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在铁轨上奔驰,卡卡嚓嚓的铁轨声,从车厢外传来,总显得有些不够真实。整个车厢只有我和妻子两人,舒服的坐在长沙发上,面前是一方长桌,端端正正的摆在车厢正中间,地上铺了红色的地毯。车厢门被轻轻敲响,一位侍者,穿着西式短背心上衣,西裤,头发以头油梳得一丝不苛,开门进来,说了声打扰了,端着两支高脚杯的酒盘,走到近前。
“林先生,林太太。”
他半弯下腰,看不清脸,只有那盘红酒,递到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