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城市边缘的废弃化工厂在雷光中忽明忽暗,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陆沉贴着锈蚀的铁皮墙缓缓前行,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雨水顺着他的战术帽檐滴落,滑过脸颊,混着血水流入嘴角——那是他刚才与两名持械嫌犯搏斗时留下的伤口。
对讲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喊:“……陆队!支援已出发,你那边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