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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霸总上综艺后我爆红了

共 74 章

和霸总上综艺后我爆红了 - 梅花酥

正在阅读 · 第71章

第71章

顾望秋突然笑了。“我能出什么意外?难不成还能在这被人拐走?”

他笑的连眼睛都弯了。

黎铭山见他这副模样,也轻轻勾了勾唇角。

两人回到包厢之内,牧白正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旁边有姜媛媛坐在那里看着他。

姜媛媛见顾望秋回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你可算是回来了,快帮我照顾一下他,我去上个洗手间。”

说完姜媛媛便起身出去了。

顾望秋从黎铭山手里面接过杯子,把醒酒茶递给了牧白。

牧白回过神来,皱着眉头一脸抗拒的说道:“这是什么?我不喝,拿走。”

“醒酒茶,你喝了会好受一点。”

旁边的几个大男人已经开始打牌,他们玩的东西连顾望秋都没见过。

黎铭山从回来就开始加入他们,顾望秋暂时没空去找他,便只能坐在旁边守着牧白。

他好说歹说,总算是劝牧白把那杯醒酒茶给喝了下去。

但等他喝完醒酒茶,牧白突然起身,说他要唱歌。

顾望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牧白直接拉着从沙发上起来,打开包厢的门就扯着出去了。

牧白询问门口的工作人员,一路走一路在寻找话筒。

顾望秋被他拉着手,和他着急的解释了半天,但牧白一句也没听进去,看来是真的喝多了。

顾望秋无奈,只好陪着他去找。

两人在会所的门口,找到了旁边摆放的一架钢琴。

牧白突然来了兴致,指着那架钢琴说道:“我要去谈钢琴。”

顾望秋:“??”

他连手都来不及拉,就见牧白已经松开他,咻的一下朝着钢琴旁边冲了过去。

于是两人顶着众人一脸好奇又探究的目光,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待在那里。

牧白显然是学过钢琴,他人一坐在钢琴前面,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不一样了,看起来就像个优雅的钢琴王子一般。

虽然他人喝醉了酒,但是弹出来的曲子却一点都不变调,还很好听。

于是他们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一部分人的目光聚过来。

顾望秋还听见有人在他身后说:“这会所里的少爷真是越来越极品了,这他妈还有会谈钢琴的?”

“这身材真他妈好,老子看着都硬。”

……

各种下流的话语在身后响起。

顾望秋皱着眉转身,却不知道说话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内心隐隐觉得不安,想要上前拉着牧白回去。

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从后面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用东西捂着他的嘴巴,就把他从人群堆里给强行带走。

顾望秋没挣扎太久,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顾望秋是被酒泼醒的,浓烈的酒味充满了鼻腔,呛得他整个人都咳嗽了起来。

顾望秋弯着腰剧烈的咳嗽,脸上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连眼睫毛都跟着在颤动。

他的双手被人用绳子给绑在身后,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明显感觉到肩膀上有一只手在用力的压着他。

顾望秋皱了皱眉头,抬起头来。

包厢的光线昏暗,里面只开了几盏射灯,射灯的光芒只能勉强照亮包厢的视野,但看不太清楚里面的人,需要仔细的辨认。

顾望秋看见他的正对面,隔着一条茶几的方向,正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西装笔挺,手肘弯曲搭在腿上,双手交叉放在前面,正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顾望秋眯了眯眼睛,眼睫毛上有一滴酒液顺着滑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对面的人突然开口,带着如寒冰一般的嗓音对他说道:“顾望秋,好久不见。”

顾望秋愣了两秒,蓦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他到死都不会忘记。

是许徵。

——

许徵是顾望秋一辈子的噩梦。

三年前,顾望秋参演了一部网剧的男配,在里面戏份很多,和男女主都有不少的对手戏,因此时常能在片场里面看到他的身影。

而许徵,就是当时那部网剧的投资人。

许徵是个富二代,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是别人口中的花花公子,不仅玩的花,手段也很毒辣。

凡是被他看上的人,无论通过什么样的方式,他都会想尽一切办法的把人给搞到手。

而顾望秋很不幸,被他一眼相中。

那个时候他才刚二十出头,连大学都还没毕业,成天只想着如何接戏拍戏,挣更多的钱给他妈妈治病。

所以他每每待在片场,都会比别人要更努力几分。

顾望秋一直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充满阳光的午后,许徵就如同恶魔一般,出现在导演身边,在机位前静静地盯着他,脸上露着玩味的笑意。

他当时并不知道这个笑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从许徵出现起,剧组里的一些主要演员就时不时的往他跟前晃动。

当天下午,剧组里的人拍完最后一场戏,就被导演吆喝着要出去聚餐。

原本聚餐这种事情,一般只有主要演员才会有这个待遇,但那天导演破天荒的还叫上了顾望秋。

顾望秋当时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餐活动,显得有些受宠若惊,根本没想过这会是导演联合许徵一起,给他安排的一场鸿门宴。

