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3章 是消散，也是自由
“咔嚓！”
杨凌强大的力量直接将手臂给捏的粉碎，傀儡惨叫一声，整个身体后退了两三步，气息衰弱了一些。
她很厉害，先天巅峰第九重，而且因为藏着人形时空兽的灵魂，所以比同境界的修士更厉害。
但，杨凌强的离谱。
“杀了她，杀了这个女人，杀了她！”
少女傀儡退后两步之后，再度向前走着，另一只手臂同样离体飞出，向着柳沐寒砸了过去。
“砰！”
这次，杨凌直接一摆手，雷霆之力将这只木偶手臂给击的粉碎。
“杀……杀……”
少女不曾后退，反而还在前进，口中不断的念着杀这个字，宛如疯魔。
或许，她早已经真正的疯魔了吧。
杨凌轻叹一声，却是一道闪电劈在了木偶的脑袋之上，一下让她停止了前进。
仿佛是来了灵魂的记忆碎片，有一团团的七彩气泡从人偶的脑袋中飘了出来，气泡之中是一股股画面，就像是一段段的视频一般。
所有的记忆片段，都是与一位少年之间的故事。
少年容貌俊朗，穿着古人的衣衫，而那时候的少女，并非是人偶形态，而是真正的女孩！
从相识，到相知，到相恋。
所有的记忆片段承载着过往美好的一切，柳沐寒看的有些痴了，而杨凌则是微微叹息，算是明白了。
记忆中的少年，不知道什么原因违反了规律，时空兽来击杀他，少女不顾一切的扑向了时空兽，接过灵魂融合了。
而与她相恋的这位少年，却是被少女亲手所杀。
就算灵魂融合，但少女不过是个普通人，又如何挡得住规律的意志呢……
亲手杀死爱人，让少女彻底的陷入了精神异常状态，而少年最后的愿望，却是希望能够少女能够永远的年轻美丽。
所以，少女变成了傀儡，而时空兽完成了任务，那规律的意志也消散了。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但杨凌已经能够猜测出来了。
一定是激烈的斗法引起了海族的注意，他们将变成傀儡的少女带回了海底，直到今天才出世。
她所在的年代，并非是蓝星，而是盘古超大陆的其实。
那段爱恨情仇，早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了，而那位少年的灵魂，只怕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早已经彻底的消散了。
转头看向了柳沐寒，发现小沐寒泪流满面，眼泪顺着VR装置滴落下来，此刻肯定是哭的稀里哗啦的。
忽的，前方再度传来了动静，有关节扭曲的声音响起，原本似乎连灵魂都消散的傀儡缓缓站了起来，有好听的女声响起：“原来你不是他。”
“是呀，你又怎么会是他呢……他的灵魂就已经被我击散了，被我给……”
声音哽咽，少女似乎恢复了清明，但却欲哭无泪。
她此刻，只是一只傀儡，傀儡没有眼泪。
“今夕何夕……？”
她悠悠发问，杨凌淡笑道：“算起来，应该是盘古超大陆纪元历八千终章了。”
终章，古修士用来记录历史的单位。
一个终章等于一个轮回的终结，也就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是……吗？”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啊……”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惨然，也带着一丝解脱。
“砰！”
她的身体轰然碎裂，却是露出了其中的灵魂。
这是一位美丽的少女，只是此刻她的脸上却挂满了泪痕。
剥去了傀儡的外壳，或许才是她真正的自己，她，解脱了。
银色的发带缓缓的漂浮到了她的手中，少女莲步轻移，走到了杨凌面前，沉默了一阵后突然展颜笑道：“你比他更好看！但是，我永远喜欢他！”
杨凌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少女看向了柳沐寒，却是将银色发带递了过去，轻声道：“姑娘，希望你和身边的人儿，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谢谢，谢谢你……”
柳沐寒结果发带，声音哽咽有些泣不成声。
少女此刻笑着，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天空张开了双臂。
“哥哥，我来了……”
声音落下，她的灵魂化为了星星点点的光芒，一点点的消散开来。
“再见！”
“会想你的！”
柳沐寒的声音更是带着抽泣，哭的很厉害的样子，杨凌则是信念一动，将绝对领域打开了一道缝隙，让少女的灵魂能够前往外界，投胎转世。
“每一个灵魂都独一无二，愿来生，她能够找到知心爱人。”、
杨凌轻轻念叨了一句，却是笑道：“沐寒，这一关咱们通关了，摘下VR吧。”
“嗯……”
柳沐寒缓缓摘了眼罩，眼前是蓝天白云，沙滩大海。
她轻轻吐出了一口气道：“没想到我也会因为一个游戏而感动成这样。”
“对了，我还没看发带的属性呢。”
说着本能的想手中看去，却见银色发带安静的被握在掌心。
“怎么查看属……唉？”
“为什么游戏中的东西会出现在现实里啊？”
柳沐寒整个人都愣住了，看着杨凌淡笑的脸庞，她全身颤抖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滴落下来。
“是梦吗？”
“我早就察觉到了，这是梦对不对？”
“小凌，等我醒来，你是不是就消失了，就像那人偶少女一样消失了，是不是！！”
柳沐寒显得非常的悲怆，整个人瘫坐在了沙滩上，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当真是哭的异常伤心，杨凌从未见过沐寒哭成这样，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蹲了下来，笑着说道：“是不是梦，你掐一下自己大腿就知道了。”
“是梦，一定会醒来。”
“不要！”
“不要！！”
柳沐寒情绪显得非常激动，看着身边的杨凌，却是不顾一切的将他扑倒在地，哭着说道：“我不要醒！”
“如果这是梦，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呜……不要醒来，我只想有你在身边……”
柳沐寒用力的抱住了杨凌，仿佛是一个即将失去心爱玩具的小女孩，又像是马上要与丈夫分别的妻子那般，哭的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