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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病美首辅的炮灰渣妻

共 111 章

【预收】《意外给无情道师姐下蛊后》文案在最下方 本文文案:当朝首辅大人仙姿佚貌,风华绝代,是文武百官上朝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存在。且她曾助女皇登基,朝堂内外皆能运筹帷幄,深受女皇器重,一时权倾天下。 只可惜天妒英才,没几年便溘然长逝,举国上下无不悲痛。 世人不知,她落魄时,曾被京城大纨绔,侯府世子谢清棋强娶回家。谢清棋将她百般折磨羞辱,冰天雪地里穿着单衣成日成夜罚跪,这才落下病根,药石无医。 黎淮音死后,女皇大怒,将谢清棋锁在地牢受尽酷刑,最后谢清棋被挖去髌骨,扔在路边乞讨,惨死街头无人收尸。 谢清棋穿过来时,未来的首辅大人正被她手下的人打骂,身上遍布脚印,鞭痕无数,伤口还在渗出鲜血,整个人面色惨白。 谢清棋:怎么感觉膝盖凉飕飕的…… * 谢清棋现在只想给祖宗磕个头,感谢家里世代学医,让她现在有机会给黎淮音治好顽疾,保下小命。 只是,首辅大人看她一眼都嫌弃,根本不让接近,更别说把脉问诊了! 后来,黎淮音助力女皇登基,权倾天下,谢清棋连夜从侯府逃走。只是刚到城外就被一队禁军围住,将她押到了首辅大人的府邸。 谢清棋瑟瑟发抖,她是不是要被抽筋挖骨了? 房门打开,匆匆赶来的首辅大人却只是小心翼翼牵起她的手,主动将手腕贴上,泫然欲泣:“阿棋,你不要帮我治病了吗?” CP剧场: 夜已深,房内红烛幽暗,满室弥漫着清淡梨香。 红纱帐下,黎淮音眼尾薄红,墨色长发散在身下,一手抵着谢清棋哑声道:“已经很晚了,你们大夫不是最注意养生吗?过度……不好吧。” 谢清棋望着她,嘴角噙笑,缓缓俯身靠近:“没关系,我们大夫可以调理。” 烛光一夜未熄,黎淮音彻底昏睡过去前,隐约看到窗边有微弱亮光照进来。 —— 【预收】《意外给无情道师姐下蛊后》 洛霓裳作为魔族少主,却最不受宠,但她又实实在在有一张千秋绝色、惊为天人的脸。 于是,她被派去扶月宗做了卧底,找机会勾引门派修为最高之人。 一场意外,她将双修用的情蛊种在了修无情道的大师姐云尘清身上。 云尘清不愧为修界千年不遇的天才,遇到这种事脸色丝毫未变,清冷眸子只淡淡扫了洛霓裳一眼,然后—— 持剑走来。 乌发白衣,清冷出尘,恰似谪仙下凡。 如果,她不是要来砍自己就更好了。 洛霓裳后来忍不住想,那天她一定是太害怕导致上火,才会流鼻血晕过去的。 发现她的血液可以压制情蛊后,洛霓裳每隔一段时间就主动献上自己的血,只求在找到解药前不会被砍。 * 魔界要大举进攻的消息传来,洛霓裳心知卧底身份隐瞒不住,连夜跑回了老家。 某天夜里,房门突然被打开,云尘清快步走近,将头埋在她细白颈项一寸寸舔舐着。 洛霓裳一动也不敢动,情蛊不是已经解除了吗? 预料中的刺痛迟迟未传来,只有酥麻痒意一阵高过一阵,洛霓裳忍不住后退一步,声音带了些颤栗,“师……师姐。” 云尘清眼眶微红望着她:“不要离开我。”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甜文穿书女扮男装美强惨先婚后爱 主角视角谢清棋互动黎淮音配角萧明烛 一句话简介:人前人后两幅面孔的首辅大人 立意:珍爱生命,从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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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这样,我欠你的太多了。”

谢清棋松了一口气:“我以为怎么了呢,吓死我了!这又不是为你,我练左手刀是为了以后与人打架出其不意,给你针灸是拿你做试验呢。”

见黎淮音没反应,她收起开玩笑的态度,认真道:“什么欠不欠的,我又不要你回报。”

“我需要。”黎淮音低声道:“我不想欠你。”

谢清棋把这句话当做黎淮音在与她划分界限,把她当做外人,心情一下变得低落,闷声道:“那你就报答回来吧!”

黎淮音自嘲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连宅子都是你送——”

“以身相许吧。”

第39章 不敢还是不想

黎淮音猛然抬头,方才哭过的眸中还蒙着一层轻薄水雾,眼底情绪复杂,不可置信道:“什么?”

谢清棋让她……以身相许?

“不,不是……”谢清棋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方才的那点低落感被吓得全收回去了,整张脸瞬间红起来,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怎么敢的啊!

这可是原书女主的官配!

黎淮音见她只知道结结巴巴说不是,迟迟没有下一步的解释,看着谢清棋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你说,要我以身相许?”

谢清棋急忙摇头:“不敢不敢!我……”

黎淮音皱眉打断她:“只是不敢吗?”

只是不敢吗?

谢清棋被问住了,她是因为原书设定不敢,还是不想呢?

如果不想,她为什么会脱口而出以身相许这种话,为什么每晚都要见到黎淮音才能安心?