去聚餐的演员有很多,男男女女都有,席间不乏有人轮流给许徵敬酒,许徵都是来者不拒。

顾望秋也是在酒席上才得知,许徵是他们那部剧的投资人。

导演安排着顾望秋去给许徵敬酒,顾望秋礼貌的答应了,等其他人给许徵敬完,他便端着杯子朝许徵的方向走过去。

也不知道许徵当时是真喝晕了,还是故意的,在顾望秋刚走到他身边,他便直接伸手把顾望秋搂在了怀里。

场上的人见这一幕,纷纷变了脸色,神态各异。

顾望秋更是憋红了一张脸,伸手强行的想要推开他。

但许徵虽然喝了点酒,力气却很大,牢牢的扣着顾望秋,让他怎么也推不开,于是顾望秋一着急,就把杯子里的酒全泼在了许徵的脸上。

那天晚上,许徵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顾望秋也待不下去,直接跑回了酒店。

受了顾望秋气的许徵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在顾望秋提心吊胆的过了三天之后,一天晚上下戏,他推开酒店的房门,在自己的房间内见到了许徵。

彼时许徵看他的脸色也没有先前那么好,浑身透露着一股冰冷的凉意,但一双眸子却是毫不掩饰对他的兴趣。

顾望秋怎么都没想到许徵敢私自进他的房间,这个时候想要逃显然是已经来不及了。

门口被许徵安排了人,直接堵在那里,把酒店的房门给锁的死死的。

而房间之内,顾望秋被许徵一把抱起来就甩在了床上。

当时两人闹的直接在床上打了起来,混乱之下,顾望秋脸上挨了好几个巴掌,许徵也没好到哪里去,被他扯着头发拼命的把头往后推。

顾望秋是真急了,抬腿就要往他下面踹。

许徵被他当场踹的僵住,直接发狠的把他压在床上,撕扯他的衣服。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有女人在嘶吼着叫着顾望秋的名字。

顾望秋当时被许徵急红了眼,整个人理智完全丧失,一心只想要和许徵拼命,根本没注意到门外的声音。

许徵被他往下面踹了两脚,想要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实施,差点被踹坏了。

他十分扫兴的松开顾望秋。

顾望秋坐起来就操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朝着许徵身上砸过去,「砰」的一声,不是烟灰缸碎裂的声音,而是外面有人在撞门。

顾望秋气喘吁吁,梗着脖子一脸防备的盯着许徵。

没过多久,两人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妈的!你他妈不要命了?”

“草,再打就要死人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顾望秋失去的理智逐渐被找了回来。

他扯着自己的衣服从床上跳下来,打开房间的门冲出去,却看到了这辈子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他的母亲倒在血泊当中,额头和后脑勺上都在往外冒着血,眼睛紧紧的闭着,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顾望秋腿软脚软的朝着她冲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脸色苍白嘴唇发抖的呼唤着她。

后来,他的母亲还是因为抢救无效而死在了医院里。

顾望秋隔了很长的时间才反应过来,那天母亲原本是想要给他送擦伤的药,顺便熬了一锅鸡汤,准备给他补补身子。

——

每每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顾望秋就会被气到浑身发抖。

特别是此时,他看着许徵还好端端的坐在他面前,他连嘴里的牙都快要咬碎了,声音恶狠狠的说道:“许徵,你怎么还没去死?”

“托你的服,我还活的好好的。”许徵坐在对面轻嗤一声。“倒是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好啊?听说我出国以后,你还想过要自杀?怎么就这么着急想要为我殉情?”

“你他妈的不要脸!”顾望秋红着眼睛,想要朝着他扑过去,却被身边的人死死的按住了肩膀。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位彪形壮汉,身上的肉不仅结实,还很厚,顾望秋如果硬碰硬,根本就打不过他。

“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可不能保证,我这个手下会不会直接拧断你的胳膊。”

“许徵,我要弄死你!”顾望秋还是气狠狠的说道。

许徵也不在意,调整了坐姿继续说道:“别这么生气啊,害死你母亲的仇人就坐在你面前,你却连仇都不能报,你一定气的快要吐血了吧?”

“顾望秋,当年我被你逼的跟个丧家之犬一样逃出国内,现在既然我回来了,就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他朝站在顾望秋身边的壮汉招了招手。

顾望秋听到身边有骨骼卡动的声音,瞬间扭回头来瞪着眼睛问道:“你想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许徵勾着唇角笑看着他。“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兴趣了,在国外像你这类型的男人我早就玩腻了,但是我又不想放任你不管,就只能便宜我的手下了。”

“你敢!”顾望秋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你看我敢不敢。”许徵突然笑了起来。“哦,对,我差点就忘了,你现在还有一个老公对吧?叫什么黎铭山?”

