。游泳馆内,她以为他溺水,伸 出手时反被他揽腰一起下沉。水花四溅,男生挑眉,覆在她耳笑得恶劣坦荡:“没告诉过你?我人渣来的。”没人敢想过多年后,他会因为一个女孩喝得酩酊大醉。长廊处,陈溺擦着嘴边被咬乱的口红,语气讥讽:“你是狗?”江辙俯身贴近她后颈,任凭烟灰灼烫长指,自嘲勾唇:“是,你的狗。”世界在下沉,我们在热吻。tips:混不吝x白切黑人工智能x海洋环境是sc,别问惹qaq全文有修改,盗文读者速速远离!!————《初恋了吗》文案:再次见到许洌,他是九中新转来的问题学生。骄矜痞坏,公认不好惹。走廊上,正在表白的女生脸红害羞。少年却表情寡乏,兴致缺缺回应:“谢谢喜欢,你的荣幸。”“……”女生被堵得哑口无言。宋梨因见状,更是决定对他敬而远之。直到台风夜,全校断电的晚自习课上。这位大佬突然转过头,语气嚣张:“诶,我昨儿晚上梦见你亲我。”?宋梨因停下笔,迟疑,那我要道歉吗?”他摇头,黑眸沉沉,压低嗓音在她耳边耍无赖:我这人受不得委屈,对我负责还是让我亲回来,你选一个。”3w0-14112

正在阅读 · 50、一更

50、一更

“回忆哄骗我但凡失去也是美,

用你一分钟都足够我生醉梦死,

如怀念也是有它限期明日我便记不起。

从未来再见,

遗憾旧时不太会恋爱,

愿我永远记不得我正身处现在

……”

宴会厅的放碟机里悠悠扬扬传来老粤语的歌声,是陈奕迅的《月球上的人》。

歌词放在这多应景,可今天的主角毕竟不是他们,对这场婚礼来说,这歌显得突兀、不合时宜。

路鹿还是那个娇纵大小姐,但好像她的叛逆也只到选择这种缠绵苦情歌作为婚礼伴奏的事上了。

丢掉了以前爱戴的圆框眼镜和夸张可爱的首饰,即使在看见新婚丈夫前一分钟还在和酒窖和女秘书亲吻也无动于衷。

“放什么歌都无所谓,反正大家都不会太满意,是吧?”她脸上还是挂着笑,眼神望向台下某一桌的位置。

卓策不慌不忙整理领口被蹭到的口红,语气一如既往像哄那个比自己年纪小五六岁的妹妹。

抬起手,冰凉的长指在她脸上轻轻抚过:“嗯,这是我们的婚礼,你想放什么就放什么。”

洗手间外面,吹风机的轻慢气流停止。

陈溺把袜子穿好,一言不发率先走出来,后面跟着被踹了一脚膝盖骨的江辙。

她没再躲开,坐在了项浩宇他们那桌。

苦情歌的音乐终究被长辈们喊停,路鹿站在台上听两家家长说着一系列从早背到晚的话,脸上表情如常。

陈溺安静地注视着路鹿,也时不时看看项浩宇的反应。

当年生分得太快,她甚至不知道路鹿有没有把少女心事全盘托出。

但看如今两人的反应,项浩宇好像一直不知道台上这个穿着婚纱的妹妹心系过他这么久。

\卧槽。\项浩宇正喝着酒,猝不及防被踢了一脚椅子,回头,“江爷?干嘛啊。”

江辙下颔抬了抬:“换个位置。”

“我这位置有什么好的,还背对着婚礼台。”项浩宇不情不愿起身跟他换了。

江辙在那落座,目光瞥向左手边的陈溺。

她视线忽然又不停留在这了,再次投向了刚才他换过来的那个位置。

到底在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散漫地抱着臂又喊了句:“浩子,我们换回来。”

项浩宇捡起桌上的干槐花就往他身上丢,才不惯着他:“你当今天是你结婚呢?比新娘还事儿多!”

陈溺听到这,侧首看过去:“新娘怎么事儿多了?”

“……”

本来这是一句很平常的调侃,但被她这么重复地问了一遍,好像项浩宇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

他们对陈溺的印象还是大学时候那样,性子有点软,不太爱引人注意。

桌上贺以昼他们几个惊讶地对着口型:谁惹她了?

