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抉择
月黑风高,一间破乱的小木屋里…
“白养你了…”身着粗布的老妇人再现凶狠模样。
我又被踢了一脚…
“爹,这丫头怎么还不被卖掉。”
“没有凑够彩礼钱,婉婉又不停催我…”身材魁梧、长相浓眉大眼、谈吐粗俗的青衿推开木门抱怨道。
“你这小子,急什么急。”
“你爹我、跑了数家、都言你妹长相英气,不敢买…”身着粗布的老翁用手拍了拍身旁青衿的膀臂。
“这帮怂瓜蛋子,未免也太迷信了吧。”
“娘、都怪你,长得像男人一样!”身着布衣的韩景信再次抱怨道。
“你这臭小子我削死你…我,你们两个白养狼…”
“一个不听话,另一个…”老妇人捶胸顿足的哭泣。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早晚会被爹娘卖掉…
在这之前,我娘竟让我与一花甲之年示好,我不从,便遭殴打。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韩景桐蜷缩着身体躺在草堆里,夜里无眠。
朵来–旺角–小山村
纸窗外,阵阵吵闹声。韩景桐一家四口,走出屋外。
谁知?半夜见军帖,天子大点兵,军书十九卷,卷有长兄名。
噗通。
“爹,我不想去当兵,会死人的!”五大三粗的韩景信噗通一声跪下来,眼泪哗啦啦的流淌。
“你不去?难道让你爹我?…去吗?”看着这窝囊儿子的韩广庆,气不打一处来。
我看了一眼叹气的爹,又看了一眼抱着我哥痛哭的娘。
目光坚定的韩景桐:爹!我去从军!
“好!好!好!爹!就让她去!”喜出望外的韩景信满眼希望。
“你?被查到这可是欺君之罪。”韩广庆犹豫不决。
目光坚定的韩景桐:要么战死!要么戴罪立功衣锦还乡!
“好,说得太好了!”韩景信拍起了手掌。
朵来–旺角–红河
“原地修整!”
我最害怕休息了,万一暴露了可怎么办…
韩景桐拿出在家里准备好的空心木管…
“嘿,你这小子尿的比哥几个都远?”
“让哥们看看大不大,哈哈…”
每次碰到这种情形,我总能支开话题,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朵来–旺角–小山村
“什么?去当兵了?”
“这可是欺君之罪!”一年近四十的老壮汉眯眼恐吓。
“幸好我上头有人,你家不用从军。”
“你看,彩礼钱都弄好了。”老壮汉身后有数两黄金,数头牛羊。
“太好了,太好了。”韩景信激动万分。
朵来–旺角–大山
这么多山面滑坡,我快支撑不住了…
啪!
咕噜…咕噜…
年仅十四余岁的韩景桐踩到滚动的石子、一路滚进一间道观里。
朵来–旺角–太极道观
“贫道见过女施主。”长相俊郎的年轻道士行礼问候。
我揉了揉眼睛,甚是迷惑…
疑惑的韩景桐:我什么时候见过你?
“贫道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奇才,要不要拜我为师?”年轻道士不怀好意的坏笑。
回家?从军?不行!
这似乎是我唯一的选择了。眼前这个道士却不像好人…
“请受徒儿一拜。”韩景桐噗通跪下连磕响头。
“乖徒儿,为师送你一本善恶心法。”
“徒儿你虽天资聪颖心地善良,却无勘破大道的决心。”
“倘若你找到真爱之人,其前途会远超你师傅东游。”年轻道士又是坏笑。
“师傅您尊名东游?”韩景桐清澈的大眼睛一股无辜模样。
“不!贫道苏林!”
“你且回去历练。”年轻道士渐渐透明。
韩景桐扭头又回头:师傅,我…我会被抓到的…
“心法里有一变法,以你之聪颖,瞬息便会学会。”
“我们师徒二人,日后有缘再见。”
“记住!在外切勿提为师之事!”
我眼睁睁的看着师傅彻底消失了,脑海里有一颗黑白光点。
师傅没有骗我,我却发自内心的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