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过于完美？
楚何看了一眼唐晓和唐昕。
难道完美也是一种错？
但看她们一脸认真不像是在说笑，忍住朝营地那边看去的冲动，点了点头。
“你们放心。
我会留意的。”
见唐晓和唐昕两姐妹对席梦儿比对王凌更加上心。
“对了。
我还没问你们和梦儿是怎么认识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
唐晓刚想长篇大论。
“很简单啊。”
唐昕打断了她的话。
“梦儿姐孤身一人的时候。
偶然发现我们被一只凶兽9阶的熊齿兽追杀，我们3人联手才险险将其反杀。
随后没几天。
考虑到队伍的攻坚能力比较薄弱。
我们这才同意副队长王凌的加入。”
攻坚能力薄弱？
经过超梦中的战斗。
楚何其实已经深有体会。
虽然席梦儿的峨眉刺的确刁钻，唐晓和唐昕的刀法也很扎实。
但她们也有一定的局限性。
面对寻常的雄狮虎豹尚有优势。
面对那些动辄一层楼高的史前巨兽就比较吃力了。
“楚何。
你不是要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霸王斩么？”
唐昕和唐晓对视了一眼。
“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楚何本就没想藏着掖着。
如果霸王斩真能让唐晓、唐昕两姐妹有所感悟，那也是皆大欢喜。
手持一把竹刀。
“你们看好了。
霸王斩的重点在于将手中散乱的劲力，凝练成一股‘刀劲’贯通整个刀身，在遭遇障碍的那一刹那彻底爆发出来。”
一道青光划过。
“砰。”
一颗碗口粗的毛竹当即就被一刀两断。
唐晓眼里满是艳羡。
唐昕上前摸了摸毛竹上的切口，切口好似又圆润了几分。
看来楚何这一招应该又有精进。
“唐昕，唐晓。
你们都来试试。”
唐昕的姿势很标准。
一刀切中竹节传来一声炸响。
唐晓的姿势就随意多了。
一刀切中竹节炸响声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楚何。
动辄上万斤的刀劲虽然我们不用开脉也能做到，但是听这声音，看这竹刀上的缺口。
似乎有些不对啊？”
“嗯。”
唐昕随声附和。
“还有这竹桩上的切口。
竹刀切入的那一部分已然变形。
难道这就是因为我们手中的劲力不够凝练的后果？”
“不错。”
楚何走近旁边一颗毛竹。
一刀挥出。
“砰。”
竹节顿时传出一声炸响。
“你们发现没有。
它其实不是被竹刀的“锋利”切断，而是在撞击的那一瞬间，产生细微的变形之后才被切断。
我们手中的劲力在这一刻被无端浪费掉了一部分。”
这一刀自然没有唐昕、唐晓的“漂亮”，但是能够做到这一步。
也算是个小小的惊喜。
“这就是凝练刀劲与否的区别。
没有开脉之前。
我们能够运用的只有潜藏在自己身体中的力量，可能有人觉得这种劲力就是本能，根本就不需要过多操心。
开脉之后。
我们又开始热衷于先天八脉中的血气之力，可能也有人天生就擅长这一块，自然也不会过多关注。”
抚摸着竹刀上面的缺口。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
先天八脉只能不断拔高我们的上限，对自身劲力的掌握才能夯实我们的根基。
凝练刀劲。
就是一种有效掌控自身劲力的过程。”
递给两人新的竹刀。
“你们使出七成力再来试试。”
“砰砰砰。”
唐晓接过竹刀就是一通挥砍，已经需要三四刀才能砍断竹节。
唐昕就安静了许多，仔细思考了一番，一刀挥出，虽然未竟其功，但是比唐晓的状态好了不少。
“啪。”
楚何拍了一下手。
“唐昕，唐晓。
你们现在有什么体会？”
“我好像没有感觉到劲力的存在。”
唐昕有些犹豫。
“明明我知道它就在那里，也能使用它，改变它。
但等我真正想要控制它们的时候。
却又无从下手。”
见楚何望向自己。
唐晓想了一会儿。
“我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真要说有的话？
我就感觉到手臂中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来爬去。”
“唐昕。
你也有这种感觉吧？”
“嗯。”
“其实我刚刚要求你们只用七成力？
就是为了让你们体会这种来自刀身上的反震之力。
你们不觉得这股力量就很具体，凝而不散，散而不乱吗？
虽然那节竹子根本就没有这种意识。
但你们不觉得这就是我们凝练刀劲，所要努力的方向吗？”
见两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们之前不是在手臂中，感觉到了形同实质的酸麻感吗？
其实我们身体中流淌的劲力，也可以看做一只只跟随大部队前进的‘羊’，它们或许野性难驯。
但我们并不需要控制每一只羊的行动，只需要把它们‘驱赶’往同一个方向，引导它们进入手臂中的经络。
最后在手心中涌出。
涌入我们手中的刀。
这个过程。
我称之为驯化。”
接下来。
楚何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
师傅领进门。
修行在个人。
有些东西说是不可能说透的，只有身体力行才会有更深的体会。
但其实。
他是惊觉自己对霸王斩的认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透彻。
这才点到即止。
传道受业。
哪有那么简单？
不过。
楚何也因此对武道基础形之上的武道雏形，乃至武道秘形有了更多的期待。
席梦儿说。
武道基本形就像是往火堆中添加的木材，武道雏形是点燃木材的火源，武道秘形则是那一簇跳动的火焰。
武道秘形暂且不说。
但这武道雏形？
手中的竹刀一紧。
他又该拿什么“点燃”霸王斩中的武道基本形？
营地中。
席梦儿和王凌的交谈还在继续。
诉说完自己的委屈。
“梦儿。
我承认自从楚何来到这里之后。
我就有些敏感，看着你和他走得过近难免对他产生了成见。
之前联机入梦是我不对。
我稍后会亲自给他道歉。”
语气一顿。
“但他身上的伤既然已经好了，是不是就该离开了？”
见席梦儿脸色一僵。
“当然。
我绝对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
我是考虑到接下来的屠龙之战，对于后天3重的他终究太过勉强。”
席梦儿的脸色一缓。
“这件事情我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