也不知道是不是顾望秋的错觉,许徵在说出黎铭山的名字之时,语气明显比之前冷了许多。

他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就连坐在对面的顾望秋也明显的感觉到包厢内的空气骤降。

“黎铭山,这可真是个好名字。”许徵冷笑着说道。

“承蒙夸奖。”

「嘭」的一声,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给踹开,一群警察瞬间冲了进来。

“把手举起来,你!退后,蹲下!”

包厢里面的人,即使平日里再怎么横,此时面对着持枪的警察,他们也全都害怕的瑟瑟发抖,下意识的举起手来,蹲下了身子。

只有许徵一个人还坐在沙发上面,稳如泰山。

包厢的灯光被打开,在昏暗的光线下待太久了,难免会射一下眼睛。

顾望秋闭了闭眼,很快就感觉到有人用手解开了绑着他手腕的绳子。

闻着身边熟悉的味道,顾望秋鼻头一酸,眼眶发红的扭过头去。

黎铭山解开绳子看着他,用纸巾帮他擦了擦脸,又理了理他的头发,一句话没说,就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黎铭山。”许徵叫着他的名字。“是你干的吧?”

黎铭山扭头,一脸沉默的望着他。

他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许徵就像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真好,你们夫夫俩人真好,好极了!”许徵突然笑了起来。“收集我那么多的证据,你也不容易啊,一定等很长时间了吧?就等着我被沈见烯从国外弄回来,然后将我送进监狱?”

黎铭山抿了抿唇,声音冰冷的说道:“你也太看得起你了。”

他轻蔑的话语,直接惹恼了许徵。

许徵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想干什么?蹲下!”旁边的警察立刻举着枪朝他扫过去。

许徵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视着黎铭山说道:“难道不是吗?你故意对付宋傲,激怒沈见烯,你明知道他是个疯子,一定会想尽办法给你找不痛快。”

“只是我反应过来太晚了,从回国起,我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说完他将目光放在了旁边的顾望秋身上。“只可惜,我没能在你赶来之前,让你看一出大戏。”

黎铭山没理会他,拉着顾望秋的手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的一群人全被警察给带走,会所里的许多人都瞧见了热闹,有的想要拍照发到网上去,却被会所的老板给制止。

顾望秋跟着黎铭山回到酒店里。

他脑子里面乱糟糟的,看着黎铭山有很多话想要问,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手机呢?”黎铭山朝着他伸出一只手。

顾望秋愣了愣,才伸手去摸身上的手机,却摸了一个空。

“算了,明天再给你买一个,顺便装个定位。”黎铭山按着他的肩膀在床上坐下。

又蹲下身去握他的手。

顾望秋本能的躲了一下,声音沙哑的说道:“没、没受伤。”

黎铭山抿着唇一言不发。

直到顾望秋将手指微蜷着,慢慢的递到他的面前,他的面色才看起来好了一点。

“没有设计。”黎铭山和他解释。“但是我知道他迟早要回来,一直派人盯着他。”

“证据是在三年前就托人找到了,只是他当时逃到了国外,我抓不到人。”

顾望秋蓦地怔住了,嘴唇颤抖着问道:“什么证据?”

“除……岳母之外,他身上还背负了一条人命,是被他逼死的,证据确凿,足以让他这辈子都待在里面出不来。”

顾望秋满脸的震撼。

手腕被黎铭山抓在手里面翻来覆去的查看,直到确认没有伤痕,才被松开。

“怎么被带走的?”黎铭山抬头问。

顾望秋摇了摇头,低垂着眼眸望着他。“不知道,他们给我下了药,我晕过去了。”

黎铭山蹙了蹙眉,起身就要拉着他从床上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老公,应该没什么问题。”顾望秋一把拉住他的手。

黎铭山看着他,突然伸出一只手,在他头顶上摸了摸。“乖,听话,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顾望秋拗不过他,还是连夜被他带去医院做了检查。

确定并无大碍之后,黎铭山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回去的路上,顾望秋靠在黎铭山怀里,语气低低的说道:“老公,谢谢你。”

黎铭山没有回应,只是下意识的搂紧了他的肩膀。

“你怎么找到我的?”顾望秋问道。

“左轩,我在会所里面遇见了他。”

当时顾望秋出去了很久,黎铭山出去找他,没找到顾望秋的人,却看到了一脸慌慌张张从别处跑过来的左轩。

左轩明显是认识他,当时直接抓着他的衣袖就让他救自己,并且告诉他,他知道顾望秋在哪里。

黎铭山费了好大的劲解决了跟着左轩的人,得知顾望秋被许徵带走,又迅速打电话报警,去查会所里的监控,这才确认顾望秋还待在会所里面。

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让黎铭山觉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