项浩宇也很迷惑,他记得自己也没拿江辙和她的事开玩笑啊。

不过陈溺冷声冷气的样子还挺严肃,他也笑着解释了一下:“害,路鹿这孩子娇气,昨晚跑我房间来哭了一宿,说舍不得家里人。”

黎鸣接腔道:“正常啊,要嫁人了嘛。别说大家都这么大了,我昨晚还梦见我们几个刚上大学那会儿。”

话题一抛开,很快被延展出读书时候各种囧事。

“你们这些都不算什么?记不记得我们小江爷被家里的迈巴赫送来学校那天,咱们宿舍门口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是是是!女的慕名来看他那张脸我倒还能理解,可男的也一窝蜂涌过来……我挂在床头的红内裤还被人一起拍了发网上去了,我日啊!硬把我姥姥给我买的本命年内裤说是江辙的。”

江辙:“……”

“有这事,我记得!当时小江爷每回穿的潮牌都会被咱们系男生疯狂模仿,然后上热搜那段时间,整栋楼的晾衣杆上一大片红色内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经病啊!”

一张桌子上几个人都笑得捧腹开怀,就连陈溺也忍不住弯了弯唇。

江辙见她笑了,干脆也跟着笑。端起眼前的红酒抿了几口,懒得让他们闭上嘴。

“还有那时候,我们江爷刚从男校上了大学,就跟放飞的野马似的。我们学校论坛有个贴,专门用来猜他下一个交的女朋友是谁!”

桌上有人想起这个八卦,说:“你们记不记得方晴好这个女孩的名字?”

“记得啊!”贺以昼说,“她那时候可算是我见过追江爷得最猛的之一,不管风吹雨打,都在我们楼下守着人下来,搞得我们江爷那时候总住外面公寓。”

“她还挺会制造舆论压力,当时在论坛那个帖子里狂刷自己的名字哈哈哈哈!”

酒宴串杂往事,吃吃喝喝很快褪去不少陌生气氛。

路鹿没让陈溺去做她的伴娘,那一群穿着低胸伴娘服的女孩似乎都是她们这类圈子里的塑料姐妹,还有几个带着单反摄像头来拍照的网红。

陈溺突然想到十八、九岁,在某个暑期的山庄里。

她和路鹿躺在一间床上开着天窗的房间,两个人抬头看着夜晚山林间的星空,说着只限闺蜜间的未来畅想。

路鹿那时候还不敢说得太笃定,扭扭捏捏开口:“希望有一天结婚了,我哥会在我的婚礼上起到一个很重要的作用!”

陈溺当时轻笑着逗她:“哦,你这个很重要的作用不会是指新郎吧?”

“我可没这么说啊。”说完又忍不住笑,她拿肉肉的婴儿肥小脸去蹭陈溺柔软的胸,“到时候,你也会是我最好的伴娘啦!不过,说不定那时候你都和江辙哥结婚了。说,刚才在他那待了这么久,都干什么啦?哎哟你脖子上这个印……”

睽违多年,物是人非。

她和江辙现在隔着不过一尺,却已经近似陌生人。

而这场婚礼上,项浩宇也确实如路鹿所想的那样,起了不小的作用。

听说他一手包揽了酒庄的婚礼策划。

午后和煦阳光从镂空玻璃窗落下,几道光影掉在椅背和地面。

江辙掀起眼皮,沉默地看着在自己面前喝酒的女孩。想让她别喝太多,但又没有立场和身份。

他手臂从桌上垂下来,随意落在身侧,低眼看见陈溺被日光照耀的影子就在自己手下。

婚礼台上干冰沸腾,主持人正在念着贺词。

一对新人在数不尽的玫瑰烂漫中交换戒指,台下高朋满座,纵饮欢歌。

而江辙盯着地上的阴影良久,伸出了白皙修长的食指,看上去好像是影子代替他碰了碰陈溺的侧脸。

再抬眼,陈溺正面无表情地回视他,显然看见了他刚才的幼稚动作。

他难得有些心虚感,错开她视线。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腕骨突出的手掌端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

身边人突然起身离开,往新娘休息室走去。

江辙漆黑瞳孔微缩,错愕地回头看向她快步往前的背影。

边上的黎鸣推推他手肘,揶揄地眨眨眼:“挺会的啊,拿了陈妹的酒杯直接上嘴?”

“……”

休息室里很安静,化妆师等人都在外面喝酒。

陈溺在帮路鹿补妆:“哭肿了眼睛,待会儿拍照就不好看了。”

路鹿脸色差劲:“好不好看都无关紧要了,这场婚礼的重点是越隆重越好,不是新娘和新郎有多恩爱。”

陈溺长睫颤了颤,稍低眉:“他对你要嫁人这件事,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路鹿知道她说的是谁,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哥一直以来只希望我过得好就行了。”

陈溺嗤了一声,指腹在扭开的口红处抹了几道。慢慢揉散至醺红色,不动声色地抹在路鹿裸露的后颈和锁骨往上几寸的位置。

看上去好像是手指用力过度留下的伤痕。

作者有话要说:要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