谢清棋鼓起勇气抬头看向黎淮音,此刻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有她分辨不出的复杂情绪。

她不知道黎淮音是如何想的,但,此刻,不想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她打心底里不愿意说。

谢清棋缓缓开口:“你对萧……”

咚咚——

“燕小姐,我们抓到了一个贼人。”

落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黎淮音看了眼门外便收回视线,仍盯着谢清棋:“萧什么?”

谢清棋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将想要说的话尽数咽了回去,忙道:“没事,我们先出去看看吧。”

黎淮音眼里的落寞一闪而过,被她很好地掩盖了过去。

门被打开,落霜站在廊下,院子中跪着一个黑衣人。

他的面罩被揭下,脸上有一道明显的旧疤,右手掌心被一只翎羽箭穿透,正颤抖着滴血。

落霜将收来的那把刀拿出来,解释道:“此人不像是寻常盗贼,昨日就在府外徘徊,今日他按耐不住想要跳进来查看,被我射了一箭。”

谢清棋想起自己第一天就那么直愣愣地跳上了墙,不禁有些后怕,向落霜挤出一个笑:“多谢女侠手下留情。”

落霜面无表情:“你没什么威胁。”

谢清棋:“……”

一定要说的这么直白吗?

“可有问出什么吗?”黎淮音适时出声。

“在他身上找到了一块令牌,估计是他们团伙确认身份用的。这人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落霜将一块画着符号的木牌递给黎淮音。

黎淮音拿到手正反看了眼,将它重新还给落霜,“明日将他交给你主人……”

“交给我吧。”

黎淮音看向谢清棋,疑惑道:“你要他做什么?”

“审出他背后团伙啊。”谢清棋浅笑着看向跪地的那人:“正好我最近需要一个——人。”

她缓缓走近那人,笑意更深了。

跪着的黑衣人满嘴是血,忍不住想往后退。

方才被那女子打碎牙齿他也不曾开口半句,此时看着面前的小白脸冲他发笑,他竟然莫名生出了一股寒意。

两人回到房间,心照不宣地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黎淮音已经躺上床,谢清棋站在床边,迟迟没有熄灯。

方才脱口而出的话,让她觉得自己此时就是“心怀不轨”的色|狼,再没了之前上床时的坦然。

打着治病的名义与人同床共枕,趁人之危!

明明已经别有所图,却又不敢承认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一丝情感,虚伪懦弱!

谢清棋正在心里将自己乱七八糟地骂着,黎淮音忽然开口:“还不睡吗?”

“睡,马上!”谢清棋熄了灯,蹑手蹑脚地掀起一只被角,轻轻躺在了黎淮音身旁。

谢清棋白天练刀消耗了太多精力,加上晚上的针灸又费神费力,她刚沾了床就觉得困意滔天,眼皮都抬不起来。

昏睡过去前,她迷迷糊糊听到黎淮音在说什么诗会…

下意识含糊应了声好。

不知过了多久,谢清棋感觉下巴处有一些痒,像是被什么轻轻扫过。

与此同时,她鼻尖嗅到了一股好闻的梨香,很熟悉的味道。

谢清棋睁开眼,垂眸看去。 !!!

眼前的情景差点让她滚下床!

黎淮音怎么躺在她怀里?

而且,她的一只胳膊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去,现在被黎淮音压在颈下。

另一只手,则绕过黎淮音腰侧,手掌紧紧贴合着她单薄的背部。

黎淮音脸埋在她胸口处,轻轻浅浅均匀地呼吸着。

两人严丝合缝地拥抱在一起,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当然,此时只有谢清棋单方面能听到。

她心跳如鼓。

谢清棋看着怀中的人,认命地想:她心动了。

想到黎淮音平日里手脚总是冰凉的,谢清棋视线移向抵在自己胸口上方的手掌,仔细感受了一下。

得出结论:很温暖。

此时两人不仅呼吸同频,连体温也共享了。

似乎,已经一起睡了很久……

谢清棋一动也不敢动,大脑飞速运转,黎淮音醒了看到这一幕她要如何解释?

要怎么在不惊动黎淮音的情况下起床?

似乎是心有所感,窝在怀中的人适时抬起头,与谢清棋四目相对。

黎淮音反应了一会儿,看清眼前景象后露出震惊的神色:“你要干什么?”

“我……”不等谢清棋说完话。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黎淮音打完后立刻挣脱了她的怀抱,整个人退到了床的最里面,紧紧贴着墙。

她裹着被子,眸中渐渐有了湿意,“谢清棋,你混蛋!”

谢清棋一骨碌滚下床,慌乱道:“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方才黎淮音离开她的瞬间,她看到了一个红痕,非常明显地印在黎淮音锁骨处……

她们……发生什么了?

哐当一声,屋门被踹开。

萧明烛快步走了进来,着急道:“淮音,你没事吧?”

黎淮音缩在角落小声啜泣,并不说话。萧明烛冷下脸,看向床下的谢清棋,眼神阴狠得骇人。

萧明烛一字一句道:“来人,把谢清棋押入地牢,再将她双腿打断!”

谢清棋吓得一抖。

醒了过来。

原来是梦啊。

屋外天还没有完全亮,她小心翼翼看向身侧的黎淮音,嗯,睡相很好。

两人也没什么亲密的肢体接触。

谢清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蹑手蹑脚起床穿衣出门了。

——

华十安来到清风院,就见谢清棋正在咬牙用左手举着刀,疑惑道:“我记得你惯用右手,怎么练起来左手刀了?”

谢清棋艰难道:“出其不意,让对手,看不出,我实力。”

华十安皱眉:“你如果选定了,以后就要一直练左手刀,不要换来换去,最后哪个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