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位老人的过去
“可以理解，那毕竟是你的祖国。”
旺达表面上云淡风轻，但是言语间却是杀气四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会迁怒无辜者，但是也绝不会放过那些该死之人！”
“没问题！”
确定了旺达的打算，美队不由得松了口气，语气轻快道：
“其实我之后也打算找他们算账呢！”
“那你应该做的可不只是这些！”
谈完技术交流的武金走了过来，
“你可以做的远比你现在想的更多！”
意有所指的话直戳美队心窝，听得他无奈苦笑：
“我只是个士兵……”
“但那不妨碍你是很多人的精神领袖！”武金果断点破，“这种事情舍你其谁呢？”
看美队若有所思的纠结表情，武金加码道：
“我和托尼已经商量好了，复仇者的主基地会转移到新索科维亚。而等到帮索科维亚讨回公道，我应该就不会再去美国了。”
话说完，留下陷入沉思的美队，武金挽起旺达的手走向古一的方向。
而看到他们走来，寡姐和班纳博士也配合的结束了话题，自觉让出了谈话的空间。
古一站起身来看向武金和旺达，微笑道：
“让我猜猜，你是想让她拜师？”
“没错，旺达的魔法虽然强大，但是并不成体系，也缺乏指引，我想让她跟着您修行。”武金诚恳道。
“没问题！卡玛泰姬的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古一郑重许诺。
手掌一翻，两枚玄戒凭空出现，挥挥手指，玄戒自动飘到了武金和旺达身前。
“我也可以学习吗？”武金接住玄戒惊讶道。
“为什么不呢？你的魔法那么神奇，我们完全可以交流进步！”古一的语气无比热切。
看着她眼神中求知的光芒闪烁，武金不禁恍然：
确实，面对来自艾泽拉斯的全新魔法体系，她不好奇才怪了！毕竟至尊法师可是法师中的法师，要是没有对未知的渴望恐怕她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会有机会的！”武金点头答应。
说话间，一扇闪烁金光的传送门悄然开启。
定睛一看，却是旺达已经无师自通，划出了通往索科维亚的传送门！
“不错！很不错！”古一脸上满是欣赏，此等悟性不愧是绯红女巫！
武金也忍不住鼓掌叫好。
旺达羞涩一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传送门也随之消失。
眼见旺达拜师之事已定，武金不慌不忙接着说道：
“还有一件事，您知道灭霸吗？那个两年前入侵地球的宇宙暴君。”
“当然，所以你是想让我出手？”古一玩味的笑道。
“不，您只需要帮忙掠阵就好。”武金摆摆手解释道，
“只要有您在场，灭霸的战力自降三分。”
“没问题，举手之劳而已。”古一点头应下。
“有意思！我也可以帮忙！”奥丁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想改变海拉的命运？”武金试探性猜道。
“唉……她毕竟是我的女儿啊！”奥丁喝了酒情绪有点激动，“如果不是当年我和她都太执着，或许事情不至于闹到今天这个不死不休的地步……如果能回到当年我们还没有决裂的时候就好了……”
听着奥丁的嘟囔，武金一脸古怪。
他看过假如系列，在另一个世界线还真有一个彻底洗白的白海拉：
完美复刻雷神1经典剧情，只不过比托尔强的是，白海拉面对的是暴怒的奥丁，而且在一番父慈女孝的大戏之后，白海拉甚至取代奥丁成了阿斯加德的统治者。
最后带着文武给全宇宙传播自由福音去了。
从散播死亡到开门送自由，从一个极端蹦到另一个极端，那种疯女人真的有救吗？
想到这里，武金只好先打哈哈糊弄过去：
“好说好说，我会想办法的！”
“好！”奥丁爆喝一声，拍打着武金的肩膀笑道，
“好样的！走，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而后不由分说地将武金带到了那边男人扎堆的酒桌旁，一群人果断开启了第二场觥筹交错。
……
狂欢派对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整个基地才总算稍稍安静了下来。
拉着旺达走到天台上，看着微白的天空，武金敞开怀抱，尽情呼吸着新鲜空气。
旺达也学着他的动作享受清晨，不过她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武金，眼神之中满是爱意。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你现在变得更…开朗了？”
“因为我已经完全克服亡灵本能的影响了呀！”
一把将旺达搂在怀里，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武金深深地呼吸着红发间淡淡的发香。
“心灵宝石已经完全臣服于我，我的灵魂现在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了！”
感受着耳边炽热的呼吸，一抹鲜红爬满双颊，旺达的声音微若蚊蝇：
“那你之前说的那些代价……”
“代价确实有，现在我的职业已经彻底固定为了战士，以后也不能再使用其他职业的力量。”
“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接触到了更加本质的存在！”
“至于是什么……”
武金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开个传送门，我们回家！”
“嗯！”
旺达抬起手，默念画圆，金色的传送门很快便打开了！
穿过传送门，回到早已成废墟的小家，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市，旺达心中的旖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悲伤与沉重：
“是我连累了他们，索科维亚人的生活和历史都毁了……还有那些无辜者……我没能救下所有人……”
