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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艾莎问。

“她生病了。”哈利答。

“只是个小感冒。”赫敏强调，可惜一阵咳嗽出卖了她。

“肯定是昨天的忌辰晚会，那里实在太冷了。”罗恩一想到昨天的遭遇就忍不住打颤。“然后又饿了好久。”

艾莎从口袋里摸出一瓶提神剂，递给赫敏，“拿着吧。虽然喝下去耳朵会冒烟，但至少能好受些。”

哈利简单描述了忌辰晚会的情形：几百个乳白色半透明的幽灵挤在地下教室，场面确实震撼——如果忽略那些发臭的腐肉、爬满蛆虫的羊肚，还有长满绿毛的奶酪的话。

哈利形容：“我们好像进了冷藏室。”

罗恩补充：“真的又冷又饿。”

“但这没有我能听到别人听不见的声音来得离奇。”哈利压低声音，继续讲述他们后来的遭遇——虽然他自己也没搞明白那声音究竟是什么回事，“昨天多亏你帮我解围，不然费尔奇绝不会轻易放过我。”

“其实你说的……有没有可能，它不是人——但你能听懂它的话，也许你曾经有过这么一段经历？”艾莎想了想，略显委婉的询问道。

她记得电影里的哈利在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前，是有放跑过一条蛇的——他能听懂蛇语，应该和伏地魔脱不开关系。

“不是人……”哈利惊讶道。

“嗯，据我所知，除了黑魔法，还有一些危险的生物也拥有石化他人的本领。还记得墙上的字吗？我们可以合理推测一下，密室门被打开，有东西出来了，它将洛丽丝夫人石化，有可能还会威胁到旁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接下来还会有被石化的人或动物。”艾莎轻咬一口肉包，不紧不慢地说着。

赫敏一边听着她的推断一边捏着鼻子将提神剂灌下，她苍白的耳尖顿时窜出两缕白烟，把正在拿香肠的罗恩吓得叉子掉进南瓜汁里。“不得不说，真酷！”

“罗恩·韦斯莱！”赫敏裹着毛线围巾的脖子气得泛起粉色，咳嗽着把魔法史课本拍在桌上，“你，闭嘴——”

“别说话，病号就该有病人的自觉。”艾莎突然从长袍内侧抽出根细长的花楸木枝，轻轻点在赫敏咽喉处。魔杖尖端溢出金橘色光晕，在咳嗽声里编织成半透明的蜂蜜糖浆，“庞弗雷女士改良的润喉咒，要尝尝看吗？”

赫敏惊异地摸着喉咙，咳嗽化作一声甜腻的呛咳：“咳咳……太甜了！”

“看来蜂蜜放多了。”艾莎懊恼地收起魔杖，然后突然变戏法似的从餐巾下摸出两个玻璃瓶，紫色、粉色两相映，倒像是把水晶与桃花封存在了玻璃里。

“这是前几天配的，”艾莎压低声音，“止咳药剂和……呃，某种可能让眉毛变成泡泡糖粉色的失败品。”

罗恩像躲避毒蜘蛛般从粉色药水前弹开：“你该不会把巴波块茎脓水……”

“怎么可能？”

“闭嘴，韦斯莱。”赫敏突然抢过紫色药瓶一饮而尽，她苍白的脸颊渐渐浮起健康的红晕——直到她张嘴打了个带着薰衣草香气的喷嚏。

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发梢浮动的淡紫色荧光——那光芒如同被晚风惊扰的萤火虫群，正随着赫敏翻动《魔法史》书页的节奏明明灭灭。

“其实挺适合你。”艾莎憋着笑往豆浆里放了一块方糖，“斯拉格&吉格斯药房最新款洗发的广告词怎么说来着——‘让发丝与晨星共舞’？”

作者有话说：

艾莎露出真诚的微笑：“恕我直言，大概有0个人在意您是不是哑炮。”

第48章 请拒绝流言

费尔奇不再发疯，因为洛丽丝夫人从石化状态恢复了——这多亏了斯普劳特和斯内普两位教授。斯普劳特教授还特地为艾莎加了二十分，多亏了她去年的建议。

“所有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都被借走了，大家对密室的事出乎意料的感兴趣。”赫敏在艾莎的身边坐了下来，“不过好在宾斯教授今天给了我们一点答案。”

“宾斯教授说的故事是，斯莱特林在城堡里建了一个秘密的房间，并且封闭了密室——直到他真正的继承人来到学校。只有那个继承人能够开启密室，把里面的恐怖东西放出来，让它净化学校，清除所有不配学习魔法的人。”哈利紧接着说。

