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不愿意

“就此了断吧。”

引力在摇曳，粒子在碰撞，元素在交织。

“我的一切尽皆虚假，我只不过是水中的倒影，闹够就不玩吧。”菊归拿出日记。

阑靠在电线杆上，闭上双目，没有看他：“巫师是掌控万千咒语集大成者，但并无一精。故而终不得成神。可惜现下世间巫师当道，我言此后再无神明。”

“不，”菊归望天，“万千大道便是一道，只要我抓住‘万千’的道，便能成神。”

“此非巫师，”阑看着他，“意味九九归一，华夏五千年无所不包。”

“无所谓，”日记飘起，菊归眼中闪烁着风云，“我无所谓。”

阑默然。

“哗哗哗——”

书页滑落，飞舞着，飞舞着，飘向云端。

阑抬起兵符，过去之眼中流淌着历史。

“我可以成神，”菊归抬手，“你看，我可以。”

于是乎，便化作漫天雪散。

阑耳边隐隐约约有回声：

“但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