想到被女巫阿加莎杀死的邻居们、这五天中枉死在吸血鬼手下的平民、以及那个被空间撕裂器烧死的女人，旺达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
感受到旺达的负面情绪，武金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武金沉声开解：
“这不是你的错！况且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弥补！”
“可是他们再也见不到家人了……”
“不！我还能让他们再见最后一面！”
斩钉截铁的承诺听得旺达心头一跳，在她惊讶的注视中，武金悄然完成了变身。
这次出现在他手上的不是风剑，不是神器，而是一把符文剑！
巫妖王的佩剑——霜之哀伤！
只见武金双手握剑，向下用力一插，静谧的死亡原力瞬间席卷整座城市！
点点白光凭空浮现，重塑为一个个微白色的人形！
看着这些迅速聚集过来的人形脸上渐渐浮现出容貌，旺达忍不住惊呼：
“这些是…灵魂？你复活了他们？！”
“不，我只是暂时将他们唤醒。”
“这就是你说的更本质的存在？”
“没错，这就是艾泽拉斯六大原力之一的死亡原力。”武金耐心解释道，
“亡灵天灾就是巫妖王运用死亡原力的方式，我现在彻底掌控了亡灵本能，自然也触及到了本质的死亡原力。”
“但是生死有别，这些灵魂有自己的归宿。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让他们走之前再见家人一面，更久就不行了，因为那会让他们遭受非人的痛苦。”
“……也好，多少能弥补一些。”旺达的声音里满是苦涩。
就在两人说话间，被唤醒的灵魂们已经重新凝聚出了样貌，眼神也逐渐恢复了灵动。
娜塔莉亚阿姨的灵魂大着胆子问道：
“旺达？我们是……已经死了吗？”
强忍着泪水，旺达颤抖着点了点头。
灵魂们沉默了，看着城市的废墟和那些恐怖的战争痕迹，他们有的悲伤，有的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和叹息。
那个被空间撕裂器烧死的女人追问道：
“你们有空把我们唤醒，那就说明那些怪物被打败了？我们胜利了？”
“我的孩子呢？他们还好吗？你们之前承诺的基地，他们不会在那里受欺负吧……”
“不会！绝对不会！”旺达使劲摇头，“事实上，我们唤醒大家就是打算给大家一个和家人朋友告别的机会。”
“太好了！太好了！”这位母亲的脸上满是庆幸。
其他灵魂听到许诺也都振奋了起来。
旺达见状不敢拖延，立刻抬手画圈，传送门打开，灵魂们迫不及待的涌了进去。
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旺达的内疚随之减轻不少。
但是直到其他灵魂都走光了，却还有一个老人的灵魂孤零零的留在原地，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老人家，你不去吗？”旺达轻声问道。
老人摇了摇头：“我十年前就没有家人了。”
“十年……是那场战争对吗？”
看着老人点头，旺达忍不住惊呼。
下意识地探出精神触手，老人的一生如同走马灯般展现在旺达面前：
前半生虽然贫穷，但是有老伴相濡以沫，七个儿子的大家庭其乐融融，但是在那场战争中，一切都被毁灭了！
家被推平，老伴当场死亡；
七个儿子去讨公道却全部被杀；
一个孙子因为向士兵扔石头被当场击毙；
另一个孙子身中72枪，虽然侥幸当场没死，但是在几天几夜的折磨与哀嚎之后还是走了。
一个大家庭转眼间分崩离析，七十岁的老人独自一人为所有枉死的家人操办了葬礼，之后十年他便是孤身一人了。
浏览过老人悲惨的晚年，旺达瞬间红了眼眶：
同样是那场战争的幸存者，就算自己有皮特罗相依为命，还有健康的身体和无限的未来可以想象，这十年也是不堪回首。
可这位老人有什么？老人家到底是怎么撑过这些年的啊？！
看着旺达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武金赶忙上前安慰，
老人却笑着开口劝道：
“孩子，别哭！”
“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
“我也曾经抱怨过这辈子的不公与苦难，抱怨过上帝没有将目光投向我们，抱怨过那些该死的美国人为什么就是不允许我们好好活着，但…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老人的眼神中满是渴望，甚至还有一丝哀求：
“这里需要你们，我们需要你们！所以…答应我，别离开…好吗？”
“我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离开！这里永远是我的家！”
旺达声嘶力竭地许诺着，生怕自己的心意无法传达。
而眼见她如此动情，老人的笑容中多了一抹欣慰：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索科维亚终于也有属于自己的超级英雄了！”
“老人家，你放心！”武金诚恳道，“我们不单会保护这里，更要建设这里！”
“你看！我打算在那边的山脚下建一座学校，所有孩子都能那里接受最好的教育！”
“靠近湖那边，我们会建最好的养老院和医院！”
“市中心会有艺术馆，陈列索科维亚的历史、还有住宅区、办公区、科技中心……”
武金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的规划。
仿佛是觉得单纯语言的描绘略显苍白，旺达心念一动，猩红能量化作幻象蔓延开来！
看着武金描述的美好未来从城市废墟中拔地而起，老人眼中洋溢着幸福的闪光：
“哈哈好好好！好啊！”
“终于，我们终于不会再受欺负了！”
迎着刺破黑夜的曙光，老人畅快的笑声在索科维亚的土地上回响，
直到太阳跃出山头，新的一天开始，这个苦了一辈子的灵魂安然入眠。
看着他消失的地方，旺达怔愣出神：
“老人家离开了吗？”
“不！他哪也不会去！”
搂住旺达，武金语气里满是坚定：
“我相信，他就在这片土地上，看着我们，永远守护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