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劫
我说季先锋,你大早上带我出来,刚刚还点了我的哑穴如今又绑了我,你这是要叛变吗?
我本就是安插在黎国的探子。
你在黎国隐匿这么久,就为了抓我把自己暴露了,多可惜啊。
无公子不要看轻了自己,你可是我们国师亲点要的人。
我?要我啥用,一个活不久的病秧子,为了我这个短命鬼把你暴露了,不值不值。
如果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可能我会很敬佩你,可惜了。
一路上的快马加鞭颠的无忧都快吐了。
我说季先锋,你慢点,他们追不上了,再说我都要被你颠死了,你说你带回去一具尸体也没功劳了是不。慢点慢点。
季宏启果然放慢了速度。
我要吐了,不行了不行了。你让我下去。
不行。
你想想我在前面吐,你在后面能安然无恙吗,那画面一泻千里啊。
季宏启恶寒,停下马,把他拽下来。没错就是拽下来。摔的他头昏脑涨,跪在地上哇哇大吐,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季先锋,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他不做耽搁又把无忧拽了上去,你最好不要想着逃跑或者拖延时间。
我真没有,你不要冤枉好人。
季宏启懒得和他废话。
就这样无忧在马背上浑浑噩噩的途中又吐了两次被带到了莽国阵营。
季宏启把无忧一路拖着带到了达卡身边。
他就是国师要的人?
是的达卡将军。
达卡踢了踢昏过去的无忧。国师说过要活的。
回达卡将军,他没死,一路上卑职怕被追上不敢过多停歇,途中吐了好几次,虚脱昏过去了。
还以为制造出这么多厉害的器具的是个怎样的大人物,没想到骑个马都能吐到昏厥,我们竟然败在他手里。
达卡将军,他本身患有心疾,活不长久的。
死了更好,只不过国师要此人。来人,把这小子送到国师那里去。
是,将军。
夜晚降临,无忧才醒过来。
头好疼,他睁开眼睛巡视周围。
啊,你谁啊,冷不丁的出现,吓我一跳。
我乃莽国,国师。
原来是你啊,说吧带我过来想干嘛?
我就是想看看这下界出了什么样的天才能制造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无忧听到下界就知道这国师不是普通人。哎!真是多灾多难。
那你看到了,一个鼻子两只眼,两只耳朵一张帅气脸。在正常不过了。
哈哈,你这人果然有趣,真想扒开你的脑袋看看,是不是真的异于常人。
哇,你这人真变态,脑袋里面有什么好看的,一打开里面要么是海马体要么是脑浆,要是手法不好混成一团,没准还能溅你一脸。
哈哈,我都有点舍不得杀你了,要不你归顺与我,只要你能取悦我,我保你性命无忧。
那你可找错人了,我啊身残体弱,取悦不了你,你还是一刀给我个痛快吧。你说你一女人装什么大老爷们呢,还学会调戏人了。真不害臊。
国师表情立马严肃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人?
你看你装的一点不像,男人的喉结你没有,男人的强壮你没有,男人的一举一动你也没有,还有你那脸,能不能画个粗妆,哪有男人这样细皮嫩肉。
还说我,你看你自己长的还没我强壮,你的脸才是真正的小白脸。
无忧尴尬一笑,她说的好像都对。
不过我就喜欢折磨你这样的。