“翻译过来，就是非纯血学生，格杀勿论。”艾莎点了点头。

赫敏和哈利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罗恩轻咳一声，试图找补：“不过宾斯教授觉得这是胡说的，毕竟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发现过这间密室。我同样如此认为——没有密室，也没有怪兽。萨拉查·斯莱特林就是个变态的老疯子。”

“既然是个变态的老疯子，那么为什么会没有密室，没有怪兽呢？”艾莎冷不丁反问道。

其余三人用惊悚的眼神看着她。

“你已经不用掐指一算，也能占卜出来点什么了吗？”赫敏瞪大眼睛。

“这是对变态行为的合理推断。”艾莎说。

“另外，我发现最近有人见到我就跑开，比如贾斯廷·芬列里。”哈利又想起来一件事，“难不成是以为密室和我有关？”

“说不定以为你是密室的继承人。”罗恩多少有些无语，甚至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到目前为止还是洛哈特的忠实拥护者。”

艾莎：……

又来了，校园暴力的第二种形式——造谣，虽然不知道何人所造，但确实会有傻瓜相信。

“但是……”

“你不会自己也信了这个谣言吧？”艾莎扶额，“难不成是因为伏地魔在你脑袋上留了道疤，所以你的脑子也跟着进了水？”

“不……”

“你是目击者，仅此而已。”艾莎皱眉，“如果真有人信这种谣言，建议他们先去校医院检查一下脑子。”

“与其说哈利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不如说是马尔福，我看他更像——谁认为麻瓜出身的人都是垃圾废物呢？”罗恩说，“虽然暂时没有任何证据，但他拥有99%的可能。”

自从知道了密室背后的故事，赫敏很容易联想到为什么费尔奇的猫成了第一个受害者。“密室里的东西要把哑炮和麻瓜出身的人都赶出霍格沃茨……但为什么是马尔福？”

“看看他们那家人吧，”哈利也合上了书，“他们全家都在斯莱特林，并经常以此为荣。他父亲你们也见过了，不是什么好人。”

“确实是可能的……”

“但我们该怎么证明呢？”哈利懊恼地说，“我们没有办法拿到任何证据。”

“倒是有一个办法……”赫敏压低声音说，“就是有些危险，大概要犯五十条校规……”她看到艾莎正专注地盯着她，索性将想法全盘托出：“我们变成斯莱特林的学生，去问马尔福问题，他不会认出我们的——但这需要一些复方汤剂。”

哈利&罗恩异口同声：“那是什么？”

艾莎淡定回应：“不用担心，材料我都准备好了。”

赫敏惊呆了，她完全忽略了两个男孩的问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艾莎，“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不仅知道复方汤剂的配方，连材料都收集齐了？”

“嗯，”艾莎点点头，“斯内普教授友情提供了一部分。”

“所以，复方汤剂是什么？”罗恩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艾莎，你怎么这么厉害！”赫敏眼睛变得特别亮，“那我们开始行动吧！”

“你们两个……行动前抽空给我们科普一下吧，谢谢。”

与格兰芬多的同伴告别后，艾莎独自来到城堡地下。牛皮靴尖抵住第二排中间橡木桶的边缘，随着“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节奏轻叩两下，桶盖应声旋开，暖黄色灯光裹挟着烤松饼香气扑面而来——还有半句戛然而止的议论。

“……所以说波特肯定和密室……”角落里两个一年级生仓皇收声，陶杯里的南瓜汁差点被打翻。

“晚上好，杜鲁门级长。”艾莎笑盈盈截住正要开溜的男学生会主席，“您九月份修订的《赫奇帕奇美德守则》关于‘不轻信未经证实的流言’那章确实发人深省，令人耳目一新。”

七年级级长的魁地奇望远镜哐当撞上铜灯柱，杜鲁门慌忙扶正有些歪斜的级长徽章：“低年级总爱传些荒唐的……”

“原来级长您也听到了——我还以为——”艾莎露出温和的笑容，从书包抽出一卷镶金边的册子，泛黄纸页间夹满贴着彩色索引贴的案例记录，“《守则》里最朴素的道理——‘当流言如霉菌般滋生时，勤劳的獾会先清理自己的洞穴’——1912年，时任级长艾博用三十场草药茶会平息了麻瓜出身歧视风波。”

“还有，关于1894年黑湖人鱼谣言——当年福西特级长处理得真优雅，她给每个新生发了会唱歌的魔法铃兰盆栽。”

艾莎突然凑近对方胸前的徽章，“说起来，级长守则第二条是不是‘及时处理学院内部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