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家伙还挺活泼
徐安南就坐那在,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
其她来上课的女生进了门,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徐安南,就自觉的远离了徐安南,选择了其它小组和座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教室不算很大,却很宽敞,不同于传统的课桌,那倒更像是会议桌,伴随着联通着的抽屉,和悠闲的靠背椅,脚底下是温馨的黄色泡沫垫。
白炽灯就那样照下来,为夏天的夜晚蒙上了一层清冷的薄纱,教室的中间是过道,而徐安南一人独自坐在右边的第一个椅子上,双手叉胸,闭目养神。
或许是因为徐安南的身高,貌似坐在第一排就全然挡住了视线,又或是大家和他不够熟络,其她女生全都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另一小组,坐的满满当当。
‘怎么没看见她。’徐安南在心里默念着,有些想去寻找黄朝江,但仔细想想,一直盯着女生那一组看,好像,不太礼貌……
并且自己坐在第一排,回头的话,很刻意吧?
这样想着,徐安南不禁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是已经来了,是我没有找到,还是还没到啊,看看时间,她也不像会迟到的人啊……’
那是徐安南第一个接触的女生,黄朝江经常在朋友圈晒出自己的照片,低调清平,尤其是那张穿着小白裙,在月下,在海边,微风轻轻扶起她长发的照片,月光照耀到沙滩,俏皮,清菀,如一朵活脱脱的小白花,惹人怜爱。
“诶,那个男同学,过来帮老师开一下投影仪。”正当徐安南在回忆的时候,谢老师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
徐安南其实并不确定他叫的是谁,也不想知道他叫的是谁,要做什么,进行了一天的训练,他已经很疲惫了。
但语文小组本就没有几个男生,貌似这么久了,也就自己坐了进来。
虽然徐安南十分骄矜,甚至可以说是自负,但面对教师,尤其是能在顶尖学府教学顶尖班级的教师,徐安南对待他们自然也是更加尊重一些。
可以这样说,被徐安南看不起的只有两种人,第一种是实力不如自己,却又要得罪自己的人,第二种就是徐安南自己看不顺眼的人。
就当徐安南站起身,往讲台桌走的时候,许欺也带着另一个女生推门而入,那女生长相平庸,默默的跟在许欺身后,好像并不急着去找座位。
随着许欺的推门而入,谢老师也惊诧了一声:“这么高啊同学,你是我们本地人吗?”
对于这个问题,我可算是从小被问到大了,看着那小老头,我不经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回了一句:“算是吧。”
我看到谢老师刚想开口,或许是想问问为什么我说的是“算是吧”,但许欺却说了声:“老师,我看投影仪还没开,要帮忙吗?”
谢老师随即转过身,看到是许欺,也亲和的说道:“是许欺啊,老师已经找到同学帮忙了,你快找个地方坐下吧,我们马上开始上课。”
许欺听着,看了我一眼,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反而是对我笑了一下,就直直的走向我的那一小组,把笔记本和笔放到了我的桌旁边。
投影仪不算高,我稍微抬起手臂就可以按到,谢老师说了句“谢谢”之后,我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看着许欺,一脸的厌恶。
我并不喜欢别人离我那么近,也不喜欢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面对他的讨好,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回应的必要。
而那个女生不同于其她人,默默的坐在了许欺的身旁。
“同学们好啊,那今天是我们的第一堂课,我们先来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就先从那位很高的男同学开始。”大多数的第一课堂都很轻松,谢老师也想让大家熟悉熟悉。
“徐安南。”我对这种场合并不感兴趣,只是匆匆起身,随意的说了说自己的名字,又匆匆坐下。
“诶,诶,这位同学不要那么拘束啊,就说了个名字,长的那么大只,说话也不要太小气,多和大家说说,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啊?”
谢老师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小老头,看到我这样子,一下子就从讲台上冲了下来,两只手“按”着我的胳膊,把我整个人提提起来,一点老师的架子都没有,简直就是和学生打成一片。
感觉到了谢老师的善意,那看来不多说两句是不行了,好吧,徐安南,那就多和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万一黄朝江就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窥视着自己呢?
“我平时喜欢看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也喜欢写写宋徽宗的瘦金体,至于其它时间……都花在语文和体育上了,随随便便拿过十几次的省冠军和几次全国高中组的桂冠。”
虽然这只是徐安南的日常,但这话一讲出来,总是给人一直在装,在凡尔赛,在嚣张的感觉……
就连一项见惯了大场面的谢老师也一时间愣了愣,他知道小兰老师力荐的人选或许很优秀,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此时此刻,在某个阴暗扭曲的地方,某位女生正默默的掏出手机,将这一幕录了下来,“滴”,发送给黄朝江。
“江姐,你说的这个谁也太装了吧,这么嚣张,这些事情真的假的都不知道,你这次不会看走眼了吧?”
看了半天,黄朝江都没有回复她,至于为什么不回复……既然等不到黄朝江的回复,那她也就索性的关了手机,放回屏幕里。
“我倒想看看,江姐和我提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到底配得上配不上江姐,还要江姐攻略。”
她身旁的女生点了点头,和她讲悄悄话,“就是啊,就凭江姐的颜值,光是什么都不做,都有一大堆舔狗舔上来,我都没听过这个徐安南,怎么江姐最近老是莫名其妙的和我提起他……”
“你说江姐今天到底来不来啊,微信也联系不上,不会是吊着徐安南吧,故意不来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